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判定傷情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844更新時間:26/06/17 01:49:09

「方醫生,你不信任我。」


余海棠一呆,從方知硯口中的話,她能感受到一絲絲的不信任。


商人是逐利的。


醫生才會秉著以人為本的心態去救別人。


你什麼時候見到商人口中喊著以人為本了?


所以方知硯擔心把這個技術告訴余海棠之後,她會泛濫開來。


一個溶脂針,能造成無數個像姚瑤這樣的人。


那一個疤痕祛除呢?會不會造成更多的人毀容?


方知硯不敢想象,索性不冒這個險。


「余總,姚瑤的情況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


「治不治,我相信你心中應該有一個定論,我就不多說什麼。」


「明天我會把情況也告訴姚瑤。」


「到時候你們雙方來確定後續治療情況。」


「至於這項技術,還是算了,不是很成熟,剛才是我吹牛而已。」


方知硯簡單解釋了一句,便起身準備送客。


「方醫生!」


余海棠急了。


這種事情,她能不急嗎?


早知道方知硯有這技術,她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邀請方知硯加入佳顏醫美啊。


可還不等她繼續開口呢,方知硯便打斷了她的話。


「余總,今天我還有其他事,我還有個皮瓣移植的論文沒寫。」


「你還是先回去吧。」


說著,方知硯直接站在門口,回頭望著她。


這送客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余海棠緊緊抿著嘴巴,想要繼續勸勸。


可數秒后,她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什麼?皮瓣移植的論文?」


「你還會皮瓣移植?」


余海棠更加驚了。


皮瓣移植,從某個角度而言,不也能讓皮膚恢復嗎?


方知硯會的竟然這麼多?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夠高看一眼方知硯了,沒想到方知硯比自己想的還要高。


「方醫生。」


余海棠想解釋,可方知硯指了指門口,沖著她露出一個微笑的表情。


「余總,再問下去就不禮貌了。」


余海棠臉色一滯。


她咬了咬唇,最後嘆了口氣,老老實實走到門口。


但臨走之前,她還是認真道,「方醫生,我不會放棄的!」


方知硯笑了笑,沒說話,只是關上了門。


余海棠吃了一個閉門羹。


她氣鼓鼓地站在門口。


想自己堂堂佳顏醫美的總裁,竟然被人這種方式拒絕!


自己的臉往哪兒放呢?


她越想越氣,索性用力一跺腳。


登時,一陣波濤洶湧。


同樣的,方知硯也再度打開了門。


他也好巧不巧看到余海棠生氣地一跺腳。


余海棠的臉瞬間綠了,她連忙揮手解釋,「方醫生,我不是朝你跺腳。」


「不是,我不是生你的氣。」


「我的意思是說,我就是跺了跺腳。」


方知硯瞥了她一眼,這女人還生氣了。


不過,他倒也沒理會,只是伸手一抓葛知淺。


「葛小姐,你也請回吧。」


葛知淺幽幽地望著方知硯,卻也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隨著門砰的一聲再度關上。


葛知淺和余海棠兩人對視一眼,儘是尷尬。


「知淺妹妹,實在抱歉,連累你了。」


余海棠開口解釋著。


葛知淺搖了搖頭,「沒什麼,方醫生沒生氣,就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結,我理解。」


余海棠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方醫生真的很厲害啊,是我之前小看他了。」


余海棠心中唏噓,站在門口跟葛知淺簡單聊了幾句之後,才是不甘心的離開這裡。


屋內,姜許一臉好笑。


「你這孩子,怎麼還直接把人家趕出去了呢?」


「娘。」方知硯搖頭,「這余海棠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我都不了解她。」


「不能因為她跟葛小姐關係好,就相信她。」


「連著葛小姐一起趕出去也是為了葛小姐好,希望她能理解吧。」


姜許一怔,這才發現自家兒子想得比自己深。


果然,孩子是越來越大了。


「行了,那你忙吧,我給你做好了飯,我準備去醫院了。」


姜許簡單叮囑了幾句,這才匆匆離開。


方知硯吃完之後,則是著手開始進行論文。


這段時間他幾乎是在連續上班,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而皮瓣移植看似是不久之前的手術,其實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內,他一直在收集患者的數據。


等到各方面都已經差不多了,他才動手開始寫論文。


從去考試開始,到現在,這論文差不多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怎麼都該寫完,不然太不像話了。


只是這種事情,若是放在別人耳中,多少有些離譜。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便帶著論文匆匆去了醫院。


可剛到門口,便看到何東方冷著一張臉,表情似乎十分憤怒。


「何主任?」


方知硯試探性喊了一聲,「誰惹我們何主任生氣了?」


「唉!」


聽到方知硯的聲音,何東方表情稍微緩解幾分,但情緒依舊十分低沉。


「你還記得之前的醫鬧事件嗎?」


「記得。」


方知硯點頭。


這種事情,他當然會記得。


當初一對夫妻因為孩子的問題直接發瘋,用刀在婦產科那邊亂砍。


男的砍傷好幾個人,女的更是直接把刀扎進了婦產科主任岳嬋娟的心臟上面。


如果不是方知硯出手,救下了岳嬋娟,恐怕岳嬋娟早就沒了。


「怎麼了?岳主任不是恢復得挺好嗎?」


方知硯詫異的問道。


「跟岳主任沒關係,是那對夫婦。」


「法院那邊只判了他不到十年。」


何東方冷著一張臉,語氣之中儘是惱火。


很顯然,這個結果他十分不滿。


而方知硯也是眉頭一皺。


這醫鬧事件當時鬧得別說是整個江安市了,就是東海省,全國範圍內,都是聽說過的。


甚至還上了晚間新聞。


可就是這麼一個極其惡劣的犯人,竟然只判了不到十年?


「法院怎麼判的?」


方知硯忍不住問道。


這些人但凡動點腦子,都知道應該判重點吧?


死刑都不為過啊。


何東方嘆了口氣,「因為法院那邊認為沒有死人,再加上你當時是實習醫生。」


「他們覺得實習醫生都能做的手術,根本不是什麼大手術,所以只定了一個重傷二級。」


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


這是認真的嗎?


「怎麼能這樣?」


方知硯也對此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我覺得應該採取抗議行動。」


「我們應該聯名寫一封抗議信,最好給這個人定個死刑。」


何東方點頭。


「是這麼個事兒。」


「但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法院那邊對傷情的判定是有問題的,我們得讓他們重新判定傷情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