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唉!」這個嗓門大,脾氣臭的胡山,第1次詞窮了。
老胡家和老劉家的人,也不敢插話了。
雖然胡山這事做的不地道,可兩家人都不想搞掉他的工作。
周老大上前推了一把胡山,「你什麼時候染上的這個臭毛病?趁著東家在這裡,你趕緊表個態。
給你媳婦認個錯,是毛病就改!」
見周老大給台階,胡二站在哥哥面前。
「東家網開一面,我哥哥一時糊塗,這次被嫂子教訓過了,下一次再也不敢了,東家給個機會!」
本來還想撒潑鬧的劉月秋,見東家動了真格,要擼掉他男人的權利,嘴也蚌埠住了。
今天設這個局,完全是聽了兒子的話,想給男人一個教訓。
更多的是心中的鬱氣,想叫那臭娘們好看。
自家的男人若失去了權力,工錢會縮水很多,家裡的三個孩子都沒有成家,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看到東家的眼神,一直盯在自己的身上,胡山又羞又窘,他的脾氣直,性子也耿,可想到東家的雷厲風行。
那顆高昂的頭終於低了下來,「東家,這次我…做錯了,以後…改!」
陸玉珠,「你說改就真的能改掉了?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你先回去考慮吧。
年初八的時候,所有工頭到周家老宅開會!
我帶著弟兄們發財,是想讓你們闔家團聚,過上美滿日子的。
不是讓你們有了錢,拋家養小蜜的。
要是一個個的跟你學,我這工程隊,我這辦的廠,不是成了拆散人家家庭的罪魁禍首了嗎?」
胡山燥的臉都沒處放,當初只顧自己的快活,哪裡想到東家把他抓了典型啊。
年初八,所有的頭頭都開會,想也知道,准沒好事。
東家肯定會揪住他這個事情不放的。
現在別無他想,只要東家肯放過他,讓他繼續做工頭,做負責人。
怎麼處罰他也認了。
陸玉珠走到劉月秋的面前,「嫂子,讓你受委屈了,我沒有約束好自己的員工。」
胡嫂子劉月秋慌忙搖頭,「沒…這跟你沒關係,是我們家的私事。」
自己今天騙他們說吃飯,就已經夠無恥的了。
自家的男人不學好,哪裡輪得到東家給自己道歉啊。
這會兒,她還深深的有些後悔,這個局布的太不明智了。
她應該帶著自己的娘家人來捉姦的,不應該鼠目寸光的去驚動老周家的人。
陸玉珠,「你放心,等過年之後,咱們的隊伍里就不會出現這種人了,我將人帶出去掙錢。
總不會讓他們去禍害自己家人的。」
劉月秋嚇得一個激靈,可千萬不要處理自己的男人啊!
那會損失很多工錢的!
意識到闖了禍的胡明坤,開始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他只是想幫媽媽,可是幫完了,卻又迎來了新的麻煩。
不知道這個年輕的東家,會不會將他們父子掃除出建築隊。
陸玉珠看了明坤小子一眼,「年初八開會的時候,你也過來聽聽。」
接著轉頭看向周老大,「以後逢年過節留守值班的人,全部定為員工。
一是讓基層的工人多掙一些錢,二是讓一直處在領導崗位上的頭頭回家,與家人相聚。
這錢掙多了不歸家,在外面是會惹禍的。」
周建國冷不丁的盯了胡山一眼,默默的將大衣披在妻子的肩頭。
「我們走吧。」
路過周建明和周建平的身邊,周建國眼神示意了一下。
弟兄兩個就跟著老三夫妻上了車。
鬧了這麼一出,誰也沒有吃到飯,周建國開著車直接去了老丈人家。
陸文濤見女婿來,連忙拉了進屋。
這小四合院里的廊檐下,早已經被陸玉河掛上了好幾盞燈籠。
顯示出節日的氣氛。
準備吃飯的於美娟,立馬站起身去添了碗筷。
「玉珠,怎麼不把孩子帶來,有陣子不見他們,我想呢。」
陸玉珠還冷著臉,周建國代為回答,「媽,咱們今天有事上城,到了飯點才過來吃飯的。
等過年的時候,肯定將孩子全部帶上來。」
陸文濤也發現了不對勁,「玉珠,你幹嘛冷著臉,跟誰生氣了?告訴爸,老爸肯定給你出氣。」
大過年的得不得安生,陸玉珠吐出一口濁氣,「爸,說了你也認識,是胡山。」
陸文濤對這些頭頭全部都認得,「胡山啊,我跟你媽去查賬的時候,這老胡乾的不錯唉,工作又認真又負責。
他怎麼會出差錯?」
周老大,「叔,不是工作上的事,這傢伙在外面養了一個小情人。」
陸文濤剛剛端起酒杯的手一抖,差一點灑出來。
「什麼?老胡這麼直的性子,他也會搞這些?」
於美娟,「不對呀!就他那長相,還有人會看上他?」
周建平,「是個年輕的小媳婦呢,人還怪漂亮,人家就圖錢唄。」
於美娟嘴裡嘖嘖的搖頭,「真是看不出來,就老胡那長相,年輕小媳婦也下得去嘴?」
陸文濤,「玉珠,他媳婦找你去鬧了?趕緊的打發他回家去吧,這種人沒得在工地上帶壞旁人。
我以前還對他的印象極好,真是看錯人了。」
陸玉珠,「倒是沒有找我鬧,只是他們玩捉姦,還請了兩家的親戚。
還有我大哥二哥,說要請他們吃飯,結果就弄得人盡皆知,無法收場了。」
周家兄弟全都無奈的笑了。
周老大,「還是三弟妹聰明啊!當初胡嫂子上我們家請吃飯,三弟妹就不肯去,只有咱們兄弟去上當了。」
哈哈哈!
他們這裡是吃上了飯。
老胡家的親戚那裡,啥也沒有撈著。
偏偏胡嫂子帶人吃飯時,說全家一起去。
結果有的還將小孩帶到了那裡,這下子全都喝西北風了。
胡山恨恨的往屋裡走,他不想理婆娘,覺得他在外面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
但是有東家壓著,他也不敢對婆娘咋樣。
否則一個弄不好,他這些年的努力將會白費,便宜了旁人。
胡山收拾了自己的幾件衣服,跟房東退了房。
這一個月的房租才剛交出去幾天,想著能退個一半回來。
結果一直站在暗處看笑話的東家,一臉的奸笑。
「我這房屋出租以來,從來還沒有退租金的說法,要不你把這一個月租完,要不就直接搬東西走,其他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