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帝淵的話后,人皇和陸元正一愣,隨後滿臉苦笑的說道。
「你這說話跳台也太快了。」
水憐雲則是一臉笑意的點頭,上前拉住帝淵的手說道。
「走,和伯母回家裡。」
兩人離開房間后,人皇看向陸元正說道。
「這些年苦了憐雲了,估計他現在把帝淵當成了陸晨。」
陸元正笑著搖頭說道:「那倒不至於,憐雲只是覺得帝淵和小晨長得一模一樣,心中生出了親切感。」
「而且即便不是小晨,他知道這些人要去邊疆出戰,也會如此的,這麼多年,他的心地一直都很善良。」
人皇笑著點頭說道:「這個我是知道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就不打算把你的岳父接到帝都來?」
聽見人皇的話后,陸元正滿臉苦笑的說道。
「我當然想把我的老岳丈接到帝都來,可他就是不來,他說覺得帝都太吵鬧了,沒有他那裡清靜。」
緊接著,陸元正無奈的說道:「這種情況還是經過小晨的勸說,不然他甚至想要帶著水家的人進入崑崙。」
「那現在水家的人是由你的大舅哥水子平帶領嗎?」
陸元正點頭說道:「現在水家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我這位大舅哥在處理,水精武在一旁輔助。」
「水精武?就是那個當初差一點被你岳父趕出水家的那個人?」人皇有些驚訝地問道:「當時那件事情可是十分轟動,沒想到水老頭竟然會讓他幫著水子平。」
陸元正嘆了口氣說道:「人皇陛下,其實當年的事情,我岳父也沒有辦法。」
「水精武的性格太過於衝動,當時我岳父也是為了磨練他。」
「好在這些年他自己想明白了,水家也因為在混沌獸的事情上,讓他看到了水家這些年的不容易。」
人皇嘆了口氣說道:「在我們這個文明時代,水家承受的的確要比任何一個家族的壓力都大。」
「肩膀上的責任甚至比你們陸家還要重,如果沒有,他們不斷的去給那條蛟蟒運送食物,或許混沌獸早就已經將整個禁地佔領。」
陸元正也點頭說道:「但是這些事情之前我們都不知道,我岳父也沒有告訴過我們,這才導致了我們之間一直互相的猜忌。」
「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不提前將這些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們,這樣也能夠避免我們走很多彎路。」
人皇突然哈哈大笑的說道:「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這和你們當初將所有的事情都瞞著陸晨,不是一個道理嗎?」
「當初瞞著陸晨,是因為如果讓他過早的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對於他未來的發展不利。」
「而你岳父也必然是同樣的想法,如果讓整個俗世知道真相的時間提前,那麼在沒有準備好的時候,俗世很有可能會出現動亂。」
人皇一臉古怪的看著陸元正說道。
「在你身上我突然想到一句話,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你對陸晨做了那些事情,結果現在卻來埋怨你岳父?」
聽見人皇的話后,陸元正一怔,緊接著大笑起來。
而在另一處房間里,帝淵坐在客廳里,看著水憐雲在廚房裡忙碌。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就是陸晨一直所在乎的家人的感覺嗎?
他所奮鬥的全部都是為了家人,而後將這個家人延伸到了國家,隨後又是肩負著拯救天下蒼生的重任。
帝淵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水憐雲忙碌的身影,他心中的某個東西彷彿被觸動了。
而在這一刻,水憐雲端著兩碟小菜來到了餐廳。
「帝淵啊,你先吃著這兩個小菜,鍋里還有兩個,先不要著急。」
帝淵急忙站起身接過菜盤說道:「多謝伯母。」
「坐,快坐,都是自家人,哪有那麼多禮數。」
說完,水憐雲再次返回到廚房之中,帝淵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水憐雲的廚藝很好,頓時讓他香的有些迷糊,可就在他剛吃了一口菜之後,驀然間察覺到,自己的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奇怪的力量。
緊接著這股奇怪的力量瞬間沖,記憶著他的身體。
此時地一元身體里的感覺讓他十分震驚,他的身體是來源於陸晨的眾生相。
按理說根本不可能像人類一樣有著奇經八脈,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