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笑眯眯的看著黎兵說道:「你們的魔神蚩尤,其實根本就不是你們這個文明時代的人。」
「他其實是我們那些背叛者的後裔。」
說完,白袍人幸災樂禍的看著黎兵說道:「聽到這個消息,你是不是十分震驚,還有些不敢相信。」
他想要從黎兵的臉上看出一絲憤怒的神情。
可卻沒想到後者依舊是一臉平淡的看著他,轉而眼神之中,彷彿在像看一個煞筆一樣。
「你那是什麼表情?難道你不應該憤怒嗎?」白袍人皺眉說道。
黎兵嗤笑一聲說道:「你這個問題問的簡直有些可笑。」
「我的那位老祖宗是什麼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這樣的想法,就好像在我們的世界之中,給某種人打上標籤一樣,比如說某個人曾經犯了很大的過錯,那麼他的後代就永世不得翻身,應該被所有人都歧視。」
「可你不明白的是,在我們的文明時代,的確有這樣的人,可絕大多數人還是清醒。」
「別說蚩尤老祖是你們那些叛逃者,和你們有一樣的血統,就算是他當初是十惡不赦的魔頭,也跟老子沒關係,老子是自己,他是他。」
「何況我們的蚩尤老祖,為我們的文明時代付出了整個生命,當初為了對抗那些三眼族人,帶著我們整個族人進入到崑崙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
「我以我的老祖為傲!」
聽完黎兵的話后,白袍人一愣,這情況不對啊。
黎兵不是應該充滿了憤怒嗎?
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看著白袍人臉上的不解,陸晨淡淡的說道。
「看來你們對我們的文明時代並不是真的了解。」
「不過現在說這些問題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不管如何爭論,你們都是傾向於那些地外生命,而不管我們身上的基因來自於何方,但我們現在的想法就是要脫離這個牢籠。」
「就像黎統領所說,不管我們的先祖是什麼人,那是代表他們,不代表我們。」
陸晨來到白袍人的身前,一把抓過他的肩膀,直接將他拎到了小布袋的前方。
「現在你來告訴我,這裡面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是什麼?如果你再敢左顧右而言他,別怪我不客氣。」
白袍人微微皺眉,他朝著周圍看了一眼。
陸晨卻是從布袋裡面拿出一個,類似於令牌的東西,淡淡的說道。
「不用看了,這周圍都被我的域籠罩著,外面的人根本無法感受到這裡所發生的任何事情,甚至根本無法看見。」
他將東西伸到白髮人眼前,「這塊令牌的材質特殊,似石非石,似鐵非鐵,觸感有些像我們文明時代的科技產品。」
「這東西究竟是什麼?」
白袍人皺眉說道:「這就是我的身份令牌,只不過是用特殊材質製作的。」
「我的話都已經說得如此明白,你竟然還想要欺瞞。」陸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猜這東西應該像是一個地圖吧?」
「其實我真的有些驚訝,在整個地球上,大部分文明時代都是依靠提高自身的武道修為,沒想到你們作為整個地球初代的種族,竟然是科技和武道並存使用。」
「這個東西應該是確定某個坐標,而在地球上的任何一個地方,你們都已經如此熟悉,顯然用不到這種來分辨方位的東西。」
「所以這東西裡面的地圖和坐標究竟是代表著什麼?」
白袍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強自鎮定的說道。
「我已經告訴了你,這僅僅就是一塊令牌,你自己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陸晨站起身拉起白袍人,隨後毫無徵兆的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白袍人的胸口。
他的力道剛剛好,讓白袍人不至於受傷,卻能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
白袍人的身體瞬間飛向半空中,撞擊在陸晨所構建的域上,隨後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可不等白袍人反應過來,陸晨又再次飛起一腳。
甚至還對著旁邊的武不凡說道:「不凡,一起。」
聽見陸晨的話后,武不凡的眼中滿是興奮。
眨眼之間就到了白袍人的身前,緊接著手腳並用發出一擊。
不僅僅於此,其他人也紛紛加入到行列之中。
然後,眼前的場景瞬間就變成了可笑的一幕,白袍人被所有人踢來踢去,婉茹一個皮球一般。
這樣持續了整整五分鐘,白袍人猛然大喝一聲。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