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玄寶樓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風華絕代的橘子字數:2427更新時間:26/06/20 01:40:06

蘇銘緩緩收回了踩在婁詩瑤背上的腳,那雙不起絲毫波瀾的深邃眼眸,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具因極致痛苦與羞辱而劇烈顫抖的絕美嬌軀。


「拍賣會么……也好,正好去看看有沒有趁手的丹爐與兵器。」


平淡的話語,彷彿是在自言自語,卻又像是在對虞甜甜解釋。


隨即,那漠然的目光,再度落在了那具玲瓏浮凸,曲線畢露的嬌軀之上。


「給你十息,自己脫掉這身破爛,換上奴僕該有的裝束。」


冰冷的敕令,不帶半分情感,卻如一柄最為鋒利的九幽冰錐,狠狠地,刺入了婁詩瑤那剛剛從無盡痛苦中掙脫的神魂識海!


「你……!」


無盡的羞憤與屈辱,轟然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親手脫掉自己最後的蔽體之物,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可那反抗的念頭剛剛升起,一股源自神魂本源,彷彿要將她再度拖入那黑白磨盤地獄的極致痛楚,便轟然炸裂!


「啊!」


一聲壓抑的悲鳴,婁詩瑤那張本就煞白的絕美俏臉,瞬間血色盡褪!


她不敢再有半分的遲疑,那雙本該彈奏世間最美妙仙樂的柔荑,此刻卻因無盡的屈辱而劇烈顫抖著,緩緩地伸向了自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淡粉色羅裙……


一件粗布麻衣被隨意地丟在了她的面前,款式簡單,色澤灰暗,那是虞家最低等下人才會穿的服飾。


當婁詩瑤換上那身象徵著卑微與屈辱的奴僕裝束,緩緩起身之時,身上那股清冷與高傲,早已被消磨得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麻木與空洞。


便是如此,那粗劣的布衣,依舊難掩其熟透了的傲人曲線,反而因那巨大的反差,平添了幾分令人瘋狂的異樣誘惑。


蘇銘滿意地點了點頭,牽著早已看得小臉通紅的虞甜甜,轉身便朝著靜室之外行去。


婁詩瑤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默默地跟在了二人身後。


靜室之外,長廊幽深。


一道身著明黃色仙裙的絕美身影,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沈妙菱那張傾城絕色的俏臉,因長時間的焦慮與不安而顯得有幾分蒼白,當看到那扇緊閉的石門終於開啟,那道讓她又敬又怕的身影緩緩走出之時,那雙本已黯淡的鳳眸之中,猛然燃起了一絲希冀的光芒!


可下一瞬,那絲光芒,便已徹底凍結、破碎!


只見蘇銘的左手邊,親昵地掛著嬌俏可人的虞甜甜。


而其身後,竟還跟著另一名姿色絲毫不下於自己的絕美女子!


儘管那女子身著最低等的奴僕服飾,神情麻木空洞,可沈妙菱依舊能從其身上,感受到一股曾屬於上位者的獨特氣質!


又一個……女奴?!


蘇銘的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彷彿根本沒有看到那擋在路中央的沈妙菱,目不斜視地,徑直從她身旁,擦肩而過。


那股被無視到了極致的冰冷,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刃,狠狠地,將沈妙菱心中最後的所有幻想,徹底刺穿!


原來,自己在他心中,竟是連路邊的一粒塵埃,都算不上么?


無盡的悲涼與絕望,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那所謂的掌上明珠的身份,那引以為傲的傾城容貌,在這位少年魔神的眼中,或許根本一文不值!


想要救父親,救沈家,僅憑這般苦苦哀求,根本無用!


或許……真的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


與此同時,玄冥宗內,一道與沈妙菱九分相似的絕美身影,正迎著月色,品著杯中的靈茶。


水汽環繞於纖細的指尖,撫在沈妙玉絕色的臉蛋上。


「離家快十年了,玄武遺迹將開,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回家一趟,也不知道父親和妹妹,如今可還安好?」


「來人,抽了我昨日擒拿回來那頭寒蛟的筋,再挑一些上等的聖玄葯!」


「是,聖女!」玄冥宗長老應聲退去,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


天玄城,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寬闊的街道之上,人流如織,車水馬龍。由月光石鋪就的地面,反射著兩側樓閣那璀璨的燈火,將整座城池映照得宛若一座不夜天城。


蘇銘一行三人的出現,很快便吸引了街道之上,無數修士的目光。


「我的天!快看!那是什麼神仙組合?」


「左擁右抱,人間理想啊!左邊那個嬌俏可人,是虞家的小公主虞甜甜吧?右邊那個……嘶!雖然穿著奴僕的衣服,可那身段,那容貌,簡直是絕色啊!」


「那少年是誰?竟有如此艷福?看他氣息不過煉玄境,怎能讓虞家公主與這等絕色女奴相伴左右?」


羨慕、嫉妒、驚嘆之聲,此起彼伏。


可就在此時,一道充滿了囂張與跋扈的猥瑣聲音,卻是毫無徵兆地,於前方響起。


「站住!」


只見一名身著華貴錦袍,腳步虛浮,滿臉酒色的青年,領著七八名氣息不弱的家僕,搖搖晃晃地,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那青年一雙渾濁的三角眼,肆無忌憚地,在婁詩瑤那被粗布麻衣緊緊包裹的傲人嬌軀之上,來回掃視,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淫邪笑意。


「小子,你這女奴不錯,本少爺看上了。開個價吧,本少爺買了!」


那副頤指氣使的姿態,彷彿是在對路邊的攤販,購買一件隨意擺放的貨物。


蘇銘的腳步,緩緩停下。


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眸,甚至懶得去看那青年一眼。


「滾。」


平淡的一個字,不帶絲毫的煙火之氣。


那錦袍青年的臉色,猛然一僵,隨即被無盡的羞惱與猙獰所取代!


「你他媽的說什麼?!你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我爹可是天玄城王家的家主!煉丹師公會的執事!」


他指著蘇銘的鼻子,瘋狂地咆哮道:


「一個外地來的泥腿子,也敢跟本少爺這麼說話?!老子今天不光要你的女奴,還要讓你跪在地上,把本少爺的鞋給舔乾淨!」


此言一出,周遭圍觀的修士,皆是駭然色變,紛紛後退,看向蘇銘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憐憫。


「完了!這小子惹上王澤了!」


「王家在天玄城可是地頭蛇,一手煉丹術出神入化,背後又有煉丹師公會撐腰,便是城主府,都要給他們三分薄面啊!」


「這年輕人,怕是要大禍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