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醫生,哈哈哈,這麼巧,又遇上您了。」祝文笑眯眯地走過來。
方知硯也打了聲招呼,兩人寒暄著。
「多謝祝校長這段時間的照顧,要不然,我們家小妹在學校的日子,還真沒這麼精彩。」
方知硯笑眯眯地開口道。
小妹日子精彩跟祝文沒多大關係,但該說的場面話還得說。
祝文也笑得開心,主動開口道。
「知夏同學還是很努力的,成績也不錯。」
「這不馬上要期末考試了,得好好努力啊。」
方知夏用力點了點頭,「校長,我會的!」
「哈哈哈。」
祝文又笑了起來,「對了,方醫生,知夏同學初中打算去什麼地方啊?」
「要是去江安中學的話,我那邊有熟人,可以托著幫忙照顧照顧。」
江安中學?
方知硯禮貌地笑道,「我們家知夏,我打算送她去江寧中學。」
什麼?江寧中學?
祝文的驚訝毫不掩飾。
「那可是私立學校啊,方醫生還真是不簡單啊。」
「那地方,學費我聽說可不便宜呢。」
「都是小事。」
方知硯低調地解釋著。
區區一個學費,再小不過的事情。
自己工作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母親過上好日子,讓小妹能得到更好的成長環境?
江安中學雖好,可卻遠遠不及江寧中學的質量。
既然自己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讓她上?
祝文也是感慨不已。
「我聽說江寧中學那邊的生源質量可是極好的。」
「市裡一些企業家,公務人員就喜歡把自家孩子往那邊送,能搶一個名額可是不容易的。」
「為了孩子上學能得到更好的教育,他們可捨得花錢。」
「甚至還沒開學呢,他們今年夏天就組織了一個夏令營,讓新入學的學生有機會能出國長長見識。」
「今年的目的地,好像是英國來著。」
祝文開口道。
話音落下,小妹頓時激動起來。
「英國嗎?真的是英國嗎?」
「二哥,羅韻姐姐就去英國,那我是不是可以跟她一起去了?」
方知硯有些驚訝,這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過,似乎也不是不行。
「好,你要是想去,那就去。」
方知硯點了點頭,似乎完全篤定了小妹一定會上江寧中學。
察覺到這語氣,祝文心情也更加羨慕起來。
是啊,人家這背景,這能力,別說是一個江寧中學了,直接去國外上學估計都沒啥問題。
此刻時間不早,兩人再度閑聊幾句,便各自告辭。
每班的班主任都在外面陪同著,一直等自己班上所有的孩子都走了之後,他們才會離開。
看到張老師,方知硯也是打了個招呼。
不過一轉頭,又看到了許秋霜。
方知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好似根本沒瞧見一樣,拉著小妹的手往遠處而去。
「二哥二哥,你說我的英文能跟外國人對話嗎?」
「羅韻姐姐的英語是不是也很好?」
「那我以後去江寧中學,還會碰到馬秀敏嗎?」
方知夏嘰嘰喳喳地開口道,語氣之中滿是自信和熱情。
等回了家,姜許還沒有回來。
醫院超市那邊應該很忙。
方知硯原本打算給小妹做完飯,就去幫幫忙。
誰成想飯吃了一半,姜許就回來了。
「這麼快?」
方知硯有些驚訝。
姜許笑眯眯的開口道,「本來挺慢的,今天有不少貨要搬。」
「結果門口保安大叔瞧見了,硬是要幫忙。」
「我拗不過,最後給他買了點水果。」
方知硯點了點頭,「大叔人還怪好的。」
「這還沒完呢!」
姜許繼續開口道,笑容滿面。
「今天還有幾個病人家屬,帶著病人在下面溜達,結果也看到我了。」
「見我在那兒搬貨,硬是也要幫忙。」
「哎呦喂,你說說看,本來我預計一天半的活兒,硬生生一天不到就幹完了。」
說話間,姜許看似無奈,實則滿臉的驕傲。
畢竟,這就是自家兒子的魅力啊。
要不是他誠心誠意地幫患者,患者家屬怎麼可能幫自己呢?
按照姜許所說,超市明天就能開業。
不過,因為地段特殊,她並不會整什麼慶祝的儀式。
最多也就是新店開業,整點打折活動罷了。
畢竟,超市就在醫院門口。
一面連通著外頭,另一面連通住院部。
只要從門口走的人必然能看到。
所以這生意,根本不怕沒人來。
而且姜許也提前說了,明天不需要方知硯去幫忙。
因為她已經聯繫好張秀蓮過來。
盧洪昌的身體恢復得很不錯。
最近天天在家裡釣魚。
張秀蓮照顧了他這段時間,也是閑得發慌,乾脆就來超市幫忙了。
姜許和張秀蓮兩個人照顧超市,張思甜專門負責小攤販。
各司其職,也算是合理分工。
方知硯聽得好笑,徹底放了心。
吃完飯,第二天一早,他就直奔醫院而去。
路過超市的時候,超市確實已經開業。
門口掛著橫幅,顯示開業大優惠,其他也就沒什麼了。
方知硯則是帶著論文直奔院長辦公室而去。
汪學文那邊也是一臉笑容。
看到方知硯,匆匆招了招手。
「小方啊,你來了。」
「你看看,金筆桿名不虛傳啊。」
「這才一天半,他就寫了一篇文章出來,你瞧瞧這文章名字,乖乖,寫的就是好。」
方知硯有些疑惑地接過報紙。
李保的文章寫在最上面,標題十分醒目。
為何病人頻頻轉院?為何醫不醫,護不護?
病人多次被送走,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方知硯嘖嘖稱奇,「院長,絕了。」
「這李保不愧是金筆桿,寫出來的文章真是引人入勝啊!」
「誰說不是呢!」
汪學文一臉的唏噓。
「不愧是玩筆杆子的,把人民醫院罵得狗屁都不是,這下子他們是真要丟臉了。」
「哈哈哈。」
「對了,你準備跟我說什麼來著?」
汪學文後知后覺地問道。
方知硯也是主動拿出了自己的論文報告。
「院長,這是我關於心臟移植的論文報告,您看看有什麼需要斧正的。」
「到時候幫我修改修改,我再投去中華醫學期刊。」
「啊!」
汪學文叫了一聲,接過論文,看了一眼,隨後面色嚴肅的開口道,「行,放我這裡,我仔仔細細的看,改好后就給你。」
「行,那我就先下去了。」
方知硯笑了一聲。
實際上,哪兒有什麼要改的?如果是讓汪學文屬個名罷了。
這等好事,他怎麼可能拒絕?
剛到急診,方知硯便碰見了站在門口一邊啃燒餅一邊沉思的朱子肖。
「你小子看啥呢?」他忍不住問道。
朱子肖也扭過頭,「老方,今天我突然想起來。」
「你說這燒餅,買的人這麼多,這萬一裡面撒點毒藥,不得死一大片啊?」
話音落下,方知硯表情一變再變。
我糙?
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