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殺我?老夫乃是玄冥聖地外務執事挂名長老!」
劍無極被死死釘在崖壁上,感受著那股足以吞噬天地萬物的詭異吸力,終於拋棄了所有的宗師威儀。
他像一條瀕死的野犬般嘶吼著,搬出了蒼雲道州所有修士奉若神明的存在。
「你若敢動老夫本源,玄冥聖地的真源境強者絕不會放過你!」
聽到這個名號,廢墟中那些殘存的劍宗弟子紛紛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劫後餘生的狂喜。
玄冥聖地,那可是統御整個北冥天域的無上霸主。
在那種級別的勢力面前,蒼玄劍宗不過是只強壯些的螻蟻。
蘇銘懸停在半空,聽著這可笑的威脅,嘴角緩緩扯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拿真源境來壓本座?」
「那本座就先抽幹了你,再去把那什麼狗屁聖地連根拔起。」
蘇銘眸光驟冷,掌心間的陰陽大磨盤虛影轟然爆發。
「不!」
劍無極發出了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
他苦修五百年的化源境三層本源,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洪流,被硬生生從丹田內抽離,順著蘇銘的手臂狂涌而入。
霸道的陰陽源力猶如一台無情的絞肉機,瞬間將這股龐大的能量碾碎、提純。
蘇銘氣海內的源氣漩渦瘋狂擴張。
那座橫亘在虛無中的暗金色陰陽太極橋,在一寸寸地凝實、變寬。
咔嚓。
一道細微的桎梏破裂聲在體內響起。
引源境二層!
蘇銘滿意地吐出一口帶著淡金色光澤的濁氣,隨手鬆開了五指。
失去了本源支撐的劍無極,肉身瞬間風化,化作一捧灰白的骨粉,洋洋洒洒地散落在天瀾山脈的冷風中。
那些剛剛還心存幻想的劍宗弟子,此刻徹底崩潰了,一個個將頭磕得頭破血流,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蘇銘沒有理會這些雜魚,閉上雙眼,快速梳理著從劍無極腦海中強行剝離的記憶碎片。
半晌后,他睜開深邃的紫金雙瞳。
天源界的浩瀚畫卷,終於向他展露了冰山一角。
這蒼雲道州之上,乃是廣袤無垠的北冥天域,由底蘊深不可測的玄冥聖地執掌。
在天源界的修鍊體系中,修士踏入淬源境后,必須在體內開闢「內景源界」。
而想要讓內景源界穩固不崩,就必須尋找罕見的天地奇珍,或者身具絕世體質的鼎爐作為「錨點」。
「空冥劍髓體,天生親近空間法則,乃是構築內景源界的完美爐鼎……」
蘇銘低聲自語,目光投向了腳下殘破的主峰。
根據搜魂得知,地牢里關押的,正是蒼玄劍宗昔日的首徒葉輕清。
劍無極本打算將她當做貢品,獻給玄冥聖地的某位核心真傳,以此換取庇護。
「這種極品尤物,倒便宜本座了。」
蘇銘身形一轉,右腳對著腳下的岩層重重一踏。
轟隆!
覆蓋著暗金神罡的蠻力,直接踩穿了百丈厚的堅硬山體。
蘇銘化作一道流光,順著塌陷的地底裂縫直墜而下,穩穩落入陰暗潮濕的幽冥地牢之中。
地牢盡頭,一扇重達萬鈞的玄冥寒鐵門擋住了去路。
蘇銘看都沒看,隨手一掌拍出。
砰的一聲悶響,那堅不可摧的玄冥寒鐵門猶如朽木般炸成漫天碎塊。
潮濕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蘇銘邁步走入這間不見天日的密室,視線瞬間被牆壁上懸吊著的那道身影牢牢吸引。
空冥劍髓體,葉輕清。
她雙腕被粗大的暗青色鎖鏈高高吊起,雙足微微懸空,勉強依靠腳尖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一襲曾經纖塵不染的月白流仙裙,此刻已破損不堪,裂成了條條縷縷。
布料的掩映間,那白雪般的肌膚大片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
她身姿豐饒,腰若扶柳,那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因為長時間的吊縛而泛著惹人憐惜的微紅。
青絲如瀑般垂落在香肩兩側,遮掩了半邊臉頰,卻依舊難掩那膚如凝脂的絕美容顏。
由於體內被種下了極寒禁制,她的嬌軀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冰肌玉骨間透著一股病態的凄美,簡直是個能激起男人無盡破壞欲的妖精。
察覺到有人破門而入。
葉輕清艱難地抬起頭,那雙黯淡的剪水秋瞳中滿是絕望與警惕。
「要殺便殺……我葉輕清寧死,也絕不去做那任人採補的鼎爐……」
她聲音嘶啞,卻透著一股寧折不彎的劍修傲骨。
蘇銘沒有說話,徑直走到她的身前。
近距離打量著這具熟透了的誘人身段,感受著那股從骨髓里散發出來的純陰法則氣息,他眼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他伸出白皙修長的雙手,直接捏住了鎖住葉輕清玉腕的玄冥寒鐵鏈。
咔嚓!咔嚓!
連淬源境強者都難以斬斷的寒鐵鎖鏈,被蘇銘僅憑肉身指力,輕描淡寫地捏成了兩截。
失去束縛的葉輕清發出一聲驚呼,渾身癱軟地向前栽倒。
蘇銘猿臂一舒,穩穩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將這具滾燙嬌軟的禍水身軀接入懷中,一股淡淡的幽蘭體香瞬間鑽入鼻腔。
「放開我……」
葉輕清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手抵在蘇銘寬闊堅實的胸膛上。
「別動。」
蘇銘霸道地將其摟緊,不顧她的反抗。
暗金色的陰陽源力順著他的掌心,直接探入葉輕清的腰眼,順著奇經八脈一路向上遊走。
霸道的暖流猶如摧枯拉朽的烈火,將她體內淤積的極寒禁制寸寸瓦解。
但這股外來源力在體內橫衝直撞,不可避免地帶來了一種觸及靈魂的酥麻。
「唔……」
葉輕清嬌軀猛地一僵,仰起修長白皙的天鵝頸,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
她的俏臉瞬間飛上兩抹紅霞,水汽瀰漫的美眸中滿是難以啟齒的羞憤。
短短十息之後。
體內的寒毒被盡數驅逐,停滯的源氣重新開始流轉。
葉輕清大口喘息著,從迷離中找回了一絲清醒。
她這才驚覺,劍無極那個老東西並沒有跟下來,眼前這個俊美如妖、氣息深不可測的青年,完全是個生面孔。
「你……你是誰?」
葉輕清強撐著酸軟的身體,試圖從男人的懷裡退開。
蘇銘卻沒有鬆手的意思。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佳人光潔的下巴,強迫她迎上自己深邃霸道的紫金雙瞳。
「劍無極已經死了,蒼玄劍宗也化為了廢墟。」
蘇銘低下頭,溫熱的鼻息打在葉輕清白皙的頸窩上,嗓音帶著不容忤逆的壓迫感。
「從現在起,你的命,連同這具空冥劍髓體,都是本座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