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朱子肖的魔咒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650更新時間:26/06/05 01:44:29

方知硯的話,讓許秋霜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她撥弄了一下筷子,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羞紅,而後緩緩開口道。


「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也很不錯。」


「我大致知道你的家庭,你應該也了解我的家庭情況。」


「所以,我其實挺中意你的,要不然,我們兩個嘗試一下?」


話音落下,氣氛有那麼瞬間的安靜。


方知硯坐在那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謙遜,有禮。


讓許秋霜原本緊張的心情也冷靜下來。


其實方知硯自己也沒有想到,重生回來才多久?就面對這種形式的告白?


是自己魅力太大?


還是說,許秋霜本身很著急?


但拋開這些原因不談,許秋霜長得也挺漂亮,身為英語老師,工作也很體面。


或許,真的可以嘗試一下?


前世的方知硯,一直沉浸在醫學領域之中,從而忽視了個人情感問題。


而這一世,方知硯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面對許秋霜的話,方知硯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緩緩的點頭。


「我覺得許老師也很不錯,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說完這話,兩人同時抬頭,四目相對。


並沒有想象中的火花閃電,只是很平靜,帶著一絲絲的喜悅。


但兩人的身份,從朋友,轉變為了戀人。


感情是慢慢培養的嘛。


這個年代的人都是很迅速的。


即便是方知硯那個開放的年代,也有從認識到結婚,連三天都不到的呢。


許秋霜臉上綻放出一絲笑容,她沖著方知硯甜甜一笑,「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方知硯點了點頭,而後道,「先吃飯,不然飯冷了。」


「這頓我請,馬上我就發工資了,以後我帶你出去玩。」


許秋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擺了擺手,「我知道你的情況,我覺得你很有擔當。」


「你能分家,毅然決然地把你母親帶出來。」


「真的很讓人驚訝。」


方知硯小小沒說話,悶頭吃著飯。


他今天上了一天班,一直在急診。


如果不是許秋霜喊他,他早就已經吃上飯了。


見方知硯沒答話,許秋霜也是開始吃飯。


不過男人和女人吃飯,區別還是很大的。


方知硯風捲殘雲的炫完一盤子飯,許秋霜還在一根麵條一根麵條地吸溜。


於是,他就只能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許秋霜吃。


不過,在這麼破舊的蒼蠅館子裡頭,昏黃的燈光灑在許秋霜的臉上,給她平添了一層聖潔的光輝。


有一種獨特的美,令人捨不得挪開視線。


好容易吃完飯,方知硯主動掏錢結了賬,然後帶著許秋霜走出了餐館。


此刻天已經黑了,方知硯開口道,「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家吧。」


許秋霜站在方知硯身側,「我是你女朋友哎。」


「你不準備跟我多待一會兒?」


方知硯回頭,突然覺得有點麻煩,他有點後悔答應許秋霜了。


可看著許秋霜的表情,他想了想,還是主動牽住了許秋霜的手,「那,我送你回去?邊走邊聊?」


「好呀。」


兩人沿著公交路線往遠處走去。


一路上,許秋霜十分的雀躍,不停地找著話題。


方知硯也在一直的回答,漸入佳境。


等一不小心走到了許秋霜所住的小區外時,方知硯才是停住了腳步。


「我回去了?」許秋霜揮了揮手,輕聲開口道。


「嗯。」方知硯點頭。


方才的交流,讓他有種回味,好像,真的有那種戀愛的感覺了。


許秋霜走了。


可很快,她又突然轉身,湊到方知硯身邊,而後踮起腳尖兒親了一口。


「我真的走啦。」


這下子,許秋霜用力揮了揮手,然後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方知硯還來不及反應。


等許秋霜跑遠了,他才幽幽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吧,自己好像真的開始談戀愛了。


等回到家,姜許已經在門口等待許久。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臨時有病人?」姜許開口問道。


方知硯苦笑一聲,「沒,有點事情。」


「吃飯沒,我飯給你留著呢,快吃點。」


母親姜許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隨著成功離婚,這幾日她的心情也越來越好。


尤其是看自家兒子,彷彿能從他身上看出一朵花出來。


「今天我跟你張姨交流了一下。」


「她有個侄女,比你小兩歲,你看看什麼時候有空,見一面。」姜許心情愉悅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方知硯怔了一下。


他撓了撓頭,「媽,我有對象了。」


「今天許老師讓我跟她處處看,我倆已經在談了。」


姜許頓時驚訝起來。


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方知硯,「這麼快?」


「嗯。」


方知硯點頭。


「沒關係,你跟許老師才認識多久?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呢。」


「你張姨都跟人家說了,我怎麼好回絕?」


「你找個時間見一面,要是不合適,就再拒絕,這不是一樣的嘛。」


姜許是過來人了,這種事情對她來說輕車熟路。


方知硯猶豫了一下,只得是點了點頭。


洗漱完,他躺在床上,琢磨著給許秋霜發個消息。


結果許秋霜率先發了消息過來。


兩人進行了一個簡短的睡前交流,這才是心滿意足的睡覺。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直奔醫院。


朱子肖每天都來得比他早,這讓方知硯不得不感慨,這小子真的很敬業。


別的不說,至少他說為了救他外公這樣的人才當醫生這個故事,方知硯信了。


看到方知硯,朱子肖順手遞了個包子過去。


「吃早飯沒?沒吃來點?」


方知硯點頭接過,「謝肖哥。」


可話才出口呢,他就覺得有點不對。


朱子肖的包子,這不能接啊!


哪一次接了,沒病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方知硯的耳邊傳來了急救平車滑輪滾動的聲音。


他一臉無語地盯著朱子肖。


與此同時,又有人喊道,「醫生,醫生快來看看!」


朱子肖也是無奈地撓了撓頭,兩人一起跑了出去。


「怎麼回事?」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雖然他只是一個實習醫生,可經過先前的手術,急診科已經沒人把他當實習醫生看了。


「是刀傷,傷口在右側胸壁腋前線第五肋間,現在有失血性休克跡象,但休克情況應該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