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武不凡的話后,白袍人的臉色十分難看。
緊接著他猛然間沖向了地上的那堆東西,不過卻是被陸晨發出的一道劍氣瞬間震飛出。
陸晨淡淡的說道:「果然,你可以實時向十萬大山深處傳遞消息。」
「現在我需要知道的是,你究竟是通過什麼方法將消息傳遞迴去。」
白袍人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才被武不凡等人群毆而腫脹的臉,再次傳來陣陣疼痛。
他一臉憤怒的看著陸晨,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因為用力而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沒想到陸晨卻嗤笑一聲說道:「不用給我擺出這副樣子,你即便再憤怒,也改變不了現在的事實。」
「你自己剛才也說了,真我之境之間武者的對戰,如果對方不會逃命,那麼就是比較雙方之間的修為。」
「你我之間的爭鬥,你剛才也體會到了,我想殺你,可能需要費一點力氣,但並不是做不到。」
「當然,如果你悍不畏死,就可以直接告訴我了,我們也可以省一下後面的環節。」
白袍人突然間開口問道:「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可以放我走了。」
「你是豬腦子嗎?」陸晨冷笑一聲說道,「我所說的直接省略中間的環節,是直接將你殺了。」
轉而他微微皺眉,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的腦子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麼?竟然能夠產生我會放你離開的想法,這已經不是智商所能夠體現出來的了。」
被陸晨譏諷了幾句,白袍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惱怒的神情。
「我們神之間說話,從來不會像你們螻蟻這般藏著心眼。」
「這麼說你們神之間的溝通,直來直去倒還是優點了。」陸晨淡淡的說道。
緊接著他指了指地上的那堆東西,「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這裡面哪一樣東西可以將消息及時傳回到你們族人那裡?」
而一旁的武不凡十分配合地抽出了手中的長劍,大步的朝著白袍人走去。
彷彿他已經認定了白袍人不會告訴陸晨,而準備將他殺之而後快。
看到這一幕,白袍人頓時慌了,他指著武不凡聲音顫抖的說道。
「你要幹什麼?我還沒說,我要說不說呢!」
武不凡來到白袍人的身旁,哼笑一聲說道。
「我先做好準備,畢竟你們可是高貴的神,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尊嚴,對吧?」
白袍人聽著武不凡的話后,臉色瞬間變得漲紅起來。
不過僅僅只是過了幾秒,白袍人再次恢復了正常。
「在我們的神的眼中,所思考事情的方式和你們完全不同,尊嚴和生死比較起來,根本不重要。」
「你要是再磨嘰幾句,信不信我一劍刺穿你的喉嚨?」武不凡手中的長劍橫在白袍人的咽喉前。
白袍人臉色難看的瞪了他一眼,抬起手指著那一堆東西裡面一個白色類似於鏡子的東西。
「那就是我們通訊的設備,只要用能量啟動,就可以和族人的大本營取得聯繫。」
「而且他們也能夠看到我這邊所發生的情況。」
武不凡哼笑一聲說道:「我還以為這些人都是老古董,不知道如何視頻呢。」
「混蛋,這項技術早在我們的文明時代就有。」白袍人憤怒的說。
陸晨來到那堆東西前,蹲下身。
一樣一樣的拿起來詢問白袍人究竟是什麼?
不到半個小時,他已經對這些東西完全了解,當然,這僅僅只限於白袍人自己的說法。
陸晨想了想,讓武不凡拿著關於白袍人身上定位和可以通訊的設備,朝著遠處奔襲而去。
看見這一舉動,白袍人的臉色頓時一驚。
他也似乎已經猜到了陸晨想要做什麼?可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逃脫。
過了半個小時后,武不凡回來了,只見他滿臉賊兮兮的看著白袍人說道。
「你猜我把你身上的那個定位器放在哪裡了?」
「我怎麼知道?」白方人哼了一聲,不願意去理會武不凡。
他覺得眼前這個人的嘴十分討厭,說出的話更加讓他討厭。
武不凡嘿嘿一笑的說道:「我把你的定位器,送到了眼看要離開十萬大山的地方,估計你們的族人還以為你不聽話,或者以為你想要去俗世轉轉呢。」
白袍人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陸晨看著他,淡淡的問道:「你是在等有人發現我的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