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濤,怎麼了?」
方知硯走到旁邊,接通了電話。
很快,那頭就傳來了陸鳴濤的聲音。
「知硯啊,我跟張思甜姑娘這兩天在江安市調研了一下,已經確定了三四個選店地址。」
「然後其中有幾家看著比較好的,還挺急,所以打個電話問問你,看要不要敲定下來。」
「這麼快?」方知硯有些驚訝。
他來東海省才幾天啊,陸鳴濤跟張思甜竟然已經把選店地址給敲定下來了?這不是開玩笑嗎?
「你們兩個沒瞎搞吧?這才幾天?」
「還有,你剛才說還挺急什麼意思?」
方知硯此刻時間有限,不能在這裡多說什麼,所以打算快速交流一下。
「江安市就這麼大,思甜姑娘說,要開那肯定是開在市中心。」
「然後這一圈兒逛下來,有店鋪出租的地方也就這一片。」
「再加上我們從小在這裡長大,所以很快就鎖定了地方。」
陸鳴濤連忙解釋起來,生怕方知硯誤會自己在拿著他的錢亂來。
「是啊,方醫生,我和陸大哥絕對沒有亂來的。」
張思甜也在旁邊解釋著。
「行吧,那你們剛才說很急是什麼意思?」
方知硯繼續開口道。
事情已經交給他們兩人,自然要相信他們。
而且陸鳴濤說得也不錯。
江安市市中心就這麼大,最繁榮的也就幾個地方。
確實沒什麼可挑的。
「我們看中的其中一個地方,地段最好,有個兩百多平。」
「但是吧,也有其他人看上了。」
「人家也準備這兩天敲定下來呢。」
「哦?」
聽到陸鳴濤的話,方知硯也是眉頭一挑。
事情這麼巧合,他第一反應是不是被人做局,有托兒在幫人家儘快促成交易。
所以方知硯簡單詢問了一下。
「倒也不是。」陸鳴濤搖了搖頭。
「我們看的這個房子,在江安市財富客廳的對面,這地方有個小區,叫沐水一品,地段十分的好。」
「沐水一品外面就是美食街,人流量十分的好,還有各種店鋪。」
「這房子兩百多平,也足夠我們開火鍋店了,而且租金每個月每平是五十塊錢。」
「現在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個叫華福軍的人也看上了這塊地方。」
「所以我才說可能有點急。」
方知硯聞言點了點頭。
他自然清楚陸鳴濤的意思。
思來想去,便開口道,「這個地段確實可以,至少財富客廳旁邊是不會被坑的。」
「若你們考察之後都覺得可以,那就定下來。」
方知硯果斷開口道。
現在他並不是差錢的人,所以能儘快把地方搞下來就搞下來。
畢竟等到了冬天,也差不多就要到火鍋生意爆火的時候,得賺上這一批錢才行啊。
得到方知硯的應允,兩人心中便有了數,當下不再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方知硯掛斷電話,匆匆跟著汪學文等人去吃飯。
朱子肖壓低聲音跟在後頭。
「老方,我們來這裡參加合作,總不能天天在食堂吃飯吧?」
「怎麼?食堂的飯菜不和你的胃口?」
方知硯疑惑地盯著他,卻見朱子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不是,食堂味道還是不錯的,我是說,不能總在這裡吃。」
「都來省城了,出去逛逛總可以吧?」
一聽這話,方知硯反應過來,敢情朱子肖這小子想出去玩。
不過也是,來都來了,怎麼能不出去呢?
「那晚上出去,我請你們搓一頓。」
方知硯低聲說了一句。
朱子肖聞言頓時興奮起來,悄眯眯的在方知硯肩膀上面錘了一下。
「老方,愛死你了!」
「我們跟院長說,指定挨罵,你跟院長說,絕對沒事。」
方知硯翻了個白眼,「合著你拿我當槍使呢?」
「那肯定不能啊!」
朱子肖連忙開口。
很快,幾人到了食堂。
院長馬居正在那裡等著,看到汪學文等人到來,便主動上前,邀請眾人入座。
攏共兩桌人,汪學文,何東方,倪德祿,方知硯等人跟院長坐在主桌。
其他人坐在第二桌。
菜都是一樣的,馬居正也有意合作,所以聊得很高興。
看到方知硯,他特意開口道,「方醫生啊,今天我也聽譚主任說了。」
「你把那個胰頭癌病人的治療方案重新敲定了一下,很不錯啊。」
「我們已經給病人換上了新的治療方案,預計明天就開始手術。」
「診金譚定陵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估計下午就給你。」
方知硯則是微微點頭,「診不診金的其實不重要,馬院長不必在意。」
「哎!」馬居正擺手。
「你來會診,給你診金是天經地義的,方醫生就不用推脫了。」
「要是這點錢都給不起,我們省一院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而且診費其實也是病人出一部分,這個你不用擔心。」
方知硯應了下來。
聯合會診,飛刀這一類的治療方式,主打一個醫生利用業餘方式賺點錢,合法合規合理,並沒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他也就沒說什麼。
這邊吃著飯,另一邊,譚定陵也是找到了曹昂,潘濤,俞爽等人。
「來來來,老曹,老潘,坐。」
「俞醫生也坐。」
他招呼了一聲,四人坐下。
「譚主任怎麼沒去陪中醫院的朋友?」曹昂笑眯眯地問道。
譚定陵則是擺手。
「我上午陪過了,中午院長在陪,我來找你們聊點事情。」
「方知硯這個人,你們覺得怎麼樣?」
他時間有限,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曹昂一愣,不過還是感慨了一聲,「能力很強啊,天才,怪胎。」
「是啊,醫術這方面,全能的可怕。」潘濤也是面色複雜。
這個年紀,能達到這個成就的,實在是不簡單。
俞爽也是陷入沉思之中。
第一次看到方知硯的時候,倒是不以為意。
可經歷過一次手術之後,俞爽腦子裡只有四個字,望塵莫及。
再一想他要跟自己搶名刀賽的冠軍,俞爽就覺得絕望。
這還有機會嗎?
想到這裡,她只能嘆了口氣,努力地安慰一句,做好自己就夠了。
譚定陵點頭,「今天上午,院長也跟我聊了這件事情。」
「無論是能力,還是人脈,方知硯都很不簡單,所以院長想讓我把方知硯給挖過來。」
末了,他補充了一句。
「不惜一切代價。」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雖然突兀,卻也不驚訝。
畢竟,方知硯值得這四個字。
曹昂幽幽開口,「你們挖人,我不反對。」
「但是吧,方知硯這個人,我還是了解一點的。」
「他很重感情,所以挖人可以,可不能來陰的。」
「不然,增加他的惡感,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