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滿眼含笑地看著自家公婆。
哎呀,咱就說真夫妻就是好磕。
沈和平先回神,他輕輕拍了拍姜婉悅的背,「婉悅,阿榆還在。」
姜婉悅立刻鬆開沈和平,臉頰滾燙,她急忙起身,「那個,我去看看鍋里的水。」
說完急匆匆地往屋裡跑。
桑榆忍不住輕笑出聲。
沈和平也有些不好意思,「阿榆,謝謝你。」
桑榆看著沈和平,眉眼間還有笑意,「爸,咱們一家人不說見外的話。我先給陟南施針,然後把他推出來。」
「好。」
桑榆進屋,心情不錯地把沈陟南的衣服扒了,給他扎針。
沈陟南能感覺到桑榆的愉悅。
沈陟南對桑榆越來越感興趣。
一個小時后,桑榆把沈陟南推到外面,姜婉悅上前幫著一起把沈陟南扶到竹躺椅上。
清風吹過……
沈陟南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都在呼吸,這種感覺,久違了。
從受傷被送回來后,他一直躺在病床上……
大自然的感覺真好啊。
桑榆拿了一個薄毯給沈陟南蓋上。
「阿榆,咱們今天做什麼?」姜婉悅問道,「等過兩天,你爸的狀態再好點,我也想跟你上山去看看。」
「嗯,那過兩天咱們早點起來上山,中午前回來。」桑榆說道。
姜婉悅興奮地點點頭,沈和平能說話了,她的陟南也有希望好起來。
姜婉悅現在也有心情正兒八經地享受生活了。
「今天把衣帽間的衣架做出來。」桑榆說道。
「我能幫上忙嗎?」姜婉悅湊過來問道。
「當然能了。」桑榆拉著姜婉悅,先去把儲物間的尺寸重新量好。
桑榆畫好圖紙。
很簡單的設計,上面掛衣服,下面做一排柜子用來裝貼身衣物和襪子,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旁邊再做一個大一點的柜子,放被褥。
衣服掛這個東西小小一個,做起來很簡單,主要是有點費事。
桑榆想了想,把打磨的打磨和拴線的工作交給了姜婉悅,她可以坐在椅子上弄,不會很累。
不趕時間,桑榆讓她慢慢弄。
桑榆迅速地把竹子劈開,按照尺寸裁好,做了幾十個,桑榆又開始統一打孔。
然後就交給姜婉悅了。
「阿榆,你這也太厲害了,這些大小都一樣。
桑榆笑笑:木工的基本技能,眼睛就是尺。
「媽,咱們不著急,你慢慢弄,打磨好了,把繩子裁一下,打結,就可以了。」桑榆給姜婉悅演示了一遍。
姜婉悅就會了。
「我去弄別的。」
桑榆轉身去裁板子,她把板子搬到了後院去弄的。
半個小時后,桑榆看看自己手裡鋸子,分外想念電鋸……
她拍手扇了扇灰,回屋裡拿了個口罩戴上,回來繼續。
光是裁板子就用了桑榆一天的時間。
桑榆:果然人工時代費的就是人。
接下來的半個月。
桑榆先是悄悄地進入空間,用之前放進空間的土種了蔬菜,獲得了空間獎勵的種植高手技能。
自己把後院的地按照前世她見過的那種一平米菜園那樣的模式,種上了菜。
前院的院牆裡面,桑榆上山挖了野薔薇的花苗,一排種好。
還沒到開花的季節,不知道是什麼顏色,多了一分期待。
儲物間成功改成了衣帽間。
桑榆還在前院靠牆的位置做了一個晾衣架,晒衣服方便,還不影響整體的視覺感覺。
接著,又做了卧室里的床頭櫃,還做了兩個五斗櫃。
桑榆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
最後做的是客廳。
桑榆做的地台沙發,整個屋子看起來感覺都不一樣了。
地台沙發做得很大,拼接起來可以做床,人多也能坐得下。
還有剩餘的板子,桑榆又做了兩個椅子。
之前答應姜婉悅的躺椅也做好了。
這半個月,大狗他們每天都幫桑榆撿柴火。
大狗現在上山也帶著砍刀了,他力氣比之前大了一些。
沈和平的狀態也越來越好,雖然看著還是憔悴虛弱,但實際上已經可以自己走一走了。
沈陟南還沒有醒過來,他之前傷得太重。
桑榆日常給他施針,晚上睡覺前給他擦身按摩,當然睡前一定摸摸腹肌。
還有,給他輸營養液。
眼看著營養液就要用完了。
「媽,我明天得回海城一趟,陟南的營養液要用完了,我回去再開一點。」
「好,你一個人來回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先去找張叔開介紹信,這次坐車來回,晚上可能回不來,我就住招待所。」桑榆說道。
姜婉悅有些不放心,她看著桑榆滿眼擔心。
「媽,別擔心我,我這麼厲害,肯定能照顧好自己。」桑榆笑著安慰。
「阿榆,回去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去找周秘書幫忙。」沈和平說道。
「好的,爸,要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我就去找周秘書。」桑榆應聲。
她知道沈和平和姜婉悅都是好意。
三人又說了會話,桑榆就去大隊部找張保全開介紹信去了。
簡單地說明了情況,張保全很爽快地給桑榆開好了介紹信。
「小桑同志,你一個人來回注意安全。」
「好的,張叔。」桑榆笑著應了一聲往外走。
她又找大隊長媳婦換了點雞蛋。
正準備回家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嬸子攔住了桑榆的去路。
那嬸子一雙吊梢眼,上下不善地打量著桑榆,身上滿是灰塵,要說話的時候,還往桑榆跟前走了一步。
桑榆立刻後退躲開那嬸子的碰觸。
「你有事嗎?」桑榆蹙眉開口。
「你啥意思,我跟你說話,你躲什麼,你是不是那個什麼、什麼大小姐做派,你嫌棄我們干農活的人。」那嬸子嗷一嗓子說道。
桑榆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雖然還沒有到那個特殊的時候,但,馬上就到,這人這麼說話,明顯是不懷好意。
「大家都來看看,看看人家城裡來的大小姐住著磚瓦房,還瞧不起咱們鄉下人。」
那嬸子吧唧坐在了地上,雙手拍地,帶起一片灰塵,接著扯嗓子就哭開了……
桑榆:她這是碰上撒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