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慘叫響起。
紅袖章捂住自己的手腕。
「是誰?」為首的紅袖章大聲呵斥道。
他看向石子射過來的方向,那一處明顯有個人影。
「去把人抓住!」
一群人高聲喊著,就朝桑榆的方向撲了過來。
桑榆不緊不慢閃身進了空間。
這群人衝到巷子口,才發現這邊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肯定是跑了!」
一群人邊跑邊罵地追了過去。
剛剛被打倒在地的中年男人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他急忙起身,踉蹌著跑開。
這些人啊……
其實他並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
不過是有一次看到他們抓人,嘆了口氣,便被這些人污衊說是那被抓人的同黨。
被抓的那人嚴辭否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說他們兩個之間關係並不好。
人家只不過是隨口嘆了口氣,紅袖章就要抓人。
簡直就是目無法紀,他們才是最大的惡人。
那人當著百姓的面大喊大叫。
紅袖章確實不講理,也沒有什麼品行可言……
畢竟是眾目睽睽,還沒有證據,所以他們不得不暫時放過那男人。
但也只是暫時放過,每次遇見都要打上他一頓。
後來更是準備栽贓陷害這男人,把他直接送進去。
要麼吃槍子,要麼讓他好好體驗一下紅袖章的手段,最後再把他送到農場去。
今天剛打上他幾下,竟然就被人阻止了,到底是誰?
一群人更覺得憤怒,竟然有人敢為了一個啥也不是的男人跟他們出手。
紅袖章們氣壞了,勢必要扒出來打了他們的人。
桑榆等他們走遠,才從空間里出來,緩步去了供銷社。
她買了點糕點和書本就準備往外走。
路過一個巷子口的時候,聽見裡面有兩個大姐剛好在議論剛剛那個男人的事情。
桑榆聽完臉色陰鬱了幾分。
這些人真的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本來這場運動最開始的出發點是好的,就是因為有下面的人肆意妄為,最後硬生生地變成了一場浩劫。
桑榆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裡湧上了強烈的念頭,要管一管這閑事。
反正已經很久沒有管過閑事了,今天就管一管。
她找了個沒人的巷子,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里,在空間里換了身衣服,又給自己改變了容貌。
接著便大步朝委員會的辦公地點走過去。
剛到的時候,那群人剛剛憤憤不已地回來。
他們找了一圈,竟然沒找到那個人的線索,也就是說,他們白白挨打了。
桑榆幾步走到為首男人面前,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那男人愣住了:有人打了我,打了我的臉!
「你TM找死!」男人罵道,接著舉起拳頭朝桑榆就打了過來。
桑榆抓住他的拳頭,咔嚓一下直接扭斷,抬腳重重地將他踹了出去……
男人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不遠處。
另外幾個人一看自家老大被打了,也來不及顧及許多,一起朝桑榆撲了過來。
桑榆抬手就打,還順手搶了其中一個人手裡的棍子。
這棍子被她用得虎虎生威。
就在委員會辦公地點的大門口,桑榆對著這一群人狠狠一頓輸出。
硬是打的這群人哭爹喊娘、鬼哭狼嚎,驚動了裡面的人。
保衛科的人拎著棍子往外沖,奈何桑榆實力太強。
她現在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無論遇到的人是誰,都是一頓胖揍。
被打的人胖胖的……全身都暖暖的。
最後一群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桑榆將手裡的棍子狠狠朝帶頭男人的身邊射了過去,棍子直接戳進了他身後的牆裡。
「你們以後抓人憑證據,沒有證據的事情少隨便找老百姓的麻煩!
我會盯著你們,如果你們再執迷不悟……
我就找一個晚上把你們所有人都抹了脖子!」
桑榆的話冷冰冰的,配著她現在這張過於陰森的臉,竟然讓人生不出半分懷疑。
桑榆又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終於有人去把槍取了出來,那人舉槍對著桑榆的后心……
他看向他們組長,組長點點頭,他們今天太丟臉了,這人必須死!
那人見組長點頭,立刻開槍!
但神奇的是,當他扣動扳機的同時,那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見了。
對,桑榆進了空間,所以子彈打空了。
「咋回事?她怎麼不見了?
是不是我眼花了?她剛剛拐到哪去了?」
那人聲音越來越顫抖,門口的眾人全都嚇傻了。
還有不少佯裝路過的老百姓,都被驚得頓住了腳步……
「不對勁啊,那人怎麼會憑空不見了?
那該不會是……」
那人話還沒說完,被身邊的人捂住了嘴:「別忘了咱們是什麼身份,這話別人能說,咱們也不能說。
就算他是咱也不能說!」
一行人面面相覷,都覺得脊背發寒,最終相互攙扶著回到了辦公室裡面。
大家都喊著疼,互相擦藥。
「她打的是真疼,還真未必是人!」
不知道誰小聲嘀咕了一句,整個辦公室迅速陷入了詭異。
「這……這怎麼辦?咱們總不能把這件事情如實上報吧?」
「你上報一個試試,上報后咱們集體去農場!」
眾人又沉默下來。
「那咋辦?」
「還能咋辦?她不是說了嗎?
有證據的抓,沒證據的不能抓。
也就是咱們不能再栽贓陷害任何人,也不能隨便打人了。
都給我收斂這點脾氣。
誰再把這煞神招惹過來,誰後果自負!
沒聽見她說嗎?
如果真是做的過分了,她半夜要了咱們的命都有可能!」
不知道誰嘆了口氣:「行吧,咱也打不過人家。
而且這位還不知道什麼來頭,咱們就聽話得了。
況且咱們本來的任務也是憑證據抓人,
沒有證據咱們就不隨便抓人。
以後,說不定還能讓老百姓念叨咱好呢!」
「呵,你還想著讓老百姓念叨咱好?
瞧瞧你們做的那些事,哪有一件是人能幹出來的?
人家不拿大糞潑你們就不錯了!」
「說我們?你不也是一樣,半斤八兩!」
眾人互相擠兌著,心裡都做了決定,以後啊,事情不能幹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