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移除彈片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767更新時間:26/06/05 01:51:23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方知硯心中便有了打算。


隨著他的動作進展,很快,大動脈就被遊離出來。


下一步,便是分離纖維包裹組織。


而這一步,也是最危險,最耗時的階段。


不過,對於方知硯而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挑戰性。


只需要保持著遠離血管,向彈片靠近的大原則。


從相對安全的區域開始,小心,耐心的銳性結合鈍性分離包裹彈片的緻密纖維組織。


便能夠完成這個手術。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與此同時,呂文伯的病房內,呂鳴,管平岳,褚登風等等幾人也是準備起身。


「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手術應該已經差不多要到遊離血管階段。」管平岳主動開口道。


「我們該去看看情況了。」


呂文伯點頭,「這個臭小子雞賊得很,就算我們現在沒去,他肯定也猜到我們會關注這個手術過程。」


「所以你們放心好了,不用擔心,肯定趕得上。」


「那還在等什麼?我們趕緊過去吧。」


與此同時,旁邊一個穿著西裝,個子挺拔的中年男子沉聲開口。


呂文伯微微點頭,「楊先生,放心,我們一起去。」


說著,他便從病床上下來,在呂鳴的攙扶之下坐上輪椅,然後往手術室而去。


唐雅走在最前面帶路,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


每次目光路過那個西裝男的時候,她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跟隨他的腳步跳幾下。


這個西裝男,便是那位老首長的親兒子,屬實狠人一個。


當年老首長在戰場上負傷,是他咬著牙硬生生冒著槍林彈雨將老首長背下來。


否則的話,老首長不可能只是有個彈片在體內這麼簡單。


而這個西裝男,叫做楊鐵軍。


今天,他是特地代替老爺子過來看手術情況的。


方知硯能否有資格幫老爺子治療,就在於他是否認可方知硯的能力。


想到這裡,唐雅心中不由得更加緊張起來。


片刻之後,眾人出現在手術演示教學室外面。


今天這場手術情況特殊,一開始就不在普通手術室內。


而是在有大屏幕供人學習的演示教學手術室外。


此刻,汪學文等人正候在這裡。


看到唐雅推門進來,緊接著後面跟著一大堆的人,汪學文也是驚了一下。


他本想迎上去,卻看到唐雅輕輕搖了搖頭,當下只能停下步伐。


「就是這裡了。」


呂鳴推著自家父親在前面停下來。


眾人抬頭看向大屏幕上的情況。


此刻方知硯的手術已經開始半小時了。


大概也差不多到了遊離大血管的時候。


呂文伯抬起頭,跟管平岳幾人查看著方知硯的操作。


可第一眼,就讓呂文伯有些懵逼。


「嗯?」


「你們手術提前開始了?」


唐雅聞言眉頭一皺,扭頭看向汪學文。


汪學文緊張地擺手。


「沒有啊,九點半準時開始的。」


「那現在十點鐘,怎麼手術都進展到分離纖維包裹組織了?」管平岳指著大屏幕一臉不解的詢問道。


話音落下,手術室內有那麼片刻的寂靜。


下一秒,呂文伯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手術沒有提前開始的話,半個小時方知硯手術已經進展到分離纖維包裹組織,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的速度,比自己的還要快!


可?


這怎麼可能?


雖然快不代表安全,可,人家現在也沒出現意外啊。


手術過程很正常啊。


呂文伯沉默下來,怔怔地看著屏幕上的情況,眼中帶著一絲震驚。


這小子,藏這麼深?


唐雅也有些震撼。


她看看汪學文,見汪學文一臉無奈,又忍不住看向呂文伯。


呂文伯此刻盯著屏幕,眼神裡面只有滿滿的驚嘆和誇讚。


如此一幕,讓唐雅嘴角不由得一翹。


貌似,很有希望嘛。


再看另一旁的楊鐵軍。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屏幕上方知硯的操作,並未體現他的滿意還是不滿意。


唐雅迅速收回目光,同樣看著方知硯。


而此刻的方知硯,已經到了手術最關鍵的時候。


術野清晰是最低的要求,另外,電凝止血也得千萬小心,要是損傷到血管神經,那可就不妙了。


方知硯壓低自己的手,盡量平行於血管壁操作,同時還得牢記血管的位置和走向。


但很快,他便碰到了緻密粘連的組織。


外頭眾人紛紛仰起脖子,眨都不眨地看著。


可方知硯的速度卻絲毫不減,毫不猶豫地用剪刀沿著粘連的地方剪下去。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眼中似乎有些震驚。


但更震驚的是,方知硯這一剪刀,竟然分離得分毫不差,堪稱完美。


「這怎麼可能?」


呂文伯喃喃自語道。


不過,手術室內的節奏依舊沒有停頓。


彈片已經完全出現在眾人眼前,只是,此刻它正與大血管外膜粘連緊密,這樣的一幕,也是一開始眾人最擔心的。


如果造成大血管損傷,出現大出血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煩啊。


望著手術台上的情況,管平岳抿著嘴開口道,「老呂啊,如果讓你來,你怎麼辦?」


「現在的情況很棘手啊。」


呂文伯點頭,「確實有幾分棘手,不過,只要在顯微鏡下,通過顯微器械進行分離,便能完成。」


「只是需要極其小心,甚至還得在血管壁上面殘留一些顯微組織才能完成手術。」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


在這方面,呂文伯是權威,沒有人會想著去挑戰他在專業領域的權威性。


「他在幹什麼?」


可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一直沉默著的楊鐵軍忽然開口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眾人再度抬頭。


等看清楚方知硯的動作后,呂文伯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搞什麼?」


「他怎麼不用顯微器械?」


「嘶!」


斥責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呂文伯又一下子卡了殼。


因為方知硯直接用手,就將彈片與大血管外膜粘連最緊密的地方給分開來了。


不是?


呂文伯有些懵逼?


這什麼手啊?


這手這麼牛?怎麼沒長自己手上呢?


他怎麼能這麼穩,這麼細緻地完成這個分離的?


呂文伯屬實是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這也太離譜了吧。


長見識了。


這是真長見識了。


他幽幽坐下來,心中感慨不已。


但,手術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才是整個手術最核心的階段。


移除彈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