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真正的勇士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712更新時間:26/06/05 01:46:42

「快,靜脈注射泮托拉唑40mg每二十四小時。」


方知硯迅速吩咐著,旁邊的護士也立刻行動起來。


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的治療異常的複雜。


即便是到現在,很多用藥其實都是存在爭議性的。


每個醫生處理這種情況所奉行的標準也是並不相同。


機械通氣能夠有效地緩解病人呼吸困難的情況。


液體管理也能夠維持病人的中心靜脈壓和肺動脈楔壓。


但病人的病因卻比較複雜,方知硯經過檢查之後,確認他是感染導致的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


於是使用頭孢曲松聯合阿奇黴素進行一個抗感染治療。


至於糖皮質激素,這種物質的使用是存在爭議性的。


並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這個藥物用處,可大部分醫生也會使用他。


除此以外,方知硯還給病人吸入一氧化氮,監測氧合改善。


但為了防止產生副作用,還需要監測病人的血常規,防止出現高鐵血紅蛋白症。


如此進行了一個治療之後,病人的情況逐漸穩定下來,方知硯便讓人把他轉入了ICU監護。


接下來,只能通過觀察才能確認病人是否安全。


如果途中出現其他變化,那病人的情況還需要重新治療。


等處理好這個病人之後,方知硯才是鬆了口氣。


他急匆匆地走出了診室,先前外頭的那個大漢還在等待著。


「醫生?」


見方知硯出來,大漢連忙起身,有些緊張地看著方知硯。


「行了,到你了,來吧。」


那大漢連連點頭,快速走過來。


邊走還忍不住問道,「剛才那小夥子沒事吧?」


「不好說,已經轉入重症監護室了,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得看他的恢復情況。」


對於這一點,方知硯也是有些無奈的。


該做的已經做了,接下來就要看病人自己。


如果順利,是沒問題的。


如果出現其他狀況,那就得解決。


解決不了的話。


那就無能為力了。


大漢嘆了口氣,多少有些唏噓。


「我也不知道這小子這麼嚴重啊,他一聲不吭地坐在那裡,我以為他睡著了來著。」


「早知道我就讓他先上了。」


方知硯笑呵呵地擺了擺手。


沒想到這大哥倒也有些熱心腸。


大哥的情況簡單多了,手臂上面劃了個口子,比較長,但不深,只需要清理之後縫合就好。


隨著衣服剪開,方知硯仔細檢查著他的肌腱,肌肉,骨骼是否斷裂。


包括他的神經功能,判斷血管是否損傷。


病人的情況沒有太大的問題,只需要進行縫合就好。


在使用大量生理鹽水進行沖洗之後,方知硯起身,示意旁邊的護士給局部麻醉一下。


自己則是出門上了個廁所。


剛才著急得很,尿都憋著。


現在這病人情況不是很緊急,上個廁所沒問題。


尿這玩意兒,也不能亂憋。


輕則膀胱爆炸。


重則傷腎。


膀胱炸了能治,腎不好找不到老婆。


所以方知硯打死都不憋尿。


舒坦一番之後,方知硯重新進了搶救室。


那大漢坐在旁邊,緊張兮兮地看著方知硯。


「沒事,你這沒什麼大問題,看著滿身血,其實都是你自己亂抹導致的。」


方知硯安慰道,說著坐在了大漢手臂旁邊,準備清除壞死組織,異物,修剪污染嚴重的創源。


只是清創的時候,那大漢緊皺著眉頭,哼哼唧唧的,滿頭大汗。


似乎很痛。


這讓方知硯有些發愣。


不是?自己好像讓人進行了局部麻醉吧?


他怎麼還這麼痛的樣子?


麻醉沒起效?


不可能吧,時間差不多啊。


方知硯一臉奇怪地看著他,然後又掏出針線開始進行縫合。


大漢有些坐不住了,悶哼一聲,表情恐懼地盯著方知硯。


「你暈針?」


方知硯詫異地盯著他。


大漢搖了搖頭,「我不暈。」


「那你叫什麼?我看你這傷口,你也是混社會的吧?」


「這麼大個男人,剛才也給你進行麻醉了,有這麼痛嗎?」


方知硯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話音落下,大漢臉色微微一變。


他抿著嘴,然後道,「不痛,你縫吧。」


方知硯這才低著頭接著縫合。


接下來,大漢硬是一聲不吭地坐在那邊。


只不過,不知道是天氣原因,還是心裡原因,這大漢的額頭上不斷地冒出汗珠。


方知硯嚴重懷疑是心理因素,便主動跟他扯話題。


「你是混哪裡的啊?江安市這邊混社會的我多多少少都認識幾個。」


聽到這話,大漢瞅了一眼方知硯,表情有幾分不屑。


「你以為我吹牛?」


「青龍幫你知道嗎?」


方知硯也不爽起來。


我跟你聊天呢,你這什麼表情。


「認識。」


大漢點了點頭,「你別說你認識他們幫主。」


「那我倒是不認識,不過我認識顧塔,我倆還挺熟。」方知硯解釋著。


「他身上有個紋身,前陣子被砍了一刀,傷口就在那兒,我給他縫的,現在傷口恢復,紋身也沒受影響。」


說這話的時候,方知硯還是有些驕傲的。


就這年頭,能有幾個有自己這種手藝?


還美容縫合線?


給你把肉連上就不錯了。


話音落下之後,那大漢驟然瞪大眼睛看向了方知硯。


「你姓方?」


「你認識我?」方知硯一樂,敢情道上流傳自己的名字了。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前陣子養豬場那邊的豬咬了人,你把豬給要走了。」大漢開口道。


一聽這話,方知硯臉色頓時一黑。


「什麼意思?」


「我要半隻豬怎麼了?不是?你們道上流傳這個?」


「不流傳我的技術?」


方知硯有些急了。


縫針的動作也是用力了幾分。


大漢身子一抖,果斷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方知硯自討沒趣,迅速幫他縫合好傷口。


等處理好之後,大漢緩緩起身,沖著方知硯道。


「謝謝方兄弟了。」


說完,他就走了。


方知硯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一轉身,便看護士長王芳站在旁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王護士長?」


這表情著實有些奇怪。


方知硯疑惑地問了一句。


緊接著,就看到王芳伸手一指旁邊的小車。


「方醫生?你怎麼不打麻藥就給病人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