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這倆還是人嗎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949更新時間:26/06/05 01:47:52

「鄒森森?怎麼是你?」


門口的嚴靜也是呆了。


怎麼自己在這兒,碰上鄒森森了?


這不是自己房東家嗎?


「你,也租在這裡?」嚴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她是上周剛換租搬過來,畢竟這裡離二院更近一些。


鄒玉潔是她的房東,跟她住在同一棟樓。


據說鄒玉潔名下還有三棟樓,所以嚴靜下意識以為鄒森森也是租戶。


但鄒森森搖了搖頭,「不是啊,這是我家。」


「你的房東是我姐。」


「什麼?」嚴靜瞬間愣在原地。


這個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傢伙,有個租二代的姐姐?


那他自己?


嚴靜有些不敢置信。


鄒玉潔在兩人身上瞄了一眼,「你倆認識?」


「那正好,鄒森森,你去幫她修電燈泡。」


鄒森森臉色一黑。


「這是你的租戶,不是我的。」


「那你去不去?」鄒玉潔眉頭一皺,一雙好看的眸子中似乎露出一絲凶光。


鄒森森閉上了嘴巴。


他嘀嘀咕咕地轉身進了工具間,拎著一個小箱子就道,「我去,去還不行嗎?」


與此同時,旁邊的方知硯也打完了電話。


「咦?方知硯?」嚴靜更加震驚了。


不都下班了嗎?


這麼巧,竟然在這裡還能看到方知硯?


「嚴靜?」


方知硯也很驚訝。


幾人交流一番,這才知道了前因後果。


「算了,知硯,你跟我一起來吧。」


鄒森森伸手抓住了方知硯,拉著他往樓下走去。


嚴靜經過簡短的溝通之後,突然意識到了。


原來鄒森森,是個租二代!


方知也有點震驚。


這小子,平常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家底這麼厚實?


拆遷拆了五棟樓,三棟給了他姐姐,兩棟給了他,暫時他爸媽代管。


嚴靜也有些恍惚。


不是,你家這麼有錢,你在醫院裝得那麼低調幹什麼?


枉費自己還是個班花兒,瞧不起鄒森森。


你早說你是拆二代,我也不至於瞧不起你啊,說不定都跟你談上了。


別說,現在再看鄒森森,整個人好像確實靠譜,有內涵了不少。


嚴靜心中有些崩潰。


上大學的時候,瞧不起方知硯。


結果人家畢了業一飛衝天,做手術做到國際醫學交流會上。


工作的時候看不起鄒森森。


結果人家低調的租二代,家裡拆遷了五棟樓,靠著收租就能躺平。


自己辛辛苦苦搬過來,挑了個一樓最便宜的租,卻只是人家五棟樓中的一戶。


嚴靜五味陳雜,看著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幽怨起來。


燈壞不是什麼大問題,線路好著,所以換個燈泡就行。


鄒森森拉下電閘,一邊換燈泡一邊道,「知硯,你真不考慮再回二院了?」


方知硯搖了搖頭。


「回二院沒意義。」


「難道齊施張能為了我開除蘇玉不成?」


「況且,他們以為二院比中醫院條件好,我就會留在二院。」


「可你看我在意這些嗎?」


「之前巴喬夫邀請我移民,加入皇家醫學會我都沒理,區區一個二院?」


聽到這話,鄒森森扯了一下嘴角。


「要麼還得是你呢,不過你能去的地方也很多。」


「宋鎖主任那個團隊,也邀請過你,丁校長也邀請你跟著他讀研讀博,你也不考慮?」


「我能走我自己的路。」


「讀研讀博對我而言太浪費時間,不值得。」


「先前心臟移植那場手術,我就準備寫個論文,國內先投個中華醫學雜誌。」


「等這個論文差不多,我再把斷肢再植的臨床經驗寫個論文,國外發個柳葉刀看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站在旁邊的嚴靜有種凌亂的茫然。


不是,你們在說什麼啊?


移民?


皇家醫學會?


鬧呢?有這機會你不去?


跟著丁校長讀研讀博浪費時間?


大哥,你照顧點我的情緒啊。


我還在場呢,大家同一年畢業的,有必要拉開這麼大的差距嗎?


還有中華醫學雜誌,那是國內歷史最悠久的醫學期刊之一,最頂級的那種啊。


柳葉刀那更加不必說了,那是國際上頂級的啊。


你論文說發就發啊?


我畢業論文寫的時候都沒整明白呢。


嚴靜麻木地盯著方知硯,大腦已經不知道如何思考了。


如果不是方知硯先前說的這些,她都親眼見證過,嚴靜是真不敢相信啊。


吹牛也不敢這麼吹啊。


這也太離譜了。


相較而言,鄒森森家裡有五棟樓出租,似乎已經變得普通了。


正當她被震驚得麻木時,鄒森森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嚴靜,你發什麼呆呢?燈換好了,我撤了。」


「啊。」嚴靜應了一聲,獃獃地看著兩人。


不對,這兩個,還是人嗎?


鄒森森還算是命好。


哪怕是在醫院啥都不幹,被開除了,還能回家收租。


方知硯那簡直就是開掛了。


哪家醫院捨得開除啊。


明明大家都是準備做牛馬的命,怎麼楞個神的功夫,你們現在都變成這樣了?


實在不行,自己找個老頭兒嫁了得了。


嚴靜一臉的複雜。


那表情也看的方知硯跟鄒森森有些不安起來。


「嚴靜,你沒事吧?發燒了?」方知硯忍不住問道。


嚴靜嘴角勉強牽起一抹笑容。


「沒事,我,就是太酸了。」


「你們倆,真牛,一個比一個牛。」


「是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你們兩個大神。」


鄒森森聞言連忙擺手。


「你說錯了,我不是大神,知硯才是大神。」


「我就是家裡有幾棟樓。」


「你別說出去,房租我給你便宜點,不然回頭我在醫院裡還不知道怎麼跟你們相處呢。」


嚴靜的表情再度僵硬了幾分。


這話聽得,更加傷人了。


原來只有自己是牛馬的命。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先回去了。」


「知硯今晚還得連夜趕回江安市,忙著呢,先撤了。」


兩人擺擺手,轉身上了樓。


嚴靜一個人坐在屋子內,頗有些不是滋味兒。


以前上學的時候自己究竟在高傲啥啊。


就因為長得好看點,一直都沒正眼看過方知硯跟鄒森森。


結果人家現在一個是大神,另一個是拆二代!


但凡自己當初眼睛毒辣一點,挑一個談對象,現在也不至於在急診過苦日子啊。


嚴靜長嘆一聲,只覺得錯失了改變人生的機會。


另一邊,方知硯跟著鄒森森回了家,迅速收拾東西。


他來這裡也就帶了兩套換洗衣服,放在隨身的包里。


東西不多,收拾好了便準備打車離開。


鄒森森一直把他送到小區外,看著他坐上計程車,這才折返。


打車回去不現實,太貴!


方知硯還是去了火車站,買了張硬座,五個小時就能到江安市。


剛買完票,便接到了中醫院院長汪學文的電話。


「知硯,你怎麼樣了?我聽說游輪側翻,你在游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