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緊張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江舒桐字數:2193更新時間:26/05/20 02:15:48

方心玲沒想到裴正平已經暗搓搓地讓人查了溫洛瑤肚子里孩子的性別。


這也太心急了。


聽到溫洛瑤肚子里懷的是女孩,方心玲也有些失落。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著安慰道:「他們兩個還小呢,還可以繼續給你生孫子……」


「繼續生?你看看那個溫洛瑤,現在都不肯鬆口答應嫁給你兒子,還想讓她繼續給你生孫子?」


「她一門心思都在亦琛身上,說到底還是你兒子沒本事把人哄回來!」


方心玲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半晌,才道:「阿俊要是單純想找個女人給他生孩子,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還不是為了咱們博宇的利益著想,所以才想要跟溫家聯姻嘛,他可不像亦琛那麼隨性,不顧家族利益,任性妄為地隨便找個女人結婚。」


「瑤瑤那個丫頭脾氣也不好,但是阿俊還是低聲下氣地哄著她,真是難為他了。」


裴正平冷冷地哼了一聲,這才沒說話了。


那是,裴亦琛隨便找個普通女人結婚,都夠他煩的了。


要是裴南俊也這麼不懂事,那他真的要氣死了,還是搶救不過來的那種。



晚上。


名景花園。


裴亦琛正拿著江舒桐的手機,給她打開了手機里的無障礙功能,可以智能讀屏的。


還教了她一些基本的操作手勢。


裴亦琛還把她手機里所有的軟體,都打開了無障礙模式,方便她使用。


這樣一來,江舒桐就可以輕鬆地撥打電話、發微信、聽取微信的消息,還可以看新聞、聽書。


甚至在外面遇到看不到的文字內容,還可以拍照識別文字,手機會讀出來。


一番操作下來,江舒桐驚喜地發現,原來盲人也是可以無障礙地使用手機的。


難怪有些盲人還可以正常去公司上班呢。


所以,其實她的天還沒有塌。


她要振作起來,努力生活。


而且醫生說了,她的失明只是暫時的,說不定哪天就突然恢復了!


裴亦琛回到書房加班去了,江舒桐則開心地回房間給閨蜜杜思淇發微信。


她語音轉文字,告訴她自己已經能正常使用手機這個好消息。


杜思淇也為閨蜜感到高興,回復了她語音,語氣輕快地說道,「那就好,我的蕁麻疹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明天就過來看你。」


江舒桐又把今天差點害死公公裴正平這驚險的一幕告訴了閨蜜。


「我到現在還后怕不已,太嚇人了。我之前怎麼會隨便說自己懷孕了這種兩三個月後就能被拆穿的謊話呢?」


杜思淇:「因為你很有信心自己兩三個月內就能懷上啊!」


江舒桐有些無語,「裴亦琛他爺爺之前也聽說了我懷孕的消息,他老人家年紀那麼大了,我怕他又受不了這個消息。」


杜思淇:「那你就努努力,今晚就抓緊時間造人唄!你之前可跟我說過了,裴亦琛他爺爺是整個裴家最疼你的,而且他老人家盼重孫子也盼了好久了,你可不能讓他失望啊!」


想起備孕這件事江舒桐揪緊衣角,臉上浮現一絲尷尬,她有些扭捏地開口:「可是我跟裴亦琛都不熟,做那種事情,得多尷尬…」


「你又看不見,有什麼好尷尬的?」杜思淇不以為然,「他自然也不會尷尬,你失憶之前,你們天天都做,熟得很!」


江舒桐一想到那個畫面,頓時臉像著火了一樣燒得慌,「好了,你別說了,我去洗澡了。」


杜思淇又發來一長串語音叮囑道:「洗完澡之後,穿得性感一點,那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嗎?大膽上就行,你們兩個都熟透了…」


江舒桐瞬間像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扔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澡。


她打開衣櫃門,在裡面翻找著睡衣。


她看不到,只能憑手感去感覺。


最後找了件摸起來柔軟光滑的真絲睡裙,走進了浴室。


為了避免上次摔倒的尷尬再次發生,她這次非常地小心翼翼,沒有再被門檻絆倒。


洗完澡,吹乾頭髮出來回到卧室后,江舒桐躺在床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裴亦琛的動靜。


都晚上十一點了,他似乎還在書房裡工作,沒有洗漱睡覺的意思。


江舒桐心裡有些緊張,又忐忑。


終於,在半個小時后,男人進浴室洗澡了。


聽著浴室傳來稀啦啦的水聲,江舒桐的心砰砰亂跳。


她深呼吸,努力做著心理建設。


算了,他們又不是沒做過,說不定都是老夫老妻了。


這麼想著,江舒桐放鬆了一些。


然而,男人在客衛洗完澡后,卻沒有回主卧,而是像之前一樣睡在了客房。


江舒桐:……


她今天明明跟他說過,他們要繼續備孕的,他還繼續跟她分房睡是幾個意思?


讓她無精受孕嗎?


江舒桐很無語。


她索性直接爬起身,想要過去客房找他。


但是因為心裡想著事,一不小心就撞到了牆上,高挺的鼻子被撞得生疼,生理性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她吃痛低呼了一聲,捂著鼻子原地蹲了下來。


客房聽到動靜的裴亦琛立刻沖了出來,「怎麼了?」


江舒桐痛得說不出話來,只捂著鼻子流淚,等待疼痛緩解。


裴亦琛心疼不已,他小心翼翼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動作輕柔地替她揉了揉鼻子,「你以後去哪裡就叫我,我做你的眼睛。」


江舒桐鼻子的疼痛漸漸消散,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埋怨道:「你都跟我分房睡,怎麼做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