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不對,房間里的幾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往煙霧四起的方向看。
眨眼間,只感覺眼前模糊一片,而且渾身無力,喉嚨里更是奇癢難忍。
初九趁機破門而入,就近的男子隱約看到有人衝進來,對著那個模糊的影子,抬著手裡的刺刀就猛撲過去。
「什麼人在搗亂?」
他大聲叫著,手裡的刀已然來到了初九眼前。
「你祖宗!」
初九眼疾手快的鉗住對方的手腕,順勢將刺刀搶了過來。
在來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手裡的刀已經準確無誤的插到那人腿上。
「啊!」
男人大叫一聲,捂著受傷的腿癱軟在地,最後在迷藥的助攻下,慢慢沒了知覺。
「不怕死的臭丫頭,竟然敢來壞大爺的好事!」
聽見同伴倒地的聲音,旁邊的幾個男人也跟著舉起木棍,順著聲源處沖了過來。
奈何,整個房間已經被煙霧充斥,視線更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到人在哪裡。
幾個男人順著聲音,在房間里到處摸索著。
初九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雙水眸穿透白霧,將他們的囧樣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這兒!」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兇狠的叫囂。
她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男人已經來到她的眼前,手裡高舉著木棍,齜牙咧嘴的就要往她腦袋上砸。
她趕緊側身一躲,回身的瞬間,用剛才同樣的方法搶下他手裡的木棍,當頭一棒,男人當場昏了過去。
身後幾個聞聲的而來的同伴,相繼舉著木棍朝她撲來。
她一手擒住一個的肩膀,騰空而起的瞬間,一記漂亮的后旋踢,就踢在後面正跑上來的男人腦門上。
「啊——」一聲,男人當即倒地。
她反手就在身下兩個男人的腦門上,狠狠打了一掌。
雙腳落地的同時,一個完美的過肩摔,最後一個彪形大漢,狠狠的砸在地上的幾個同伴身上。
不出五分鐘,幾個男人全部被她打翻在地。
房間里的煙霧,終於慢慢散開。
初九環視了一周,看見七八個男人,姿勢各異的躺在地上,在迷藥的作用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黃能也不免於難。
看到角落裡放著一口水缸,她走過去舀了一盆水,直接潑在黃能臉上。
「咳咳咳……」
地上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初九順手從小包袱里拿出藥丸掂量著,還沒等人完全清醒過來,她就上前一步,將手裡的藥丸趁機拍黃能嘴裡。
黃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人,再看看周圍睡倒的七八個大漢。
想起他剛剛在昏倒前看到的一切,還有聽到的聲音,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
他立即起身,順手拿起一旁的菜刀,警惕的看著她。
「我警告你啊,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黃大哥,我剛剛可是救了你的命,你這麼快就忘恩負義,恐怕不太厚道哦。」看著眼前慌得六神無主的男人,初九依舊笑得燦爛。
「怎麼知道你和他們是不是一夥的,你到底是誰?」黃能顯然是被嚇怕了,他現在誰的話都不敢輕易相信。
「我要是和他們一夥的話,還救你幹嘛?」
初九真是佩服他的智商,不想和他多做解釋,她轉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確定不認識我嗎?明秀醫院也養了你那麼多年了,連自己老闆都不知道?」
「你,你是……?」黃能舉著菜刀,哆哆嗦嗦的看著眼前的人。
那一臉驚恐,顯然也猜到了初九的身份。
初九輕笑,「沒錯,就是我。」
聽到她的話,黃能不敢相信睜大雙眼,「你……你怎麼……」
之前他在醫院看到這丫頭的時候,要麼就是正規的工作裝,要麼就是白大褂。
此刻牛仔褲T恤的,還背著書包,他還以為是哪裡跑來的大學生。
黃能立馬就嚇得癱軟在哪裡,手裡的刀也不慎落地。
他是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丫頭,竟然就是明秀醫院的院長……
自然而然的,他也想到了,初九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不過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
趕緊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菜刀,指著對面的人,「你別過來啊,再上前一步我就報警了。」
初九好笑的看著他,扶著扶手慢吞吞起身靠近。
「你倒是報警啊,我這裡正好有些疑團,想讓警察幫忙解惑,就看你敢不敢讓他們來了。」
「你……你想怎麼樣?」
黃能一路退讓著,顫顫巍巍的看著她問。
初九步步緊逼,「不想怎麼樣,想必你心裡也清楚,我今天為什麼會找上你,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並且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毫髮無損。」
「休想再騙我!我這人雖然貪財,可腦子卻不笨!」
黃能狗急跳牆,舉著刀子在眼前胡亂揮動,阻止初九的靠近。
「今天的新聞我也看了,你是明秀醫院的人,來這裡無非就是為了藥品掉包的事,起先我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說到這裡,他狡黠的目光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幾個男人,冷哼一聲。
「現在看來是有人要過河拆橋啊,你這小丫頭如此精明,到時候你也來個兔死狗烹那我不是死得更慘,我怎麼敢再輕易相信你的話!」
「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在警察找來之前我不逃,難道還等著被你們抓走,你真當我是傻子?」
黃能說完就打算跑,初九也不攔他。
哪知,剛跑出去沒兩步,就感覺下肢一軟。
緊接著,整個人都癱倒在地,竟然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黃能瞳孔一縮,一臉驚恐的回身看了看身後的女孩兒。
「我……我這是怎麼了?」
初九看著眼前此刻連手都抬不起來的男人,得意的勾勾唇角,慢悠悠又走近幾步。
「不是要逃嗎?繼續啊。」
黃能顫顫巍巍的看著她,蠟黃的臉上明顯多了几絲慌張。
「你到底想怎麼樣?」
「眼目前你信我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黃能倒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指著前面的人,「你,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