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一臉,嘲諷的看著陸晨說道。
「剛才只不過是陪著你們玩一玩,一個只發展了幾千年的文明時代,怎麼可能造出讓我們都無法解毒的毒藥呢?」
「不過你能夠做到如此,讓我能夠在第一時間,失去行動力,也足可以自傲了。」
「地球發展了這麼多,個文明時代,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對我們帶來傷害。」
武不凡瞥了一眼白袍人後,又看向陸晨說道。
「陸先生,這小子在等葯勁兒呢。」
陸晨淡然一笑,看著白袍人說道:「感覺怎麼樣?如果你的解藥還沒有起作用,我可以再給你一些時間。」
「你就這麼自信?」白袍人皺眉說道,「雖然你的真我之境有些特殊,但如果真的拚命,你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陸晨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這樣的人都有一個通病,總是覺得自己如果有什麼絕招沒有使用的話。」
「就會去按照修為,覺得自己一定會戰勝對方。」
「殊不知武者在爭鬥的時候,只要。以接觸高下立分,之前你不是我的對手,之後你依舊不會是我的對手。」
白袍人臉色難看的看著陸晨,後者微微一笑的問道。
「還沒有起效嗎?」
白袍人微微皺眉,心中一驚。
按理說,他的解藥應該已經起了藥效,可為什麼到現在自己還是無法完整的調動體內的能量?
他忍不住再次從瓷瓶里倒出兩顆藥丸放進口中。
看到白袍人的動作,陸晨笑眯眯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你需要多少時間,我都可以等,不過看情況,你的解藥似乎沒有任何作用。」
白袍人滿臉吃驚的看著陸晨,隨後又低著頭開始感受自己體內的變化。
漸漸的,他的臉上開始出現了焦急的神情,因為他發現他體內的毒藥沒有絲毫的減少,依舊無法聯繫到自己體內的能量。
武不凡看著一臉焦急的白袍人,哼笑一聲說道。
「你到底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夠把身上解毒?我還等著跟你來一戰呢。」
「你剛才狠話都放出來了,讓我別走,我現在可一直在這等你呢。」
白袍人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憤恨的瞪了武不凡一眼,不過卻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白袍人猛然間看向陸晨,「你這究竟是什麼毒藥,我們的解藥竟然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陸晨語氣平緩地來到白袍人的身前。
「既然解不了毒,那就好好說話,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明白嗎?」
白袍人的臉色十分難看,眼睛在陸晨身上不斷的打量著,又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這些人。
他冷笑一聲說道:「先用這毒藥逼我就範,我的確怕死,但還不至於因為怕死而出賣自己的族人。」
「想要從我口中知道我族的具體位置和防禦布局根本不可能。」
陸晨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並沒有打算問你這些,就算是你給了我們,我們也不敢用。」
「誰知道你給我們的是不是假情報。」
「我現在真正要問你的問題是關於基因鎖。」
聽見陸晨的話后,白袍人微微一愣。
「基因鎖的問題我已經告訴你了,你還有什麼好問的?」
陸晨搖頭說道:「你只是告訴我基因鎖存在的問題,並沒有告訴我如何去打開基因鎖。」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清嗎?」白袍人皺眉說道:「這個基因鎖不是我們加上去的,而是那些地外生命,我們根本沒有方法解開基因鎖。」
「如果我們能夠解開的話,早就已經脫離地球,怎麼還會繼續待在這裡?」
聽見白袍人的話后,陸晨微微皺眉,「即便是你們不知道解開基因鎖的方法,但我也要知道你們對基因鎖到底了解到多少。」
「別告訴我,你們在地球上存活了這麼多億年,對於基因鎖沒有一點研究。」
白袍人看著陸晨,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到底要我怎麼和你解釋,你才能夠明白?基因鎖就是在基因上面加了一把鎖,這把鎖並不像儀器那麼精密,不需要你一步一步的去破解。」
「它就那麼明晃晃的放在那裡,如果你有實力掙破基因鎖,那就掙破,如果沒有的話,它會繼續停留在那裡。」
陸晨眼睛一亮,再次問道:「也就是說衝破基因鎖的唯一方法,就是靠自身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