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於美娟曾經帶過兩個孩子,都沒有這一個累人。
「老陸,這小的給你抱,我算治服不了他了。」
陸文濤將大寶輕拍著,放在木窩窩裡,接過二寶。
這傢伙還在不斷的蹬著腿,可有勁了。
那小棉褲已經滑下了屁股,露出雪白的屁股蛋蛋。
於美娟趕緊給他重新穿好,又給換了濕尿布。
再一細看,這傢伙光打雷不下雨,擠著眼睛乾嚎呢。
真是又氣又好笑。
「這小傢伙欺生了,看來不買咱們的賬呵!」陸文濤手忙腳亂的哄著。
看著大寶也在那裡斷斷續續的哭,於美娟又去抱起大寶。
這個總比那一個要消停的多了。
直到二寶的哭鬧驚動了徐桂花,急匆匆的奔過來看。
「陸叔,陸嬸子來了呀!我說周老二怎麼發脾氣呢,原來他爺奶走了呀!
那你們可要適應個幾天,這小子比他雙胞胎的姐姐難纏。」
於美娟無奈,「咱們就幫著帶兩天,等到玉珠放假了,咱們就幫著做飯,洗衣。」
想到自己那裡的生意還忙,徐桂花忙將曉龍叫了過來。
「你陪著弟弟妹妹玩一會兒,最好哄著弟弟不要哭。小孩子哭得很了,受不住,會得疝氣的。」
說來也奇怪,小龍在這裡,倒是一個熟面孔,兩個寶寶迅速安靜下來。
等待小龍喂他們吃奶粉。
小龍帶過小剛,也帶過他們兩個,每日放學回來,就圍著他們仨個小的轉,已經混熟了。
周建國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漸黑,他將父母送上了火車,然後又轉了車才回來的。
一回來就看到自己的兒子,掛著兩泡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
周建國脫掉外衣,好笑的抱起兒子,「怎麼又發脾氣了?外公外婆難得來,你一點面子也不知道給呀?」
看著女婿熟練的抱孩子,又有模有樣的訓斥小子。
老丈人陸文濤滿意的很。
這可不是裝出來的,女婿對家庭真的很負責任。
周建國已經放假了,他今年春節不打算回去,總要等孩子大一些,天氣暖和些。
除了時不時的去部隊里再看看,現在多半的時間,他就在家裡一邊帶孩子,一邊購買過年的東西。
玉珠的生意很忙,他總是捨不得妻子奔波。
可玉珠哪裡聽他的,一直忙到年三十中午,幾個媳婦才簇擁著回來。
陸玉珠除了開工資之外,還給他們每人買了二斤葵花籽,二斤帶殼的紅花生。
這些都是她空間里產出的。
回到家裡,就見媽媽正在做紅燒獅子頭。
爸爸正在用刀背剁著魚肉餡,每當魚刺卡跳出的時候,就小心的用筷子夾出。
經過多次反覆的敲打,魚肉泥就成功了。
於美娟做魚圓可是一絕,湯里加一點香醋,那魚圓做的嫩嫩的,一點刺卡也無。
桌上一大盤魚龍,撒上一些香蔥,看起來色澤誘人。
卜頁卷紅燒肉。
板栗燒雞公。
黑烏菜燒芋頭。
汪豆腐——豆腐逗富,逗上富裕路!
還有一疊路路通——碧青的水芹菜端頭,又嫩,又脆。
關鍵寓意又好。
是30晚上的必備菜肴,預示著一年路路通順。
媽媽燒的過年菜式,真是大吉大利,又透著濃濃的母親味道!
陸玉珠深吸了一口廚房的香味,只覺得年味好足啊!
看到二寶又迫不及待的伸出手,陸玉珠將他抱去了房內餵奶。
周建國抱起大寶,也跟進了房裡,一家人膩歪在床上。
「玉珠,你說大寶二寶晚上跟我們睡,還是跟爸媽睡呀?」
玉珠想也不想,「當然跟爸媽睡了。」
周建國心裡一松,「要是夜裡孩子鬧了怎麼辦?」
玉珠一臉的理所當然,「他們都是過來人,比咱們有經驗多了,再說咱們也在家裡,二寶要是不聽話,咱再出去揍他擺平呀!」
周建國嘿嘿的樂,湊到玉珠的耳朵根,「要是你再懷上怎麼辦?」
陸玉珠耳根通紅,不過天色有些暗,某人也沒發現。
「懷上就生啊!怎麼?你怕我沒錢養他們?」
有沒有搞錯哦?
玉珠下半年的燙頭生意,收入都是以千為單位的!
鎮上的,軍屬大院的,兩個妯娌嫂嫂那兒的,還有劉文靜爸媽那兒的。
這些生意匯總在一起。
再加上賣小豬仔的錢,人家都15一隻,她這都是野豬種,又健康又強壯。
只賣12一隻。
過了年,還要給其他嫂子家的豬配種,這些都是要收錢的。
否則對不起豬圈裡的豬,又賣力又播種!
她已經成功賣出了,十頭豬肉的價錢,每一頭都100多塊錢。
現在豬圈裡這一茬,只會獲利更多!
一年兩季的向日葵,賣出去的葵花籽,這些都是錢啊!
錢!
八幾年的萬元戶,都是鳳毛麟角。
可現在才七幾年,她早就成了萬元戶了!
而且這些收入,都不包括空間里作物產出的那部分!
看來自己的男人,對自己了解的有些不夠深啊。
周建國似沒有料到妻子這樣回答,竟然有一些口吃了。
「不…不是…我…我沒要你拚命的掙錢,但是這兩個就夠鬧人的了,要是再添一個,我怕爸媽吃不消啊。」
陸玉珠放下吃飽的老二,又抱起大寶餵奶,順口調侃。
「你又不是炮彈,一發就中,嘿嘿嘿!
再說10月懷胎,從懷孕到孩子出生,又要等一年吧。
到時候大寶二寶都大了會走路了,不得滿院子追著小龍哥哥和小柔姐姐玩啊。
到時候他們才不稀罕,跟老三這小屁孩爭寵呢。」
周建國被這離奇版本的謬論,折服的五體投地,滿臉都是激動。
「我聽你的,咱們就再生一個!」
玉珠真的太上道了。
晚上一定好好的疼她。
愛她!
此前他還有一些怕玉珠抵抗,怕她不肯再生。
若是懷上了。
要想打胎怎麼辦?
那可是傷身體的事情啊。
所以每次辦事的時候,他都小心翼翼的。
尤其在最後的關頭。
總是不能盡興。
雖然看著時間長,但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種煎熬。
現在得了妻子的首肯,他可要放開手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