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宋家也算團圓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唐寧字數:2373更新時間:26/05/21 01:15:15

宋家寶站在衚衕口,目光緊緊追隨著唐逸錚和蕭民惟遠去的背影。


他看到唐逸錚穿著嶄新的棉襖,腳上是乾淨的小皮鞋,手裡還拿著甜甜的冰糖葫蘆。


寒風吹過,宋家寶的破舊衣服根本擋不住凜冽的寒意。他把雙手縮在袖子里,眼睛里充滿了怨毒。


那個該死的唐逸錚,憑什麼能過得這麼好?明明他才是唐寧的孩子。


宋家寶心裡越想越氣,攥緊的小拳頭在袖子里微微發抖。


每天早晚,蕭民惟都會準時出現在唐逸錚身邊。


有時是騎著自行車載著他上學,有時是牽著他的手散步。宋家寶躲在角落裡,看著唐逸錚在蕭民惟的呵護下,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少爺。


宋家寶蹲在牆角,飢腸轆轆地看著路過的行人。


沒人會多看他一眼,就算有人注意到他,也只是皺眉躲開。他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昨天翻遍了三個垃圾桶才找到半個饅頭。


他想念唐寧還管著他時候的日子。


那時候有熱騰騰的飯菜,暖和的被窩,還有唐寧溫柔的抱抱。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唐寧對他是真好,可是靜婉媽媽和奶奶還有爸爸總說唐寧的壞話,所以久而久之他和唐寧也就不親了。


哪像現在,連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


……


在派出所的審訊室里,陳菁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警員拍著桌子,厲聲質問她那天的細節。


"我真的只是把唐逸錚打了一頓...後來那個小孩我真的不認識。"


陳菁菁抽泣著說:


"他說只是把唐逸錚打一頓根本不解氣,他讓我把唐逸錚塞進麻袋裡背到他家……可那時候太破爛了……我也沒進去,就把麻袋裡的唐逸錚扔在衚衕口了……"


警員繼續追問那個衚衕的具體位置,陳菁菁卻只記得是個破舊的老衚衕,具體是哪她也不知道。


她不停地擦著眼淚,聲音顫抖:"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審訊室外,一名警員向上級彙報了情況。


"陳菁菁的行為是挺可恨,可還構不成犯罪事實。而且她父親陳景濤在軍區也有些地位,建議先行政拘留幾天。"


辦公桌后的領導皺著眉頭翻看卷宗,最終點了點頭:"那就先拘留十天,給她個教訓。"


陳景濤得知女兒只是被拘留幾天後,並沒有立即趕去派出所。


他正坐在書房裡,手中握著一份報紙,半天都沒看進去一個字。


蕭致的案子重審在即,檢察院已經調取了大量新證據。


而孫靜婉那邊的態度更讓他坐立不安。


……


警方根據陳菁菁提供的線索,很快鎖定了那片破舊的老街區。


在一間幾乎要塌陷的平房裡,他們發現了大量證據。


牆上還貼著幾張發黃的報紙,地上散落著一些兒童衣物。


鄰居們紛紛作證,證明宋振興他們父子三人前些日子就是住在這裡,而且之前這間小破屋是孫靜婉住的。


此事證據確鑿,宋振興和宋強綁架拐賣兒童一案當下罪名成立。


宋振興和宋強被判刑時,整個人都顯得灰頭土臉。


法官宣讀判決十年之後,宋強突然癱軟在地。


"十年...十年..."宋強喃喃自語,眼神渙散。他今年已經五十八歲,等他出獄時,恐怕早已是風燭殘年。


宋振興站在旁邊,看著倒在地上的父親,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


他腦海中不斷閃回過去的畫面:那個安逸大西北軍區家屬院,那份輕鬆的工作,還有對他百依百順的唐寧。


他的日子咋就成這樣了呢?


直到現在他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法警上前架起癱軟的宋強,宋振興機械地跟在後面。


他們即將被押解回大西北服刑,因為他們的戶籍在那邊。


宋強和宋振興被押回大西北的消息很快傳開,可孫靜婉的情況卻陷入了僵局。


審訊室里的燈光慘白刺眼,孫靜婉面無表情地坐著,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我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什麼人販子。"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


負責審訊的警員把一疊資料重重拍在桌上:"宋強和宋振興都已經招供了,說是你聯繫的人販子。"


孫靜婉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卻依然保持著那副漠然的表情:"他們想栽贓我而已。我只是借他們住過幾天房子,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在隔壁的觀察室里,蕭民惟緊盯審訊室里的畫面,眉頭緊鎖。孫靜婉的表現太過冷靜,這種異常的鎮定反而顯得可疑。


"那伙人販子說,和他們對接的是個年紀較大的男人。"一名警員翻看著筆錄。


蕭民惟懷疑孫靜婉背後的人是陳景濤,可卻找不到也審不出一絲一毫關於陳景濤的證據。


審訊持續了整整三天,孫靜婉始終堅持自己的說法。她的態度越發強硬,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挑釁。


"我建議你好好想想,"審訊員冷聲說道,"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孫靜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要是有證據,儘管拿出來。"


蕭民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他越發確信陳景濤就是這起案件的幕後黑手,但所有的證據線索在接近陳景濤時都戛然而止。


……


唐寧翻看著手中的判決書,宋強和宋振興十年的刑期赫然在目。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紙面,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十年,對於一個五十多歲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想到宋強和宋振興被關在大西北的監獄里,她的心裡湧起一絲快意。


但還不完美,她的腦海里勾勒出幾個名字:宋家寶、孫靜婉。


這兩個名字像是刺在她心上的一根刺,每每想起都隱隱作痛。


上一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彷彿又看到了那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小小身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的邊角,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宋家父子的入獄只是個開始。


宋家如今也算團聚了,只不過是在監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