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番外19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素嫣字數:4827更新時間:26/05/21 01:20:02

事後,過於羞澀,莫宛甜在白越不知所以的情況下,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幾乎是落荒而逃的。


「宛甜……」白越還衣衫不整,是追也追不上。


她衝出辦公室,進入電梯,深喘著氣。


她回到設計部時,岳文靜急忙走過去,雙手撐著辦公桌,低頭瞄她緋紅的臉,還有微微脹紅的唇。


「宛甜,你怎麼了?臉為什麼這麼紅?你吃午飯了嗎?」


莫宛甜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直視岳文靜,「吃了,我一個人去吃的。」


「我沒在食堂里見到你啊!而且平時都是半小時就用完午餐了,你今天怎麼要一個多小時?」


「我……我沒在公司食堂吃飯,我到外面……挺遠的地方吃。」


岳文靜不悅地拍打她的手,「宛甜,有好地方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


莫宛甜尷尬一笑,伸手勾起耳邊的髮絲,「下次,下次一定帶你去。」


岳文靜突然驚訝一喊,「別動。」


莫宛甜錯愕地看著她。


岳文靜把她的長發撩起來,看著她耳垂後面,接近脖子的位置,詫異道,「你脖子怎麼有個紅印子?像是草莓。」


莫宛甜緊張:「什麼是草莓?」


「吻痕啊!」岳文靜一臉詫異。


莫宛甜心慌意亂,急忙把長發撥弄下來,擋住了脖子,故作生氣道:「你別亂說,我……我自己撓的,蚊子咬了一個包。」


蚊子咬,還是吻痕,岳文靜作為過來人,一看便知。


更何況莫宛甜此刻臉蛋一片紅暈,眼底滿是羞澀的感覺。


嬌羞姿態,尤為突出。


岳文靜無奈輕嘆一聲,問道:「宛甜,你真的不喜歡我哥嗎?」


「不喜歡,能別亂拉紅線。」莫宛甜小聲嘀咕。


岳文靜聳聳肩,失落低喃,「那好吧,我回去告訴我哥,他沒戲了,讓他別再惦著你,趕緊找下家。」


莫宛甜淡淡一笑,「你早就應該這樣。」


說完,她開了點電腦,翻出稿件修改。


岳文靜無趣地回到座位上,趴在桌面準備休息半小時。


莫宛甜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白越打來的電話。


莫宛甜不知道怎麼面對,很尷尬,很羞澀。


她想都不敢想,在公司,在白越的辦公室,她竟然再一次跟白越發生性關係。


雖然是私人休息室,但她也覺得自己瘋了。


越來越不知羞恥。


她還沒想好怎麼面對,直接把白越的手機掛了。


她心情很是沉重。


想著自己從小到大的教育,家庭和父母的教育,都不應該是這樣的女生。


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跟男人發生性關係?


即使對方是自己暗戀的男人,也應該有點女生的矜持吧?


一遇到白越,她是容易迷失自我,根本沒有自我判斷力,更沒有反抗力。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嘟嘟——


手機鈴聲響了。


莫宛甜拿起手機,打開信息。


白越:「為什麼要逃?我在一樓等你,我們去吃午飯。」


莫宛甜猶豫了幾秒,回復,「不用了,我不餓,你去吃吧。」


白越:「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要逃?」


莫宛甜:「我有點忙。」


白越:「我們見面聊聊,好嗎?」


白越:「宛甜,開始的時候,你不拒絕。事後又是這種態度,你什麼意思?」


白越:「我等你,你下來,還是我去找你?」


莫宛甜看著白越發來的幾條信息,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心裡愈發的不安,回頭看了看岳文靜。


岳文靜的戀愛史比較豐富,算是半個感情專家了。


莫宛甜挪著椅子來到岳文靜身邊,小聲問:「文靜,問你一個問題。」


岳文靜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低喃:「問吧。」


「我有個朋友,她暗戀一個從小就認識的男人。可這個男人從小就對她非常冷淡,有時間見到她還刻意躲起來。好像挺反感她的。」


「後來,我朋友長大了,那個男人似乎想接近她,還無名無分地睡了她兩次,你說,那個男的到底怎麼回事?」


岳文靜猛地彈坐起來,震驚地捂住嘴巴,眨眨眼看著莫宛甜。


莫宛甜疑惑:「怎麼了?」


岳文靜悲痛皺眉:「宛甜,你被渣了。」


莫宛甜心虛道:「不是我,是我朋友。」


「對對對,你朋友。」岳文靜連忙改口,傷感地扁嘴,滿眼同情:「寶貝,你朋友被渣了,太過分了,是哪個渾蛋?」


莫宛甜緊張地吞吞口水,呼吸繚亂,「怎麼說?」


岳文靜根據她說的話來分析,「肯定是你朋友長大后,成了個大美女。所以,那個男的見色起意,即使從小就不喜歡你這位朋友,也不妨礙他想睡她啊!畢竟男人都是下本身思考的雄性動物。」


莫宛甜臉色微微泛白,低落得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岳文靜握住莫宛甜冰冷的手,安慰道:「宛甜,你朋友肯定是對感情一竅不通,涉世未深,太單純才會被男人騙的。」


「他……不是這種人。」莫宛甜無力地解釋。


「那他有沒有跟你朋友說,要交往的話?」岳文靜反問。


莫宛甜心裡一陣酸楚翻湧,指尖微顫,眼眸濕了。


他沒說過,也沒有表示要交往的意思。


莫宛甜恍惚地站起來,「文靜,我有點不舒服,我先請假回家了。」


岳文靜看出她心事,理解她的心情,心疼地摸摸她的背,「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你要轉告你這位朋友,要認真想想,遠離渣男,即使是她暗戀已久的男人,也不能這樣墮落下去,懂嗎?那男人只是玩玩的。」


莫宛甜拎著包,丟了魂一樣,悵然若失地離開辦公室。


她站在電梯面前,思緒萬千。


叮,電梯門開了。


莫宛甜走了進去,垂下頭,無精打采。


這時,另外一條電梯門開了,白越大步走出來,心急如焚地走向設計部。


一路上,見到他的員工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驚愕地看著他。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大駕光臨設計部。


「總裁。」


設計部的員工緊張地站起來,戰戰兢兢地看著他。


白越掃一眼設計部,並沒有發現莫宛甜的身影,他問最靠近他身邊的員工。


「莫宛甜呢?」


員工畢恭畢敬,「總裁,宛甜她剛剛拿著包出去了。」


白越二話不說,急忙轉身,邁開大步衝到電梯前,按著電梯按鍵。


他看著緩慢的數字鍵,掏出手機撥打莫宛甜的手機號。


鈴聲響了幾聲,被掛斷了。


他再次撥通,莫宛甜再次掛斷。


連續三次,他終究還是放棄了!


白越追到一樓大堂門外,已經不見莫宛甜的身影。


他頹然地轉身上樓。


一整天,他都無法專註於工作。


天黑了!


窗外的霓虹燈,映入玻璃窗,照在窗前的男人身上。


他雙手插袋,面對窗戶,瞭望天際的夜空。


眼底一片繁華景象,而他心底一片荒蕪。


他理解不了莫宛甜的做法。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何思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地開口:「總裁,已經10點了,您要回家了嗎?」


白越沉默著一言不發。


在暗沉的房間內,他的背影顯得落寞,冷意籠罩周身,讓人不寒而慄,不敢靠近。


何思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雖然他已經偷偷吃過晚餐,可他家有嬌妻,還等著他回家暖被窩呢。


又又又要加班,即使加班費很香,他也不樂意了。


何思提心弔膽地開口,「總裁,您有什麼心事,需要我幫你排憂解難嗎?」


白越沒說話,轉身邁著大步離開。


何思急忙往邊上靠,背脊僵著不敢動。


待白越走過,他才怯怯地跟上。


回家的路上,白越一言不發,俊臉冷若冰霜,眸光幽深地望著窗外的街道夜景。


何思開著車,猶豫再三,決定開口試探,「總裁,是宛甜小姐不理你嗎?」


白轉頭看向他,目光冷硬。


何思嚇得吞吞口水,背脊更加僵硬,額頭冒著冷汗。


看來是猜對了。


難道真的是他那部片子惹的禍嗎?


他的工作是不是不保了?


何思越想越心慌,緊張道:「總裁,女生都臉皮薄,你跟她好好解釋一番,她肯定能理解的。如果你解釋不清楚,我可以親自跟她解釋的。」


白越靠在椅背上,呼一口悶氣,閉上眼,有氣無力地開口,「何思,一個女人不拒絕你,願意跟你發生關係,是對你有意思的表現嗎?」


「那當然。」何思堅定道。


「事後不理你,又是什麼情況?」白越問。


對於從來沒談過戀愛的白越來說,他根本猜不透莫宛甜在想什麼。


何思被問懵了,反問,「她為什麼事後不理我?難道不滿意我的床上技術?」


白越眸色一沉,蹙眉。


何思再猜,「難道做了什麼事惹她不高興?」


白越始終一言不發。


何思話鋒一轉,提醒道:「總裁,假如這個男人是我,肯跟我發生性關係的女人,那肯定是對我有意思的,要麼對我這個人,要麼對我的身材,總之,肯定不會因為錢和權力,因為我沒有。」


「但你就不一樣。」何思繼續分析,「如果是你,那原因就太多太多了,如果她是你的下屬,最直觀的一點,那就是職業性侵。」


白越心一慌,怒問,「什麼意思?」


何思吞吞口水,冒著生命危險說出這番話,「總裁,如果一個女生願意跟你睡,事後又不理你。估計是礙於你的錢財和權力,不敢反抗而已,並不是真心對你有意思的。」


白越隱忍著,一字一句,「她不缺錢,也不缺權,她什麼都不缺。」


何思震驚,心裡萬馬奔騰:我靠,總裁把宛甜小姐給睡了?


真牛啊!


是拿命去挑戰莫家的權威啊!


佩服佩服!真愛至上,死而無憾了!


何思隱晦地好心提醒,「總裁,有些女生向來性格溫柔,心地善良,雖然在權威之家長大,但骨子裡還是很膽小的。她從小被保護得太好,所以面對壞人要對她做壞事的時候,她不懂拒絕,也不懂反抗。所以,選擇逃避。」


白越苦笑,心臟在滴血。


以為不拒絕就是對方也有意思,他一直單方面傷害莫宛甜?


為了一己私慾,一廂情願,他連畜生都不如了?


白越閉上眼睛,胸口痛得無法呼吸,把淚往肚子里咽!


……


莫宛甜向來樂觀之人。


她不會對於那兩次失身而耿耿於懷。


畢竟白越是她暗戀的男人,即使他再渣,既然發生了,就當成美好的回憶吧。


她也算滿足了愛慕之情的慾望。


如果白越不想跟她交往,還想跟她發生關係,那是絕對不可能了。


就如岳文靜所說,她不能再墮落下去。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男人沒有愛,也能有性的。


她開始不接白越的電話,不回他的信息。


後來,白越不打了,也不發了。


也沒找她。


她不用刻意迴避,畢竟兩人本就沒有什麼交集。


一個月眨眼過去。


在手機的經期登記軟體幾次提醒下,莫宛甜依然沒有看到月事來臨,徹底慌了。


在月事推遲一周后。


她帶上鴨舌帽和口罩,偷偷摸摸地去到一家偏僻的小藥店,鬼鬼祟祟地買下一盒試紙,去了一間公共廁所,在裡面忐忑地測試了自己的尿液。


結果!


晴天霹靂,陽性。


莫宛甜感覺眼前一片漆黑,整個心都亂了。


兩次都沒做任何措施,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中招的。


她蹲在角落裡,不知所措,拿著試紙想大哭一場。


未婚先孕?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況,她的家人更接受不了。


如果知道孩子的爸爸是白越,估計殺了白越都有可能。


怎麼辦?


這孩子的存在,絕對不能讓家人知道。


偷偷流掉嗎?


莫宛甜思來想去,六神無主地掏出手機,撥打白越的電話。


相隔一個月,她終究還是要主動找回他!


如果不要這個孩子,也需要告知他一聲的,至少在手術的時候,有人照顧她吧。


誰造孽誰負責!


莫宛甜一想到不能留肚子里無辜的小生命,眼淚就忍不住嘩啦啦地流,心痛到無以復加。


鈴聲響了一下,對方秒速接通電話。


男人溫柔的聲音十分迫切,「宛甜,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