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被掛斷電話的安德森頓時冷汗直流,他害怕極了。
五大家族的手段他太了解了。
如果不能滿足五大家族的要求,到時候等待他的後果,恐怕比死還要嚴重……
「法克!」
「現在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安德森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拚命的思考對策……
半小時后。
在死亡的威脅下,還真被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對了!」
「joker的目標既然是阻止那些決策的發布,那麼他銷毀議會大樓里的文件,也只能是拖延時間而已。」
「想要永絕後患,就要除掉五大家族的族長!」
「也就是說,三位族長接連死亡,大概也跟joker脫不開關係!」
「joker的目標,就是解決掉五位族長,羅伊斯頓先生應該是最後一位!」
「我雖然不能鎖定joker的行蹤,但,卻不難知道他最終的目標!」
安德森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Joker的行蹤太過詭異,就連國防安全部出手,也調查不到太有用的信息,根本無法鎖定joker的行蹤。
短時間內抓到joker,取回被銷毀的文件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joker既然是江哲的手下,那麼他的最終目標,無疑就是解決掉羅伊斯頓先生!
安德森意識到好像沒必要費心思去追緝joker,他為什麼不「守株待兔」呢?
「只要叫瑞恩部長派遣部隊,在羅伊斯頓先生的藏身處等待joker送上門不就行了嗎?」
「而且,這樣還能保證羅伊斯頓先生的安全!只要抓到joker,他不就沒理由對我出手了嗎?」
安德森突然意識到,這個辦法簡直一舉兩得!
一切問題都出在joker身上!
只要抓到了joker,所有問題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嗎?
於是,他連忙又給羅伊斯頓族長打去電話,告知他的想法……
其實為了躲避殺手的追殺,羅伊斯頓的藏身處一直都是保密的。
不過聽了安德森的想法,羅伊斯頓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辦法。
派遣部隊來保護他,他的安全能進一步得到保證。
而且,joker應該是江哲的一位重要手下。
要是真能順利抓到joker,說不定能掌握一些江哲的把柄,用來當做談判的籌碼!
或許江哲會取消暗殺令呢?
於是,羅伊斯頓便同意了安德森的提議,並將他藏身處的位置發給了安德森……
之後,安德森連忙去面見瑞恩部長,請求其派遣部隊。
……
此時的瑞恩部長正在審訊現場指揮工作。
安德森趕到的時候,瑞恩部長呆在一間審訊室門外,審訊室里一位黑人正在接受審問……
奇怪的是,那黑人坐在輪椅上,看起來就像是受了重傷。
「部長先生,有新情況?那黑人莫非是joker的同夥?」
安德森好奇的詢問道。
瑞恩部長搖了搖頭,解答道:「不,他只是個小人物而已……他是個前科犯,就在joker潛入議會大樓的三小時前,有人發現他倒在了路邊,而且,一把手槍被拆成了零件,散落在他的身體周圍。」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當時他正在實施一場持槍搶劫,卻反而被人擊倒,身上的錢包也消失不見了……」
「我們懷疑,搶劫他的人,很可能就是joker!」
「哦?你是說,劫匪搶劫不成,反被人搶劫了?」
「是的……」
聞言,安德森目光看向審訊室,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部長先生的判斷不無道理。
畢竟,面對持槍劫匪,能夠反客為主,不僅制服了劫匪,甚至反而對劫匪實施了搶劫!
這種事除了那個joker,幾個人做的到?
只見審訊室里,面對審問,黑人十分委屈的樣子解釋道:「警官,你沒看到我受了很嚴重的傷嗎?我才是受害者啊!你們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為什麼不去抓罪犯?」
「律師呢?我要見律師!!」
黑人此刻心裡有天大的冤屈!
在他看來,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被那亞洲人打傷,連他自己也能感覺到,他的情況十分不妙!
不僅內臟傳來十分清晰的痛感,就像是撕裂一樣的痛。
而且,居然沒辦法站起身來!
到底怎麼回事?
我該不會下半輩子就要依靠輪椅生活了吧?
還有!
除此之外,老子甚至被人給搶了!
明明我才是劫匪啊!
誰能想到劫匪居然遭到了搶劫?
事後,醒來以後,他就發現自己被人被關到了審訊室里。
簡直冤死了!
黑人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他總覺得對方的態度很強硬,並不像是正常的警官……
審訊室里,負責審問他的那人大聲喝道:「少廢話!你只需要老老實實回答問題!我告訴你,這裡不是警察局!我也不是警察!你要是不配合,就別想完好的走出這間屋子!律師也救不了你!」
黑人險些被嚇尿了……
他終於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他好像,被捲入了一起重大事件當中!
「我說!我全說!你們有什麼問題,請儘管提問!」
黑人劫匪很快就不再強硬,選擇了妥協……
審問者大聲問道:「昨天晚上九點鐘,你在做什麼?」
「呃,我當時……正在散步?」
「砰!」
審問者用力敲了敲桌子,打斷了他:「你以為我們沒有掌握證據嗎?」
他將幾份證詞甩在了黑人劫匪面前。
「這是幾份目擊者的證詞!兩天前,有人看到你持槍搶劫了一位白人!當時的監控錄像也錄了下來!」
「還有!昨天晚上九點鐘,有人目擊到你出現在商業街,與人起了衝突,疑似正在實施搶劫!」
「你知不知道僅憑這些證據,我就能送你進監獄?」
聞言,黑人劫匪傻眼了。
他心想警方的辦事效率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看樣子,早就已經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
無奈,證據確鑿,他只好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並開口辯解道:「兩天前的搶劫,的確是我乾的,可是昨天晚上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
「當時我的確想搶他,可是我不僅沒搶成,反而被他打成了重傷啊!」
說罷,審問者重新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語氣平和了下來:
「終於肯說實話了?」
「說說吧,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