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這話,方知硯眉頭一挑,認真地看向馮朗。
「你還記得你大四的時候,打了場籃球賽嗎?」馮朗開口道。
「當初跟你抵抗的隊伍前鋒叫做馬嘯。」
「那場比賽因為你連續蓋了他幾個帽,所以導致馬嘯的隊伍輸了比賽。」
「嗯?」
方知硯有些不解的看著馮朗。
這兩者之間,有關係嗎?
「馬嘯的女朋友就是蘇萱。」
「丟了臉,蘇萱自然要幫他找回場子,估計就是這個原因,所以導致蘇萱讓她母親出手,把你給辭退了。」
馮朗解釋著。
這番話,卻讓方知硯有些茫然。
「只是打個球賽,至於嗎?」
「那一場雖然我蓋了他幾個帽,可他依舊是全場最吸睛的人啊。」
馮朗聳了聳肩。
「我怎麼知道呢?」
「或許我們這些人,在他們眼中,只是一隻很小的蟲子而已。」
「他們隨便揮揮手,就能剝奪我們好容易獲得的機會。」
「直接斷掉我們往上層晉陞的路。」
聽著馮朗的話,方知硯的心情也有些複雜起來。
蘇萱讓自己的母親辭退自己,僅僅只是因為打籃球,自己搶了她男朋友的風采。
這麼小的事情,也值得她大動干戈嗎?
不,或許真的像馮朗所說。
辭退自己的工作,對自己而言是影響一生的大事。
可對他們而言,卻只是微不足道的極小事。
「話我就說這麼多了,方知硯,你自己好好努力吧。」
「我告訴你這些,就當是我之前跟你在二院打賭輸了,你沒有讓我做懲罰的感謝。」
馮朗開口道。
說完這些,他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鄒森森和嚴靜也是不再多留。
嚴靜雖然有幾分不甘,卻也知道是自己沒有抓住機會。
只能一臉沮喪地離開。
方知硯揮了揮手,自己也打了輛車回去。
等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客廳的燈亮著,姜許正在備菜。
小妹在一旁學習,十分的認真。
張思甜給姜許幫忙。
三人忙碌著,倒也十分溫馨。
一看方知硯回來,姜許抬起頭。
「呦,我們家大明星回來了。」
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什麼大明星?」
「還說不是呢,今天都上報紙了。」
姜許嘴角帶著喜悅。
最近這段時間過得好像在夢裡一樣。
自己不僅離了婚,也推著小攤做起生意,越賺越多。
兒子的工作更是水漲船高。
如今竟然都已經變成名醫了。
今天滿城的江安日報,第一版上全是自己兒子的照片。
第一眼看到時,姜許驕傲的腰都挺直了不少。
「臭小子。」
此刻看到方知硯,她又心情複雜起來。
現在都十點了。
往常不加班,都是六點多到家。
現在卻這麼晚。
而且報紙第一版上面,臭小子吃飯狼吞虎咽的,明顯是餓了。
雖然人出名了,可也辛苦了不少。
姜許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客廳,輕輕摸了摸方知硯的臉。
「哎,你這臭小子,這麼拼幹什麼呢?」
「其實我們現在生活已經很好了。」
方知硯笑了笑,「媽,這不是拼,這是努力,大步奔小康,哈哈哈。」
「臭小子,就知道貧。」
姜許拍了他一下。
「你現在比我厲害,懂得也比我多,我不跟你嘮叨了。」
「你呀,自己好好努力,但也不要太辛苦。」
「好,媽,我知道了。」
方知硯點了點頭。
「你也不用辛苦。」
「回頭我跟院長講一聲,咱把院長規劃的那個屋子租下來,整個超市,再賣點水果什麼的。」
「這可比你現在每天備菜要方便多了。」
姜許有些吃驚地看著自家兒子。
「這能行嗎?」
「在醫院弄超市,需要點關係呢,我們真的有這個資格嗎?」
方知硯笑呵呵地指了指桌子上擺的江安日報。
「咱是大明星呢,怎麼沒有資格了?」
「貧!」
姜許拍了他一下,「行了,你先去洗漱吧,早點休息。」
方知硯點了點頭,緊接著又看向了張思甜。
張思甜搓了搓手,「姜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傻丫頭,你回去幹什麼?」
姜許連忙拉住了她。
「這麼晚了,你要是回去,路上多不安全?你睡我這裡。」
張思甜俏臉一紅,偷偷看了一眼方知硯。
「還是算了吧,要是睡這裡,方醫生就沒地方睡了。」
「傻丫頭。」
姜許拍了拍她的手。
「不跟他睡,你自己睡。」
「我呀,特地給他在客廳隔了一個小床,讓他在這裡睡,你去房間睡。」
「他早出晚歸,有時候還是夜班,你就睡這裡,不要擔心。」
姜許開口勸道。
「丫頭啊,年代不一樣了,咱也不興操辦婚姻那一套。」
「你跟知硯能不能在一起都不重要。」
「但是這半個月接觸下來,我覺得你這丫頭對我的胃口。」
「不管你以後跟不跟知硯在一起,咱倆關係都得好好處。」
一聽這話,張思甜眼中也是露出一絲感激。
「好,姨,我聽你的。」
方知硯有些無奈。
不過對於睡在客廳,他也沒什麼意見。
帘子一遮,私密性也不錯。
畢竟,這可比之前在城中村租房子環境好多了。
他扭頭去洗漱。
等差不多之後,便躺在床上休息。
姜許那邊還在做著收尾的工作。
方知硯琢磨著明天的事情,冷不丁便收到了羅韻的消息。
「你的會議是不是快結束了?」
看到這消息,方知硯的心情出乎預料的好。
他順手回復道,「沒有,還有明天一天。」
羅韻很快道,「那這周末來東海省唄?我們學校有歡送會,歡送我們這一批大四老油條畢業。」
「我也有表演節目,你來看看好不好?車費我報銷。」
看到這話,方知硯有些哭笑不得。
這丫頭,生怕自己不去,連報銷車費都說出來。
要是不去,還真讓她失望了呢。
說起來,羅韻也是幫了自己很多,趁著周末去一趟東海省也不錯。
順便,見見以前的老師,若是有機會,還能碰一下蘇萱。
這個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回事。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能這麼輕易地結束。
想到這裡,方知硯回復道,「行,我到時候去,車費我自己給就好了。」
得到方知硯肯定的回復,羅韻瞬間興奮的從床上坐起來。
旁邊的舍友一臉壞笑,「呦~愛情的酸臭味呀。」
「某人該不會給自己的舞蹈,找了一個特殊的觀眾吧?」
「討厭!」
羅韻白了她一眼,扭頭沒有理會。
方知硯也放下手機準備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匆匆洗漱一番,便直奔醫院而去。
還沒到呢,就接到急診那邊的電話。
「知硯,快來急診,又有車禍發生了,人手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