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笑著點頭說道:「追一命的問題問到點子上了。」
他看了一眼白袍人說道:「是你解釋,還是我來解釋?」
白袍人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陸晨,而是從地上拿出一小瓶藥粉,撒在自己的手臂上。
隨後又拿出一個類似於創可貼的東西貼在了上面,貼完之後他還仔細檢查了一遍。
看著白袍人彷彿像女人化妝一樣,武不凡頓時生氣的罵道。
「你是不是還想我收拾你?」
陸晨擺了擺手說道:「不凡,我們來說我們的事情,他可是神,無論生活還是修鍊,都要比我們精緻多了。」
陸晨轉頭看向追命說道:「你剛才說的很對,兩個真我之境武者在對戰的過程中,的確可以給對方造成傷害,但想要擊殺對方,只有一方死了心的想要逃跑。」
「那就是一場無解的爭鬥。」
「而他剛才所說的依靠速度來控制對方,並不是我們常說的,以快打慢,破解對方的招式,從而擊殺對方。」
「在我們的認知里,只有破解了對方的招式,自己的攻擊才能夠擊中對方的軟肋。」
「但在真我之境武者之間的爭鬥中,即便是你破解了他的招式,但你的攻擊到達了他的所謂軟肋后,卻很容易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僅僅只能給他的身體造成一定的傷害,卻無法擊殺他。」
「就像之前我和帝痕爭鬥的時候,雖然我的劍鋒劃過他的要害,但卻沒有擊殺他,其實那一劍並不是我手下留情,而是我根本無法破開他要害位置的防禦。」
「他剛才所教我的方法就是,當速度達到極致的同時,還要讓自己身體內的能量貫穿於劍身,破開對方的防禦,依靠的並不是能量,而完全是速度。」
「而在破開對方防禦后,我們體內的原力,也就是他們所說的能量就會進入到對方的身體內。」
「然後在第一時間將他們體內的能量攪亂,這樣,他們體內的能量就無法對身體進行防。」
「你們都已經晉陞到了真我之境,應該能夠明白,真我之境的我們,體內能量其實已經完全可以自行運轉,在受到攻擊的第一時間就會布滿全身,形成一個比護體罡氣還要堅硬的防護罩。」
聽完陸晨的話后,追命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真我之境武者之間的爭鬥,關鍵在於如何。破開對方的防禦,也就是讓他體內的能量無法聚集在身體表面。」
「而這個人剛才告訴我們的,就是以速度的極致來代替這種方法。」
陸晨點了點頭,「你們可以問問他,此刻他身體內的那些星辰之力,是不是運轉的十分困難。」
不等追命開口,白袍人滿臉怒氣的盯著陸晨說道。
「你是神經病嗎?為什麼要拿我做實驗?趕緊把你體內的能量從我身體里撤出去,我現在無法調動全身的力量,它現在在我體內亂竄。」
陸晨故作驚訝的說道:「打入你體內的能量還能夠撤出來?可是你剛才並沒有告訴我這樣的方法?」
聽見陸晨的話后,白袍人嘴角抽搐了幾下。
「放屁,你明明可以通過和能量之間的聯繫,將它撤出去,這有什麼不知道怎麼做的?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陸晨淡淡的一笑,再次問道。
「對方能否利用自己本身的能量,將我的能量擠出來?就比如說你現在的情況,如果你沒有中毒的話,能不能用體內的能量進行對抗。」
白袍人氣急敗壞地說道:「這種問題還用問嗎?真我之境武者之間的爭鬥,只有一方想逃跑,另一方是斷然難以擊殺他。」
「但這些都是建立在一個前提上,就是不要被對方的能量鎖定,尤其是打入到自己的身體內。」
「而即便是被鎖定,想要擊殺對方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對方完全可以依靠他自身的能量,將你的能量逼出來。」
「當然,這中間就要涉及到彼此之間的修為層次。」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情,對著陸晨叫道。
「你趕緊將我體內的能量撤出去,不然我怎麼給你解釋?太他媽疼了。」
看著如此模樣的白袍人,陸晨微微一笑,看來自己剛才打出的能量有些多,以他現在的情況,有些無法承受。
瞬間,陸晨將他體內的能量抽離出來,笑眯眯的看著白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