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煙搖頭說道:「我這幾天其實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既然說瞎子前輩是我們這個文明時代的人,確切的說是和我們同一階段的人。」
「可他知道的似乎有些太多了。」
「還有就是三眼族的那位大祭司,雖然我們之前一直沒有見過他,甚至我們來到崑崙的時候,他就已經死去了。」
「可他當初為什麼一直阻止三眼族人對你提前抹殺呢?而且就算是他說三眼族的人進攻你,也無不能抹殺你。」
「反倒是會讓你進步的更加快速。可那些三眼族人為什麼就相信了呢?」
「我不是說那些三眼族人對你動了什麼惻隱之心,而是覺得三眼族的那位大祭司或許用了什麼方法讓三眼族人去相信這個事實。」
「從和三眼族人爭鬥的過程,我們也能夠看出,在三眼族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奴役這個世界。」
「就像塔利奧他們,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似乎也厭倦了三眼族人的行事風格。」
「那位三眼族的大祭司會不會也是同樣的想法?」
「又或者他是得到了某個人或某種力量的暗示?」
陸晨微微皺眉,沒有說話,因為他發現蘇南煙說的很有道理。
從他癱瘓,遇到蘇南煙,在獲得岐黃門的傳承,似乎每一件事情都有著暗示。
同時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在暗示他,當初他並沒有在意這些,只覺得是有人在布局。
可現在看來,這些暗示他的人似乎都有著某種聯繫。
彷彿有一個人跨越了千年的時間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幾個人同時去進行。
就算是陸家,從軒轅大帝時期留下的傳承。
其實也不過是有人在指點陸家,說是刻意為之也不為過。
難道說真的是天道貫穿了整個文明時代?將之前整個萬古世所積累的經驗,和遇到的危險一點點的規避下去。
而俗世之前所面臨的困難,還有自己所被陸振海陷害的事情,都是為了去麻痹背後的那些勢力。
而背後的那些勢力同樣受到了另一個人的盯住,在事情發展之初,他們其實就是雙方博弈的棋子。
漸漸的他們從棋子變成了主要的力量,到最後又變成了能夠掌控自身的人。
然後又帶著整個文明時代去和真正的真相去對抗。
這一切就證明了他之前所擔憂的巧合!
陸晨吐出一口濁氣,他看向蘇南煙說道。
「南煙,這次回去,我要和瞎子前輩好好談一談,或許能夠知道很多真相。」
蘇南煙笑著點頭說道:「好!」
兩人再次看向甲板上,此刻追命周身的氣勢已經完全收攏。
他緩緩睜開雙眼,當看見陸晨的時候,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驚喜的神情,緊接著急忙站起身來到陸晨的身邊。
「陸先生,你回來了。」
陸晨笑著點頭說道:「有了自己的域,感覺如何?」
追命仔細想了想后說道:「感覺很奇怪,在域構建的那一刻,又彷彿自己是這個天地間的神。」
「可這種感覺又覺得十分奇怪,的確在這片空間內能夠掌控所有的事情,但又不是絕對。」
陸晨點了點頭說道:「這種感覺是對的,因為我們所修鍊的域,嚴格來說,其實是不同於天道的道。」
「我們既要在天道的包裹下去對抗那些地外生命,領悟這個世界的力量,同時又要將這些力量變成我們域中的力量。」
「這種有些相互矛盾的感覺,肯定是難以接受,還需要以後你自己適應。」
「現在把你的域釋放出來,讓我看看。」
聽見陸晨的話后,椎名瞬間將自己的域釋放出來,直接將三人籠罩在其中。
感受了一下追命的域,陸晨笑著說道。
「很不錯,已經完全具備了域的形態,剩下的就只是時間問題了。對了,追命你的意識力量修鍊到第幾段了?」
追命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只修鍊到了第一階段,僅僅只是開闢了意識的力量,這麼多天過去,一點進展都沒有。」
「不凡那小子已經把意識的力量修鍊到了第二階段巔峰了,翎羽他們似乎也到了第一階段巔峰,眼看著要突破。」
「陸先生,會不會是我根本不適合儀式的修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