「不是?」
方建軍有些懵逼。
怎麼感覺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兒呢?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自己該去催潘達?
可自己記得潘達那老頭兒也很著急啊。
「還看!」
方知硯開口道,「都說了要去催潘達,你擱這兒催我幹什麼?」
「我就是個醫生,到我了我自然上台,病人不準備好,我怎麼手術?」
「捐贈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麼不做這個手術?」
聽著這話,方建軍又是一陣懵逼。
是啊,好有道理啊。
自己真的催錯人了?
他想不明白,只是自顧自地撓著頭。
片刻之後,方建軍有些尷尬的開口道,「好吧,我知道了。」
「那,那就這樣吧,我,我去催潘達。」
他轉身離開了。
望著方建軍的背影,方知硯眉頭跳了一下。
旁邊姜許忍不住問道,「真的要催潘達?」
「催啥潘達啊。」
方知硯搖著頭。
「方芳個傻帽,真以為捐骨髓是什麼好事呢?」
「當然,只要她願意,肯定沒問題。」
「潘達承認給他們十萬,他們就推著方芳去捐骨髓,娘,你想想,這十萬,他們一家子人,怎麼分?」
「我就是拖著他罷了。」
「當然,手術這個東西,最後肯定還得做。」
方知硯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莫名。
姜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臭小子,這種事情,你自己拿主意。」
「不過不管怎麼樣,娘肯定支持你。」
兩人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天。
方知硯原本想著等母親下班,兩個人一起回去。
不過很快陸鳴濤給他打了個電話。
說是商量開店的事情。
方知硯便匆匆回了家。
此刻,陸鳴濤跟張思甜兩人正在樓下等待著。
看到方知硯,他連忙迎上來。
「知硯,我們來彙報一下情況。」
「店那邊合同已經簽了。」
「張姑娘這邊也找到了貨源,這些設備啥的,咱準備怎麼干?」
張思甜在旁邊點著頭。
這兩天兩人忙得腳不沾地,但也十分的高興。
方知硯略一沉思,而後緩緩開口道,「咱這樣吧,明天你們來我家,帶點貨過來,我給你們現場涮一桌。」
「然後你們根據我的來。」
吃火鍋最重要的有三點,一個鍋底,一個調料,一個食材。
食材張思甜已經找到。
鍋底方知硯心中有幾個想法。
按照以前的豬肚烏骨雞,番茄濃湯,還有一些辣鍋來進行調配。
另外調料,方知硯也正好知道一個口訣。
按照這個來,應該能夠讓火鍋店比其他的多出不少的特色。
至於客源嘛。
商城本身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就靠自己方醫生的名頭了。
靠名氣賺錢,不寒磣。
誰也不嫌錢多,總歸是條路。
而且不談別的,就談自己的名氣,都能比別的店多不少客人。
聽著方知硯的話,陸鳴濤連連點頭。
不過,旁邊的張思甜則是道,「現在咱還得給火鍋店取個名字呢。」
「這幾天得趕緊去把資質跑下來才行。」
方知硯點了點頭。
取名字,確實有點難整。
取啥名字好?
他思來想去,認真地開口道。
「咱要的就是做大做強,取就得取個霸氣的名字。」
陸鳴濤點了點頭,「我看沒問題,那就叫大強火鍋!」
「???」
方知硯跟張思甜齊齊看向他。
不是?
這人有病吧?
「看這名字你願意進來吃?」方知硯反問道。
陸鳴濤乾笑一聲,「不是你說的要做大做強?取個霸氣的名字嗎?」
「那你怎麼不叫霸氣火鍋?」方知硯有些鄙夷。
話沒說完呢,陸鳴濤點了點頭。
「我看這個也行。」
「???」
方知硯一腦袋問號。
這人也太不靠譜了,都啥玩意兒啊。
他嘆了口氣,往旁邊走了一步。
但緊接著,方知硯抬起頭。
「我看叫天下撈好了。」
「要做,就要做最高端的火鍋店!」
「咱就霸氣一點,叫天下撈!」
張思甜眼前一亮,忍不住點頭。
「我看好,這個名字不錯。」
陸鳴濤撓著頭,「你們認真的嗎?還不如叫大強火鍋呢。」
這話一出口,兩人齊齊鄙夷他。
這人真是的,不會說話那就閉嘴。
整什麼大強火鍋,丟人!
方知硯翻了個白眼,簡單跟兩人敲定下火鍋店的事情,便甩手交給兩人去做。
「要又快又好,錢不夠,找我要,其他的都好說。」
兩人連忙點頭。
他們都清楚,方知硯作為中醫院的招牌其實忙得很,所以開火鍋店,方知硯只能總領提綱。
剩下來的細節,還得他們自己跟進。
簡單聊了幾句之後,兩人便準備離開。
不過臨走之前,陸鳴濤又開口道,「知硯啊,咱同學聚會沒幾天了,你去嗎?」
「同學聚會?看吧,隨意。」
方知硯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如果不要我AA飯錢,有冤大頭請客的話,我倒是可以去。」
陸鳴濤眨了眨眼,「你咱知道班長常發要請客?」
「嗯?」
方知硯轉過頭,四目相對,兩人臉上都掛上一絲笑容。
「不過,好像沒邀請我?」
方知硯撓了撓頭。
陸鳴濤在旁邊解釋著,「肯定會邀請的。」
「對了,顧珊珊你還記得嗎?」
「她給我打電話,讓我一定要去,我懷疑跟你有關係,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方知硯略一思索,很快明白了。
「大概是我說了一句,你去我就去吧?」
「知硯,還得是你啊,魅力真大。」
陸鳴濤忍不住誇讚著。
而旁邊的張思甜則是偷偷看了一眼方知硯,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澤。
「到時候再說吧,這幾天我肯定很忙。」
方知硯擺了擺手,他並不准備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簡單聊了幾句,三人才各自分開。
而姜許也差不多回了家。
她本想著邀請幾人在這邊吃飯,畢竟好久沒跟張思甜這丫頭聊,心裡總惦記著。
可張思甜來去匆匆,著急得很,姜許也沒辦法。
第二天一早,母子兩人一同去了醫院。
姜許是去超市,方知硯則是去辦公室。
還沒到呢,就聽到沈清月幾個小護士在那邊嘀咕聊天。
「你知道嗎?三床那家人簡直有病。」
「在醫院裡面擺了個佛龕,一邊治病一邊磕頭,房間內撒的紙錢,嚇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