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底給自己的好閨蜜揭了個底朝天，在回陸氏的路上，她問開車的李哥。
「李哥，我挺好奇的，盛晚溪不是和擎舟離婚五六年了？但你們執行的，還是五六年前的命令？」
李哥從後視鏡看她一眼。
「陸小姐，對盛小姐的人身保護令，賀爺特別交待過，期限是一輩子。」
陸梓柔暗地恨得牙痒痒，然後忍不住問。
「那我呢？」
李哥目不轉睛直視前方，回得十分乾脆。
「賀爺沒交待過，我想，應該是到賀爺把我們召回去吧。」
也就是說，人撤走了，這保護效力，就沒了。
陸梓柔兩眼發黑，然而，她心裡還抱著一線希望，只當是李哥身份卑微沒收到來自最頂層的真實命令。
「會不會，是擎舟跟湛原提過，但沒跟你們提？」
李哥搖搖頭，「這我不清楚，或許你可以問問駱總，或者直接問賀爺。但當時對盛小姐的保護令，是面對全團隊發的，所有人都知情，並且強調，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堅決執行的。」
李哥跟在陸梓柔身邊有一段時間了，平時他基本不怎麼說話。
但他今天，話卻像是特別多。
而他的這些話，像刀子，一下一下捅在陸梓柔的心口上。
她很不甘心，也不願相信。
在賀擎舟心裏面占著最重要位置的那個人，難道不是她陸梓柔？
而對賀擎舟而言，最重要的人，最應該重點保護的，難道不是陸梓柔？
……
陸梓柔在懷疑人生，懷疑賀擎舟。
而賀擎舟，心裡惦記著盛晚溪與陸梓柔的糾結，開完會之後，一回到辦公室，立馬給盛晚溪發去了視頻邀請。
盛晚溪也是剛回到辦公室，接通視頻，直接把手機擱架子上。
然後在鏡頭前，自在地脫去外套，邊整理儀容邊斜起眼看他。
「開完會了？」
賀擎舟唇角微熱揚，「你怎麼知道我在開會？」
盛晚溪撇撇嘴，「猜的啊！」
她說著，扶著扶手坐了下來，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那神態，極之放鬆隨意，自在得像是倆老朋友坐對面里閑叨叨。
完全沒了之前對賀擎舟那種提防和敵意。
倆人間的距離，好像拉近了不少。
賀擎舟沒說會議的事，直接問她。
「陸梓柔後來沒再煩你吧？」
盛晚溪搖搖頭，「你話說這麼明白了，她哪敢？」
人就是這樣，被寵愛著，才能有恃無恐。
對方都不在意了，你還有什麼籌碼可以用來揮霍？
「希望她不敢，但若她下次還找你茬，你照著自己心情對付就是，不用顧忌我。」
賀擎舟對陸梓柔的態度轉變得太過突兀，盛晚溪反倒有點不適應。
盛晚溪白他一眼，「我什麼時候顧忌你了？我以前不理她，是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除了懶，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成為一個為了個男人像個瘋子般的妒婦。
盛晚溪話是這樣說，但賀擎舟在事後回想起來，便不難發現。
最初盛晚溪與陸梓柔相處，確實有看在他的面子上，盡量寬容對待陸梓柔。
不過，既然她不承認，他也不戳破。
「也對，在你這裡，我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盛晚溪嘖了一聲，「你明白就好，我盛晚溪做事，從來看我自己的心情，不看誰的面子。」
而且，經過陸梓柔的事後，她算是明白，如果一個男人心不在你這。
你就算給他天大的面子，他也不會領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