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你出了事,我怎麼辦?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言晚晚字數:2297更新時間:26/05/29 01:30:54

傅司寒氣急,說話語氣有些凶。


晚晚看著他手上的,又氣又急,「那你不也被咬了?如果不是因為背著我行動受限,你不會被那個稀奇古怪的蛇咬!不,應該說你根本不會帶著一身傷到這裡來。」


晚晚越說越急,翻出剛才的事情來,「傅司寒,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下來找我有多危險?如果你真的出了事,你奶奶怎麼辦?」


「我不來,你出了事,我怎麼辦?」傅司寒吼回去。


晚晚呆住。


「言晚晚,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你讓我怎麼辦?啊?」傅司寒望著身軀保護下女人,又無奈又心疼,「你是我太太,在我這裡你不需要強大,不需要抵禦危險。像剛才那種情況,你要擋在我前面,你讓我身為男人情何以堪?」


「我不懂什麼叫情何以堪。」晚晚說,她不覺得有什麼是必須要男人保護女人的。


傅司寒給氣笑了,「傅太太離家出走幾個月有長進了啊,會耍無賴了。」


晚晚生氣的撇開臉,過了兩秒又轉回來,捧著傅司寒被蛇咬的手問:「傅司寒,電視劇上那種用嘴吸毒……有用嗎?」


「有用個屁,騙你這種笨蛋的。」傅司寒低笑了聲,用沒受傷的手為言晚晚拂去臉上的水珠,「不過晚晚還是很聰明,知道問我有沒有用。」


傅司寒說這話,從急救箱里取出繩子,讓言晚晚給他在手腕處都結個扎。


「剛才那個蛇你認得出來嗎?有毒嗎?」晚晚問。


傅司寒搖頭,「沒見過,可能是這天坑下與世隔絕的新品種。」


都沒見過,更不知道有沒有毒。


「都這麼久了我還沒有事,可能沒毒,別擔心。」傅司寒安慰言晚晚,「我還捨不得死。」


晚晚不理會他的騷話,沒好氣卻又沒辦法生氣。


傅司寒的手機亮了一下,他的手機是全防水,可以肆無忌憚的在雨水裡使用。


是保鏢發來的消息,說是雷雨造成了直升機無法空行,而地震引起了山體小面積的塌方,宋琛的人和救護人員都還在路上。


總而言之,情況堪憂。


地震加雷雨,完全讓人無法行動。


雨水不停的堆積,漸漸的漫過了傅司寒的腳踝。


「喝了。」傅司寒擰開葡萄糖的蓋。


「這是什麼?」


「葡萄糖。」


晚晚想了一秒就意識到情況不對,「是不是救援來不了?」


「可以來,需要一點時間。」至於需要多久,誰也拿不準。


如果雷雨十分鐘后就停了,那救援可能十五分鐘就到。


如果雷雨要持續半小時,那麼救援至少得本小時候后。


「你喝。」晚晚接過葡萄糖液袋,拇指擋住蓋口,以免雨水低落下去。


傅司寒那一句「不喝」還沒說出口,聽到言晚晚說:「你如果不喝,我一會兒就不讓你背了。你應該不想再惹我生氣吧?你知道的,我這人可以很記仇。」


「言晚晚,你威脅我啊。」傅司寒扯了下嘴角,又給氣笑了。


「那能威脅到你嗎?」


「……威脅到了。」我怎麼捨得讓你生氣呢?怎麼願意你的生我的氣呢?


晚晚高興的笑起來。


雨幕中,女人的笑容又美又嬌。


但是傅司寒只覺得全身都在發疼,一個合格的丈夫不應該讓妻子經受這樣的苦。


一直淋雨,身上的擦傷也被雨水泡得開始發白。


傅司寒灌了一大口在嘴裡,突然捧起言晚晚的臉色,捏著女人的下巴將嘴裡的葡萄糖液全部灌過去。


「唔唔唔……」


晚晚掙扎不開,只覺得有為微甜的東西順著喉嚨滑入胃裡。


「咳咳咳!」


晚晚嗆到氣管,一陣咳嗽,傅司寒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耐心十足。


「威脅到了,但是你還是得喝。」他道。


晚晚感到很挫敗,挫敗感和其他各種各樣的情緒積攢在一起。她抬頭,看到雨水砸在男人的手背上,衣服上,脖子上,還有額角。


頭髮變成一縷一縷,發尖兒滴著水,額角的傷口已經被雨水沖得有些發白。


「傅司寒……」晚晚只剩下無力感,對他的行為不能生氣,沒資格生氣,只有央求看著他。


傅司寒嘆了口氣,把剩下的葡萄糖液自己喝完,無奈道:「可以了吧?」


越是越來越大,不見停的徵兆,期間又發生了一次小餘震。


積水已經到了人的小腿高。


傅司寒背著言晚晚往前走,要往高一點的地勢走,同時還要是遠離岩壁的地方,以免出現落石砸人。


但天坑裡面太過原始,本來就路難行,下了雨更是舉步維艱。


傅司寒臉色漸漸發白,虎口處的傷口開始出現黑色。他明顯感覺到身體的體能流失速度比正常情況快很多,四肢開始出現乏力。如果不是傅司寒身體好體力好,早就該垮下了。


「言晚晚,從這裡出去,你就跟我回家,好不好?」


傅司寒遲遲沒等來回應,耳邊只有雨水拍打草木林葉的聲音,還有水滴砸在積水的聲音,密集而急促。


「言晚晚!」傅司寒的心跳都疼了一拍,「晚晚你怎麼了?」


「……有些困。」過了好久,晚晚才緩緩開口,有氣無力。


即使這樣,她的手依舊持著一片巨大的芭蕉葉,為傅司寒擋著頭上的雨——這是她剛才恰好看到摘的。


這谷底其他的巨型葉子不敢隨意動,怕有毒。


「別睡。」這種情況下睡著就危險了,傅司寒說,「跟我說話。」


「說什麼?」晚晚問。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全身一陣冷一熱。


「說什麼都行。比如,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傅司寒引導她。


現在支撐著他堅持和清醒的只有背上的這個寶貝,她的聲音、言語才是他此時最大的原動力。


「我……」晚晚閉著眼思考,又緩緩的睜開眼,「傅司寒,其實我現在就像一個累贅,如果沒有我,你的生存幾率會大很多。」


不用背著她,不用顧忌她,不用擔心她,葡糖糖液這種補充體能的東西也可以不用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