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眾人說道。
「就是和你們想象的那樣,他們創造了那些地外生命。」
「而那些地外生命之所以沒有情感,其實就是為了去對抗宇宙本源的力量。」
武不凡皺眉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那些地外生命也不過是暗物質能量的奴隸嘍?」
白袍人微微皺眉的說道:「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奴隸這個詞?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誰臣服誰就是誰的奴隸。」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些地外生命是暗物質的奴隸,那我們這樣的星球和文明種族,豈不是宇宙本源力量的奴隸了?」
聽見白袍人的話后,武不凡微微一愣。
他第一次覺得白袍人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冷無塵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在這個宇宙文明之中,我們只是處在底層的存在,不過是雙方博弈之間的棋子。」
「宇宙本源力量創造了文明物種,而那些暗物質能量又創造了那些地外生命,雙方在爭奪宇宙的控制權。」
「而最終的任務就落在了我們的身上,想想還真是令人惱火。」
黎兵也臉色凝重的說道:「也就是說不管我們如何掙扎,都無法跳出「螻蟻」的身份。」
「我們可不是螻蟻。」武不凡冷哼一聲說道。
追命看了一眼武不凡,搖了搖頭。
「黎統領所說的螻蟻,並不是妄自菲薄,而是說我們作為文明物種,所處在整個宇宙文明時代的位置。」
「況且蟻多咬死象,僅僅只是一個稱呼,你不要對螻蟻這兩個字這麼敏感。」
武不凡一臉詫異的看向追命,平常的時候,不管發生什麼問題,追命一直都是在旁邊沉默不語,也很少會參與進他們的猜測。
追命就像是一把刀,只會聽陸晨一個人的命令。
陸晨所指,便是長刀所向。
可沒想到這一次,追命竟然參與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甚至還給武不凡解釋。
武不凡咧嘴一笑的說道:「想不到你這個悶葫蘆,竟然也能開口了。」
「畢竟黎統領的腦子放在那裡,我擔心他所思考的問題就是那麼片面。」
一旁的黎兵翻了翻白眼,一腦門黑線的罵道。
「你他娘的一天不損我,心裡就不舒服是吧?」
陸晨朝著眾人揮了揮手,繼續看向白袍人。
而後者卻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陸晨,隨後又環視了一圈眾人。
白袍人滿臉不解的說道:「在這麼嚴峻的問題面前,你們竟然還有心思說笑?」
「難不成我們聽見這個問題需要哭嗎?」冷無塵撇了撇嘴。
陸晨也開口說道:「這就是我們這個文明時代的特別之處,無論我們遇到再大的困難,我們都會樂觀而積極的向上。」
「我再問你,這些信息你們究竟是如何得到的,按照你們在地以外生命眼中的身份,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將這麼重要的信息告訴你們的。」
白袍人點了點頭說道:「的確,那些地外生命不僅不會告訴我們,甚至還會防著我們。」
「雖然我們在幫助他們管理著地球,但在他們眼中,也不想讓我們知道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
「這是為了更好的控制我們。」
陸晨微微皺眉的看向白袍人:「其實你們心裡比誰都明白,只不過你們自己不想相信,或者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你們在其他物種面前可以自稱神族,但是在地外生命面前,卻永遠都是奴隸。」
「這樣的生活究竟有什麼意義?」
白袍人沒有回答陸晨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的說道。
「在我們的文明時代和地外生命的戰爭結束之後,又延後了兩百年,才將整個世界徹底的穩定下來。」
「在這兩百年裡,地外生命一直都待在地球上,當然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其他文明種族戰鬥單元。」
「而我們的先祖之所以能夠知道這些地外生命的由來,其實是那些文明物種告訴我們的。」
「當然,這其中也經過我們先祖的不斷探索和驗證。」
武不凡嗤笑一聲說道:「你們都被困在地球上了,看到的宇宙和我們一樣,你沒有去拿什麼來驗證?」
白袍人有些惱怒的瞪了武不凡一眼,「你怎麼就知道我們看到的宇宙和你們是一樣的?」
「你不反駁我一句,是不是心裡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