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長身而立,體內奔涌的玄力宛如天河倒灌,每一寸筋骨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這就是命玄境。
與界玄境相比,已是雲泥之別。
「恭喜主人,破境功成,神威蓋世。」
慕容妖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貼了上來,一雙勾魂奪魄的狐媚眼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將溫軟滾燙的嬌軀毫無保留地掛在蘇銘身上,吐氣如蘭。
「主人如今的氣息,真是讓妖兒愛到了骨子裡,連腿都軟了呢。」
蘇銘大笑一聲,單臂攬住這妖精不盈一握的纖腰,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他的目光,落向趴在甲板上,僅以幾縷散亂青絲遮體的冷芷秋。
那具曾被奉若神明的聖女玉體,此刻在他眼中,與一件剛使用過的器物無異。
蕭紅綿走上前,豐腴的身段在火紅長裙的包裹下更顯成熟魅惑。
她隨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扔在冷芷秋身上。
「蓋上吧,別污了公子的眼。」
蕭紅綿的語氣冰冷,帶著一絲輕蔑。
「再敢耍什麼花樣,下一次,就不是破境這麼簡單了。」
冷芷秋渾身一顫,掙扎著抓過斗篷,胡亂地裹住自己春光乍泄的嬌軀,將頭埋得更深,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起航。」
蘇銘懶得再看她一眼,下達了命令。
黃金戰艦發出一聲轟鳴,碾碎虛空,朝著那座聳立於天地盡頭的青銅巨門緩緩駛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一股來自遠古洪荒的蒼涼與死寂,猶如實質般壓迫而來。
戰艦上的所有人都感到了發自神魂深處的戰慄。
「公子……這……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太初神魔門』。」
冷芷秋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她強忍著屈辱,試圖用自己的見識來換取一絲活命的價值。
「哦?」
蘇銘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傳說此門乃是遠古神魔的埋骨之地,也是他們的最終試煉場。」
「門后雖有無上造化,但也被設下了最惡毒的禁制。」
冷芷秋咽了口唾沫,指著門上那些猙獰的神魔浮雕。
「想要推開此門,必須擁有至少一種遠古神魔的純凈血脈,以血為引,方能得到認可。」
「若無血脈強行闖入,便會觸動門上銘刻的神魔絞殺大陣,就算是始玄境巔峰的大能,也會在瞬間被碾成齏粉!」
她說完,小心翼翼地抬眼觀察著蘇銘的神色,希望看到一絲凝重或忌憚。
然而,蘇銘的臉上,只有一如既往的狂傲與不屑。
「血脈?陣法?」
蘇銘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是弱者才需要遵守的規矩。」
他鬆開懷中的慕容妖,大步走向船首。
「在老子面前,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話音落,蘇銘腳尖輕點,整個人猶如一道黑色閃電,從萬丈高空的戰艦甲板上一躍而下。
狂風捲動著他的玄黑錦袍,在龐大的青銅巨門面前,他的身影渺小得不成比例,宛如山腳下的一粒塵埃。
「公子!」
蕭紅綿等人發出一聲驚呼。
冷芷秋更是瞪大了雙眼,心底湧起一絲病態的快意。
「蠢貨!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竟敢用肉身去碰觸神魔之門!」
「死吧!被絞殺大陣碾成肉泥吧!」
就在她瘋狂詛咒的瞬間。
蘇銘已經穩穩落在了那座盤踞在門前的千丈凶獸骨骸之上。
他沒有理會腳下骨骸散發出的滔天凶威,只是緩步走到那冰冷死寂的青銅門前,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他……他想幹什麼?」
戰艦之上,連慕容妖的呼吸都停滯了。
「難道他想……」
姜雪鳶握緊了手中的劍柄,手心滿是冷汗。
蘇銘將雙掌重重按在了那布滿銅銹的巨大門扉之上。
一股足以將星辰凍結的冰冷,順著掌心傳來。
「給老子……開!」
蘇銘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命玄境一層的玄力轟然爆發,氣海之內,陰陽大磨盤瘋狂逆轉。
「太古青蓮體,啟!」
「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響聲傳來。
蘇銘的身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一圈,渾身肌肉虯結,猶如鋼澆鐵鑄。
一層層青金交加的龍鱗陣紋從他皮膚之下瘋狂湧出,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遠古真龍的浩瀚氣血化作肉眼可見的青金色狼煙,衝天而起。
這一刻的蘇銘,宛如一尊從洪荒中走出的少年魔神。
「啊啊啊啊!」
蘇銘雙臂肌肉鼓脹到極限,將億萬斤的神力盡數傾注於掌心。
「轟!隆!隆!」
沉寂了無數萬年的青銅巨門,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深淵兩側的崖壁之上,無數巨石滾滾滑落。
那扇彷彿與天地連為一體的巨門,竟被蘇銘用最純粹、最野蠻的暴力,硬生生地……推動了一絲縫隙!
「動了……門……門竟然真的動了!」
蕭紅綿檀口微張,美眸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天吶!他竟然真的憑藉一己之力,在撼動神魔之門!」
冷芷秋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與駭然。
這……這已經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
就在那道門縫被推開到一人寬的瞬間。
「轟!」
後方的虛空突然毫無徵兆地猛烈炸開。
空間壁壘宛如破碎的鏡面般寸寸龜裂,兩艘比黃金戰艦更為龐大的太虛級戰艦,撕裂魔霧,帶著滔天的殺意與怒火,降臨於此!
一艘戰艦通體由紫金神鐵打造,桅杆上,萬道商盟的旗幟迎風招展。
另一艘則冰晶剔透,船首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冰凰,正是冰凰聖地的座駕!
「來得倒挺快。」
蘇銘緩緩收回雙手,轉身,冷冷地看向後方的追兵。
「蘇銘小畜生!納命來!」
萬道商盟的戰艦之上,一名始玄境四層的紫袍老者鬚髮皆張,聲如奔雷。
「殺我商盟長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魔頭!竟敢擄走我宗聖女!還不速速跪下受死!」
冰凰聖地的飛舟上,一名手持冰杖的白髮老嫗厲聲尖嘯,始玄境三層的威壓凍結了方圓萬里的虛空。
兩方人馬,上百名命玄境、始玄境的精銳齊齊拔出兵刃,殺氣沖霄。
當他們看到蘇銘身後那緩緩開啟的青銅巨門時,所有人的眼中,都爆發出無盡的貪婪與狂熱。
「是太初神魔門!他竟然打開了神魔之門!」
「殺了他!門后的造化,是我們的!」
就在他們準備一擁而上之際。
「嗡!」
一股比太初魔氣精純了萬倍的洪荒玄氣,猛地從那道門縫之中噴涌而出。
蘇銘站在風口浪尖,不僅不躲,反而張開雙臂,發出一聲狂笑。
「多謝諸位,給老子送來了穩固境界的養料!」
他頭頂虛空一閃,那尊散發著遠古洪伸氣息的黑白磨盤轟然浮現。
陰陽大磨盤!不是神魔,勝似神魔!
「給老子吞!」
噴涌而出的洪荒玄氣,猶如找到了宣洩口,化作一道巨大的龍捲,瘋狂地灌入黑白磨盤之中。
經過提純,化作最精純的本源,倒灌入蘇銘體內,讓他剛剛突破的命玄境一層修為,瞬間穩固下來,甚至隱隱有了再次精進的趨勢!
「豎子敢爾!」
「搶啊!」
眼看著蘇銘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地吞噬機緣,兩宗的老祖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們紅著眼,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率領著上百名精銳,化作一道道流光,猶如蝗蟲過境般,朝著那狹窄的門縫瘋狂衝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