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痕立於船首。風扯動白袍。
「拿老夫的項上人頭?奪老夫的飛舟?」
冷無痕氣極反笑,笑聲震裂冰霜,「豎子!死到臨頭,還敢犬吠!」
他雙手交疊,捏出法印。
深淵之中,法則交織。
「天霜碎星手!給我鎮!」冷無痕暴喝。
虛空凝結,一隻百丈冰爪憑空凝聚,指節如山脊,寒氣化作實質的鎖鏈,鎖死黃金戰艦四周空間。
冰爪從天而降,直撲戰艦穹頂。
「三長老出手了!此子必死!」飛舟之上,聖地精銳拔刀高呼。
甲板上,冷芷秋猛地抬頭。宮裝領口撕裂,半露的雪白豐乳劇烈起伏,繃緊的雙腿死死扣住木板。
「殺了他!三長老,將他搜魂奪魄!」冷芷秋尖叫。
蘇銘連眼皮都沒抬。
「就這點冰渣子,也配叫碎星?」
蘇銘右腳點地。
「砰!」
甲板炸開裂紋。他拔地而起,迎向墜落的百丈冰爪。
「太古青蓮體。」蘇銘唇啟。
氣血逆流,骨骼爆響。
暗金色的龍鱗刺破肌膚,覆蓋雙臂。真龍氣血化作青金洪流,衝散漫天寒氣。
蘇銘沒有拔戟。他伸出右手,五指成爪,逆空而上。
血肉之軀,硬撼冰霜法則。
「找死!」冷無痕嗤笑,「凡胎肉體也敢硬接天霜……」
話音未落。
蘇銘的手掌撞上冰爪。
「咔嚓!」
暗金龍鱗切入玄冰,蘇銘五指發力,手腕猛振。
「給老子碎!」
轟鳴如雷,百丈冰爪從掌心處崩塌,裂痕蛛網般蔓延。
十息不到,法則潰散。冰爪炸成漫天冰雹,砸落深淵。
冷無痕倒退半步,踩碎船舷。
「徒手捏爆法則?你……你到底修了什麼妖法?!」冷無痕瞳孔驟縮。
「死人,沒資格提問。」
蘇銘立於半空,反手握住虛空。
「天魔戰戟。」
魔嘯撕裂長空,戰戟入掌,太乙星輝流轉戟刃。
鎮壓萬古的煞氣,鎖死冰凰飛舟。
冷無痕肝膽俱裂,始玄境二層的直覺瘋狂示警。
「結陣!禦敵!」冷無痕嘶吼,雙手扯出三件天階防禦法寶。
聖地精銳拔刀結陣,罡氣連成光幕。
蘇銘雙手握戟,舉過頭頂。
「斬星。」
只見他揮臂,戰戟劈落。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只有一道銀黑交織的細線,從戟刃割裂虛空。
黑線切開寒氣,切開罡氣光幕,切開天階法寶。
冷無痕雙手定格在半空,他張開嘴,聲音卡在喉嚨。
「你……」
一條血線從冷無痕眉心浮現,貫穿鼻樑、咽喉、胸膛,直至胯下。
「噗嗤!」
冷無痕裂成兩半,內臟混合著鮮血,潑灑在飛舟甲板。
他身後的數十名聖地精銳,保持著舉刀的姿勢,整整齊齊地一分為二。
殘肢墜地,血流成河。
一戟,始玄境二層,滅。
「三……三長老……」
黃金戰艦上,冷芷秋失聲呢喃。
她跪坐在地,雙腿失去知覺。汗水浸透宮裝,布料緊貼嬌軀。那對傲人的飽滿失去支撐,沉甸甸地垂落,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血泊中打顫。
宗門的靠山,始玄境的大能,被一招秒殺。
她的驕傲,她的依仗,被這一戟劈得粉碎。
蘇銘提戟踏空,走向冰凰飛舟。
冷無痕的殘屍中,一道神魂衝天而起,企圖遁入虛空。
「蘇銘!你敢殺我冰凰聖地長老!聖主必將你抽筋拔骨!」神魂尖嘯。
「老子等她來送死。」
蘇銘左手捏印。
氣海翻騰,黑白交織的陰陽大磨盤破體而出,懸停高空。
「吞!」
磨盤轉動。漩渦倒卷。
冷無痕的神魂發出凄厲慘叫,被扯入磨盤,瞬間碾碎。
漫天精血、殘魂,化作江河,盡數灌入黑洞。
蘇銘紫金雙眸掃過冰凰飛舟。
地階極品法寶,通體玄冰,刻印陣法。
「這隻死鳥,老子收了。」
蘇銘手指下壓。
陰陽大磨盤暴漲千丈,將整艘冰凰飛舟一口吞沒。
「嘎吱!嘎吱!」
磨盤合攏,令人牙酸的金屬碎裂聲響徹深淵,萬載玄冰崩塌,陣法紋路斷裂。
地階極品飛舟,在陰陽神訣的碾壓下,化作最純粹的兵戈精華。
液體從磨盤滴落,澆灌在黃金戰艦之上。
戰艦陣法轟鳴,紫金龍首吞噬精華,木板重塑,光幕加厚,黃金戰艦的氣息節節攀升。
蘇銘收起磨盤,落回戰艦甲板。
戰靴踏過木板,他走到冷芷秋面前。
冷芷秋伏在地上,她不敢看蘇銘的臉,她只能看到那雙沾著血跡的玄黑戰靴。
慕容妖扭動腰肢走來,旗袍開叉至大腿根,露出白皙豐腴的長腿,她故意挺起胸膛,那對驚心動魄的弧度擦過蘇銘的手臂。
「主人,」慕容妖嬌嗔,靴尖挑起冷芷秋的下巴,「這冰凰聖女,抖得真好看。胸前這兩團肉,都快把衣裳撐破了呢。」
冷芷秋咬著唇,屈辱讓她臉色煞白,她被迫揚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玉頸,領口大敞,深邃的溝壑中布滿冷汗。
蘇銘低頭,目光猶如審視一件貨物。
「你的靠山,沒了。」蘇銘開口,聲音不帶溫度。
冷芷秋閉上眼,眼淚滑落。
「我……我知道。」
「還殺老子嗎?」
冷芷秋瘋狂搖頭,髮絲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她手腳並用,爬到蘇銘腳邊,豐滿的胸脯死死壓在甲板上。
「不殺了……再也不敢了。」她聲音嘶啞,透著徹底的臣服,「求公子饒命。」
蘇銘靴尖踩住她的肩膀。
「抬起頭。」
冷芷秋順從抬頭。
「冰凰聖女?」蘇銘挑眉。
「奴婢。我是奴婢。」冷芷秋急促回答,「公子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能指路,我知道神魔冢的入口。」
蘇銘鬆開腳。
「滾去前面指路。」
冷芷秋連滾帶爬站起,她雙腿發軟,踉蹌幾步,靠在船舷上。
蕭紅綿走上前,遞過一方絲帕。
「擦擦臉。既然做了公子的狗,就別擺出這副喪門星的模樣。」蕭紅綿冷笑,豐腴的身段透著殺伐果斷的氣場。
冷芷秋接過絲帕,胡亂擦拭血污。她望著前方翻滾的太初魔氣,心如死灰。
黃金戰艦吸飽了飛舟精華,速度暴增。撞破魔霧,直奔葬骨海。
「公子。」冷芷秋咽下唾沫,指著前方,「穿過那片骨海,太初魔氣會濃郁十倍。那是神魔冢的屏障。戰艦陣法,擋不住魔氣腐蝕。」
蘇銘靠回蛟龍椅。
「開過去。」
「可是公子……」冷芷秋急聲提醒,「太初魔氣蝕骨銷魂。一旦入體,始玄境大能也必死無疑!」
「老子的話,不重複第二遍。」蘇銘抬眼。
冷芷秋噤聲,她轉過身,胸口劇烈起伏。她不敢違逆,只能催動戰艦,沖入魔氣最深處。
狂風呼嘯,黑霧倒灌。
戰艦光幕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一道太初魔氣順著裂縫,鑽入甲板。
魔氣如蛇,直奔冷芷秋。
冷芷秋瞳孔緊縮,護體罡氣如同虛設,魔氣入體。
冰凰血脈瞬間沸騰。極寒與極惡碰撞。
「啊!」
冷芷秋慘叫出聲,瞬間栽倒在地,身軀弓起,肌膚泛起詭異的潮紅。
衣衫在魔氣的腐蝕下寸寸剝落,露出大片雪白與驚人的曲線,理智被慾火與劇痛吞噬。
她扭動腰肢,拖著滾燙的嬌軀,循著本能,爬向蛟龍椅上的蘇銘。
「救我……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