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不凡瞬間將膠帶貼在了伯特昆頓的嘴上,並且直接一隻手掐住了伯特昆頓的脖子。
很明顯,只要伯特昆頓敢發出聲響,武不凡絕對會瞬間的擰斷他的脖子。
的確雙方都是真我之境的武者,並且伯特昆頓的實力要比武不凡強。
但伯特昆頓連自己身上十分之一的能量都無法調動,單純的憑藉肉體絕對不是武不凡的對手。
他眼中彷彿要噴出怒火,一般盯著武不凡,後者卻是咧嘴一笑,眉毛一挑。
而就在這時,兩道身影飛快的來到了近前,這兩人身上的穿著和伯特昆頓一模一樣。
很明顯,這兩人也是真神的一員。
他們皺眉的朝著周圍看去,其中一名白袍人微微皺眉的說道。
「我剛才明明感覺到這裡有人。」
另外一名白袍人,一直朝著周圍打量了幾眼后才開口。
「的確是有人來過,你看這腳下的泥土,周圍明明都是鬆散的,只有這幾處是堅實的。」
聽見這名白袍人的分析后,暗中的陸晨心中微微驚訝。
「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白袍人竟然如此細心。」
「曹輝,我們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上面?」
被稱作曹輝的白袍人微微一笑的說道:「你打算怎麼彙報?」
「說我們在一個地方發現了很有可能藏身的人,然後我們卻沒有找到那些人。」
「你覺得上面會怎麼看?」
另一名白袍人一愣,急忙對著曹輝抱拳說道。
「還是你細心。」
曹暉微微一笑:「劉爽,學著點吧,別看咱們族裡每個人生活都猶如神一般。」
「族長,他們對咱們的態度也是客氣有加,但實際上我們在他們眼裡不過是那些祭品而已。」
「所以只要我們犯了過錯,出現問題的第一時間,他們一定會指責我們。」
「這個文明時代眼看著就要毀滅了,我們進獻祭品的時間也快到了。」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多加小心,千萬不能讓上面抓住把柄,不然我們和我們的家人很有可能就會成為下一批祭品。」
聽見曹輝的話后,劉爽微微點頭。
隨後他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真的很不理解,咱們為什麼一定要如此。」
「你指哪一方面?」曹輝笑著問道。
劉爽無奈的說道:「當然是進獻祭品這件事情上,我們當初明明已經幫助那些地外生命控制了地球,為何還要像奴隸一樣向他們進獻祭品。」
「說的好聽,我們是神,可也只能是地球上這些物種的神,在他們面前,我們依然和奴隸一樣。」
「他們想要做什麼都不需要經過我們的同意,甚至我們還要全力的配合他們。」
曹輝冷笑一聲說道:「這不就是當時我們活下來的原因嗎?」
「你真以為那些地外生命,把我們當成他們的合作夥伴?不過是依舊把我們當成奴隸罷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們的先祖其實就明白這件事情,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在傳承之中留下,反而去美化。」
「當然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在曾經一段時間,我們的後代生活得很快樂,真的以為我們就是這個星球的神。」
「不過這一切都從我們開始奉獻祭品之後就改變了。」
劉爽一臉憤恨的說道:「曹大哥,奉獻祭品,為何那些貴族不去,偏偏要讓我們來奉獻?」
聽見劉爽的話后,曹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不要命了,這是什麼地方?這種話你都敢說?別忘了伯特昆頓那個混蛋,可在外面呢?」
「誰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萬一被他聽見,就憑他小心眼兒的樣子,絕對不會放過你,那成為祭品,你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劉爽冷哼一聲說道:「我家裡就剩下我和弟弟兩個人,就算是成為那些祭品又能如何。」
「反倒是在臨死前能夠看看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未嘗也不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聽見劉爽的話后,曹輝嘆了口氣說道。
「或許這是咱們大多數族人的真實想法吧,我們已經被困在這裡太久了,過著不能自主的生活。」
「一切都要聽命於族長和那些地外生命,這才導致很多人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可即便如此,咱們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