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這裡,汪雪回頭看了一眼私生子。
私生子不像是已經發現了的樣子,居然還看的津津有味。
「你這寫的是什麼,科幻么,後面呢,怎麼不寫了,快寫啊!」私生子很感興趣,問道。
汪雪笑了笑,道「好,這就寫。」
前面要傳達的消息,要說的基本已經說完了,還差一點點。
峰哥如果看過無間道,應該就能讀懂。
不過就算讀不懂,看了下面的,也能讀懂。
放在他那個角度上,看到自己遲遲未歸,再看到信息,就明白了。
只不過,需要找個機會,把這個東西發出去。
微信上肯定是不行的,需要發簡訊,要麼就郵件,事後再刪除。
發消息只用幾秒時間,行的通。
汪雪繼續寫下去。
整隻手臂變為綠色,如同附上了一層翡翠。
工人大驚失色,想起白天那東西了,剛要大聲呼救,忽然發現嘴巴發不出聲音。
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握住喉嚨一樣,無論怎樣都說不出話。
他猛然瞪大雙眼。
這個時候,他的聲帶已經被破壞掉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失去了對喉嚨痛覺的感知,就像被打了麻藥。
下一秒,他感到自己膝蓋上的韌帶被切斷了,身體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當家的,你怎麼了?」他老婆這時醒了,看著門口的他疑惑的問道。
工人轉頭看去,有苦難言。
剛才聲帶斷裂,由於太疼,他疼的麻木了,感覺不到疼。
但是膝蓋上的韌帶被割斷,他疼的發昏,眼淚都要流出來。
他幾個眨眼的功夫,猛然感覺不到疼痛了。
感覺腦海里有個東西,它像一隻拖著長長尾巴的蝌蚪一樣,在腦袋裡不斷遊走,切斷自己的一根又一根神經。
不出十秒,他對身體失去了控制,砰一聲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當家的,你是不是心臟病又犯了!」
他老婆急忙起床,慌慌張張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工人的家距離醫院很近,因此不到五分鐘,救護車就停在了樓下。
一群醫護人員把工人拖到擔架上,塞進車裡,讓他老婆也上車,關門啟動一氣呵成。
到了醫院,工人口吐白沫,生命垂危,被緊急推進了手術室。
時間匆匆,等第二天天亮之時,醫生走出急救室,對他老婆宣布了一個遺憾的消息。
病人去世了。
並不是死於心臟病,也不是別的。
查不出原因。
他們努力了,但是什麼原因都沒查到。
最大的原因,可能是長期積勞成疾,猝死了。
他老婆哭的梨花帶雨,但是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強打精神,接受現實。
工人的屍體被推進了醫院停屍房,預計兩天後,手續走完,將會運送到本地火葬場。
沒有人注意到,當護士把屍體推到停屍房,從運輸床放到停屍床上的那一瞬間,工人的眼睛猛然睜開。
他的眼珠不再是褐色,而是綠色。
一秒后他又閉上,沒有人發現。
夜裡十二點。
停屍房換班,一個女性工作人員來值班,她緊了緊自己的衣領,感到今夜的停屍房格外寒冷。
今天更得早,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