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轉過身,便見朱子肖等人已經到齊了。
「人齊了,那就準備去吃飯吧。」
「今天中午我怕你們來不及,所以提前訂了盒飯,我們去酒店吃,怎麼樣?」
羅韻開口解釋著。
她已經幫眾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到了。
「哇塞,韻韻,真的要感謝你了。」
「我們這一次啊,可都是佔了方醫生的光啊。」
殷靜道,眼中滿是感激和高興。
羅韻搖了搖頭,「沒事,幫你們一起訂都是順手的事情。」
「過一段時間我就要出國了,以後方大哥還要拜託你們幫忙照顧。」
「羅小姐,你放心,我保證幫你把老方看得死死的,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近他的身!」
朱子肖立馬跳出來,拍著胸口保證道。
話音落下,羅韻臉色一滯,方知硯哭笑不得。
便是旁邊的夏菲,都忍不住瞅了一眼朱子肖。
「好了,先去酒店。」
羅韻招呼著眾人上車。
中間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酒店就在旁邊,很快便到了。
辦理入住的時候,朱子肖幾人正在聊考試的內容。
「挺難的,我做了好久,有不少題目都不確定,哎,真是麻煩啊。」
「我也是,也不知道能得多少分。」
三人嘀嘀咕咕地議論著。
與此同時,方知硯的手機卻響了。
一看,打來電話的是鄒森森,他便順手接通。
很快,那頭便傳來鄒森森大呼小叫的聲音。
「老方,老方你在哪裡考試?」
「我糙,這次題目好難,等考完我們聚聚啊?」
方知硯略一沉思,「聚聚?也行,不過要過幾天。」
「咋了?你有事?」
鄒森森似乎還有幾分不解。
「對,省一院這邊要做兩個手術。」方知硯點了點頭。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鄒森森才是開口道,「雖然明知道開口問會被你裝個逼,但我還是想問問,你在省一院有兩個手術?」
「是啊。」方知硯微微一笑,語氣之中透著你懂我的意味。
「一個是有位老首長心臟旁邊要取個彈片。」
「另一個是一個月大的新生兒,要做腦腫瘤切除手術。」
隨著方知硯的簡單解釋,鄒森森徹底陷入了沉默。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嚴靜的驚呼。
馮朗在旁邊道,「你說你問他做什麼?」
「你還不如問他今天考得怎麼樣呢。」
鄒森森扯了一下嘴角,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交流。
同級別的實習生,誰不是聊考試成績?
怎麼到你這兒,難度一下子拔高了?
就你這聊天內容,怕是二院院長也沒資格參與吧?
鄒森森輕咳一聲,循著馮朗的意見問道,「你今天考得咋樣?」
「還行,應該全答對了。」方知硯漫不經心道。
「糙!」
「糙!」
話音落下,接連兩下鏗鏘有力的感慨聲響起來。
一個是電話那頭的鄒森森,一個是旁邊的朱子肖。
此刻朱子肖也正在跟殷靜,夏菲兩人討論今天的題目。
沒辦法,實習生不討論這個討論什麼?
難道真的跟方知硯一樣,討論那種級別的手術?
「我不想跟你聊天了,就這樣吧,掛了,等考完我再找你,影響我道心。」
鄒森森罵罵咧咧地掛斷了電話。
朱子肖這邊也停下來。
「我眯一會兒,不打擾你們倆聊天了。」
幾人已經到了房間門口。
一人一個房間,而且還是個高級酒店。
盒飯都送到門口,十分方便。
方知硯笑了一聲,倒也沒說什麼。
進入房間之後,他便躺了下來。
本來早上起得便早,一路而來,又考了試,此刻確實有撐不住了。
此刻一進房間,他就往床上這麼一躺。
羅韻有些無奈地看著他,伸手要把他扶起來。
「先別躺呀,吃了午飯再躺,你睡覺,到點我喊你。」
方知硯轉身,見羅韻伸出手,索性便抓住了她,然後一用力,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柔軟的身體又頗具韌性,在方知硯的懷中好似一隻小貓一樣。
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方知硯低頭看著她,便對上了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那眼睛好似會說話一樣,不住地勾著方知硯的心。
方知硯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
香香的,還有點甜。
他便再親了一口,兩口,三口。
一親就停不下來了。
羅韻的身體一下子滾燙起來,縮在方知硯的懷中不敢亂動。
直到方知硯的手開始肆無忌憚地遊走,甚至精準導航的時候,她似乎才察覺到什麼,連忙伸手攔住了他。
方知硯愣了一下,緊接著訕訕一笑。
「嘿嘿,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這手怎麼回事,都怪它。」
羅韻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還在考試期間,要注意休息。」
「先吃飯,然後眯一會兒,明白嗎?」
方知硯撓了撓頭,從床上坐起來。
「睡是睡不著了,考場上已經睡完了,先吃飯吧。」
兩人坐在一起,吃著豪華盒飯,都沒有說話。
方才兩人都默契地停下來,就是因為都有反應了。
這要是收不住,可就麻煩了。
所以兩人都換了個話題。
吃完飯,方知硯也沒有睡覺,只是把論文拿出來修改了一下。
下午一點,幾人準時出發,前往考場。
一點半考試正式開始。
進入考場之前,方知硯特地抬頭瞅了一眼監考老師。
而後便發現監考老師也在盯著自己。
果然!
自己的名字,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們都震驚於這個如此牛的方知硯,竟然還來參加這樣的考試。
而他的考試情況,又究竟是怎麼樣的。
方知硯對他們已經免疫。
隨著試捲髮下來,他默不作聲的開始填寫信息,然後一個一個地塗答題卡。
第二單元的考試內容一般是考察內科,外科,婦科,兒科等臨床科目。
很多題目不僅考察記憶,更加側重於臨床思維,鑒別診斷和綜合應用能力。
方知硯簡單思索之後,便開始逐一填寫答案。
與此同時,省一院內,急診主任杜明晦出現在了一個病床前。
而床上躺著的,赫然便是方知硯早上救下來的小姑娘。
旁邊的急診醫生開口道,「主任,這個小姑娘入院的時候其實已經恢復了。」
「但她的病症實在是有些麻煩,病人家屬想要根治,所以我想著請您幫忙看看。」
杜明晦點了點頭,望向旁邊的家長。
「你們不是說來的路上差點休克?還有胃冷的狀況?是誰中途救治了?所以入院才恢復?」
女孩的父母對視一眼,而後父親尷尬地開口道。
「是有一位醫生用中醫的方式幫忙處理了一下,所以才沒發生大事。」
「哦?」
杜明晦的眼中明顯露出一絲興緻。
「哪個醫院的醫生?竟然會用中醫的方式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