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斬天劍,竟然直接刺入了帝痕的土之鎧甲。
只不過斬天劍在刺進去幾公分后,卻是再也無法動彈。
帝痕微微一笑的看著陸晨說道:「說實話,我真我之境六層的實力,幾乎八成都放在了防禦上。」
「畢竟對於我這個物種的妖獸來說,身體形狀越是形似人類,其實肉體防禦就更加遠離妖獸。」
「嚴格說,我們生存靠的是頭腦,所以我只能如此。」
「這土之鎧甲就連妖王閣下都無法攻破,我想看看你今天有什麼方法能夠擊敗我。」
陸晨微微皺眉的說道:「你難道就打算一直待在這個烏龜殼裡?」
帝痕一點不惱,微微一笑的說道。
「你無法突破我的防禦,就無法擊殺我,自然就無法擊敗我。」
「就像你們俗世的四大聖獸,玄武不也是一隻巨大的龜嗎?」
陸晨笑了,他發現帝痕說的是真的。
如果雙方並不是站在對立面,或許他和帝痕真的能夠成為一個很好的朋友。
帝痕無論從智商還是處事的風格,都十分讓他認可。
此刻他覺得自己的一些激將之法,似乎對帝痕產生不了效果。
於是乎,陸晨只好將星辰之力灌注於斬天劍上,想要將斬天劍從土之鎧甲中拔出。
可讓陸晨沒有想到的是,斬天劍竟然紋絲不動,看到這一幕,陸晨微微皺眉。
他終於明白帝痕的土之鎧甲的亮點到底在哪裡了?
無論是攻擊還是兵器,一旦沒入了土之鎧甲,想要再收回就變得十分困難。
而這從另一方面上來說,也算是削弱了敵人的攻擊力。
畢竟沒有了兵器,和內力的損耗,也算是減少對方攻擊力的一種。
看到陸晨無法將斬天劍收回,帝痕再次得意的一笑。
「現在終於發現了我這土之鎧甲的妙用了吧?」
陸晨嗤笑一聲,卻是直接鬆手,緊接著右手一揮。
帝痕猛然間發現,本來已經被他限制住的斬天劍,竟然憑空消失了。
陸晨也得意的一笑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這斬天劍是用星辰之力幻化出來的,並不是真正的兵器。」
「我隨時都可以將斬天劍收回。」
帝痕微微皺眉的說道:「可是你還是損失了一部分星辰之力,就算你將土質鎧甲外面的斬天劍收,就算你將土之鎧甲外面的斬天劍收回,別忘了剛才斬天劍可是刺進了土之鎧甲順序。」
陸晨哼笑一聲說道:「那又如何?星辰之力我有的是。」
說話間,陸晨竟然從懷中取出了一塊七彩石頭,緊接著,他的意識一分為二瞬間沉浸在七彩石頭的內部。
瞬間整個峽谷中產生了一股巨大的星辰之力,直接將所有的妖獸和木船籠罩在其中。
看到這一幕,帝痕一臉吃驚的看著陸晨,這個時候,讓這些星辰之力出來。
難道他就不擔心自己的那些手下去吸收嗎?
可下一秒帝痕就看到了一副讓自己目瞪口呆的場景。
明明一直在對木船發動猛烈進攻的那些妖獸,在面對著木船上的火炮悍不畏死的衝擊。
可此刻在星辰之力出現的一瞬間,那些妖獸竟然全部都停了下來。
居然安靜的待在木船的周圍去吸收那些星辰之力,任憑那些木船上的火炮對他們攻擊而無動於衷。
而看到此場景,武不凡也下令木船上的所有火炮停止攻擊。
帝痕心中暗罵一聲:「該死的,到底是沒有開啟靈智的妖獸,居然沒有抵擋住自己的本能。」
在死亡之海的中間區域。這些妖獸和那些中間人不同。
那些中年人從一出生下來就有了靈智,而這些妖獸只能依靠本能去提升自己的修為,當修為達到一定層次后,才能讓他們開啟靈智。
只有有了靈智,才能達到後面的進化。
所以當星辰之力和能量出現的一瞬間,這些妖獸本能上的慾望就會去吸收這些力量,而忘記了自己還要進攻。
帝痕滿臉苦笑的看著陸晨說道:「你這有些耍賴了吧?」
陸晨眉毛一挑的說道:「這是你們妖獸的弊端,對於敵人我加以利用,怎麼能夠算是耍賴呢?」
帝痕嘆了口氣說道:「可我好像並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你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