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說笑了,紅綿這條命既然是您救的,千金閣自然會給出讓您滿意的報酬。」
蕭紅綿強忍著羞澀與不安,聲音微微發顫。
她那張冷艷成熟的臉頰上染著一層醉人的紅暈,胸口劇烈起伏著。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千金閣閣主,此刻在這霸道的青年懷裡,竟像一隻受驚的小貓。
蘇銘低下頭,貪婪地嗅著她頸窩裡散發出來的成熟幽香。
「滿意的報酬?」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粗糙的大手非但沒有鬆開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反而順勢向下。
「呀!」
蕭紅綿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猶如觸電般繃緊了身子。
周圍那群千金閣的護衛們見狀,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家高貴冷艷的閣主被人當眾輕薄,卻沒一個人敢上前說半個字。
開什麼玩笑?
眼前這個黑袍青年,可是連命玄境七層的屠萬雄都能隔空捏爆的恐怖存在!
他們這群小蝦米上去,只怕連給人塞牙縫都不夠。
「老子缺你那點三瓜兩棗的報酬?」
蘇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懷裡的尤物,眼神極具侵略性。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那高開叉旗袍下露出的大白腿上掃過。
「看你這身段倒是個極品妖精。」
「正好老子初來這天荒城,身邊缺個端茶倒水、暖床帶路的嚮導。」
蘇銘霸道地捏住她那尖俏的下巴。
「就用你這個人來抵債吧。」
蕭紅綿心頭猛地一跳,美眸中閃過一絲掙扎。
但看著蘇銘那雙深邃冰冷的紫金眼眸,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格。
在這弱肉強食的中土神州,實力就是絕對的真理。
對方能一招秒殺屠萬雄,想滅了他們這支商隊,也不過是彈指間的事。
「能服侍公子,是紅綿的榮幸。」
蕭紅綿咬了咬紅唇,低眉順眼地妥協了。
她主動將那柔軟的身軀貼向蘇銘,聲音透著一絲討好。
「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蘇銘。」
蘇銘大笑一聲,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讓你的手下帶著那批什麼城主府的破貨,乖乖跟在老子的飛舟後面。」
話音落下,蘇銘腳尖一點,抱著蕭紅綿猶如一道紫金流光,直接掠向了半空中的白骨雲舟。
蕭紅綿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下意識地摟緊了蘇銘的脖頸。
當她雙腳重新落地,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那一雙好看的眸子瞬間睜得溜圓。
甲板上鋪設的,竟然全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萬年溫玉。
四周雕刻的陣法符文,透著一股連她這個商會閣主都看不透的古老底蘊。
「這……這是極品天階飛行法寶?!」
蕭紅綿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級別的飛舟,就算是在繁華的天荒城,也只有那些超級勢力的核心大人物才配擁有。
這個叫蘇銘的青年,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蕭紅綿暗自震驚的時候,一道慵懶嬌媚的聲音從主艙內傳了出來。
「主人,您怎麼去扔個垃圾的功夫,就又撿回來一隻野貓?」
鳳九歌邁著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款款走了出來。
她身上依然只穿著那件紫金龍紋內甲,驚人的飽滿和纖細的腰肢展露無遺,渾身上下散發著被滋潤過後的少婦風情。
蕭紅綿看到鳳九歌的瞬間,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艷與警惕。
兩女同為絕色,一個是冷艷御姐,一個是火辣尤物。
目光交匯之間,空氣中隱隱擦出了一絲火花。
「順手救下的一個嚮導罷了。」
蘇銘走到甲板的軟榻前坐下,目光在兩女身上掃過。
「九歌,去把珍藏的靈果拿出來。」
鳳九歌乖巧地應了一聲,轉身進了艙內。
蘇銘轉過頭,看向還站在原地有些局促的蕭紅綿,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還愣著幹什麼?過來。」
蕭紅綿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雜念。
她拖著受傷的身軀,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軟榻旁,緩緩跪坐在蘇銘腿邊。
高開叉的旗袍順勢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細膩肌膚。
「公子,紅綿剛才在突圍時被屠萬雄的刀氣震傷了經脈,若有服侍不周的地方,還請公子見諒。」
蕭紅綿微微垂著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惹人憐愛的虛弱。
「受傷了?」
蘇銘眉頭微挑,火熱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那白嫩的柔荑。
陰陽神訣的探查之力順著掌心湧入她的體內。
「經脈受損而已,算不上什麼大事。」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老子的功法最擅長療傷,今天就大發慈悲,替你疏通一下。」
沒等蕭紅綿反應過來,蘇銘的大手已經順著她的手臂,直接攀上了那纖細的後背。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旗袍布料,掌心傳來的炙熱溫度讓蕭紅綿渾身一顫。
「公子……您……」
蕭紅綿俏臉緋紅,想要躲閃,卻被蘇銘一把攬入懷中。
「別亂動,老子在給你療傷。」
蘇銘霸道地將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陰陽玄力化作一絲絲溫潤的暖流,順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注入蕭紅綿的體內。
那種酥麻溫熱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蕭紅綿緊緊咬著紅唇,拚命壓抑著喉嚨里的嬌喘,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已經變得迷離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原本滯澀的經脈,在這股霸道玄力的沖刷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呼……」
蕭紅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紅綿感覺好多了。」
她軟綿綿地靠在蘇銘懷裡,聲音酥媚入骨。
「口頭上的感謝就免了。」
蘇銘指腹在她那細膩的臉頰上輕輕摩挲,眼神深邃。
「說說吧,這天荒城現在是個什麼局勢。」
提到正事,蕭紅綿勉強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思緒。
「公子有所不知,天荒城乃是這方圓數百萬里最大的樞紐,城內勢力錯綜複雜。」
她抬起頭,仰視著蘇銘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
「除了深不可測的城主府之外,最不能招惹的,便是天武聖地設立在此處的總堂。」
聽到天武聖地四個字,蘇銘的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寒芒。
「天武聖地的總堂?有點意思。」
蘇銘冷笑一聲,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腰間肆意遊走。
「他們這總堂里,都有什麼級別的高手坐鎮?」
「回公子,天武聖地總堂的堂主,是一位命玄境九層的頂級大能。」
蕭紅綿感受著腰間那隻作怪的大手,強忍著心中的漣漪,如實彙報。
「而且,傳聞天武聖地最近正在大肆搜羅高階玄葯,似乎是聖地內某位太上長老要衝擊始玄境大關。」
「衝擊始玄境?」
蘇銘不屑地撇了撇嘴。
「正好,老子剛把他們副聖主宰了,這總堂的油水,想必也挺豐厚。」
此話一出,蕭紅綿猶如聽到了什麼晴天霹靂,整個人徹底僵在了蘇銘懷裡。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公……公子……您說什麼?您殺了天武聖地的副聖主?!」
蕭紅綿只覺得頭皮發麻,呼吸都停滯了。
那可是中土神州赫赫有名的超級勢力啊!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輕描淡寫地說把人家的副聖主給宰了?
「怎麼?怕了?」
蘇銘捏著她的下巴,紫金色的眼眸中透著張狂與霸道。
「上了老子的賊船,你這輩子都別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