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嘲諷地輕嗤道。
「姑娘才來南越,不知咱們的這位皇帝,比起那位北周的武帝來,還是個見縫插針的主兒。」
「所以,罪名是什麼?」蘇半夏問,聲音愈來愈寒。
那麼大的世家大獄,說落獄就落獄!
蘇半夏可不信!
而這一次。
清玉卻有些難以開口了……
蘇半夏側頭盯著他,眸色漸深,「不能說嗎?」
清玉搖了搖頭。
「不是。」
「那是什麼?」
清玉冰冷的面龐沒有絲毫改變,唯獨眉峰微蹙。
「因為,我們也不知道。」
不知道?
旁側的聞人雨聽笑了,踹翻了條凳就開始抱胸冷呵。
「這皇帝有點意思,罪名都沒有放出來,居然就把別人給收押了?」
蘇半夏卻不覺得事情如此簡單。
「不,這是那皇帝的計謀,他一定是做足了準備,也備好了一應回對天下人的說辭,不然不敢這樣操之過急。」
月嬋點點頭,表示無比認同蘇半夏的話。
「可是阿夏,這後日就要處斬了,咱們現在得知了這些來得及嗎?」旁邊的聞人雨突然發問道。
「來得及,當然來得及。」蘇半夏這邊已經站起了身,對著清玉打了個響指。
「清玉,你的人身手厲害,都是燕綏養出來探查消息的絕頂高手,繼續安插你的人在這四處。」
清玉拱手應道。
「是。」
他知道,蘇半夏這樣安排,不僅僅是為了探查,也是給白衣人一個假象。
讓暗處盯著他們的暗樁。
以為他們還在巡視,甚至是不知所措。
「至於月嬋,你協助清離那邊,順帶繼續著手觀察之前的皇城小別苑一帶。」
月嬋抬步上前站在清玉身側,「是!屬下一切聽任蘇姑娘派遣!」
最後,蘇半夏看去了那抱胸靠在柱子前吹冷風的聞人雨,笑意幽深。
穿著一身獸皮的她,這樣站在月色下。
更顯得乖張和帶著野性。
兩人目光交匯,只需要一眼,聞人雨就什麼都明白了,嘴角輕扯,人已經抽出了背上的長矛。
「不用說了,走吧。」
蘇半夏抱胸挑眉。
「阿雨,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我接下來會些做什麼?」
聞人雨將長矛扛在肩頭,吹了吹額前細碎劉海,抬頭望了眼皇城宮闈的方向,眼神陰冷卻又異常明亮。
「今夜,咱倆就去干票大的!」
雖然這跟迷宮一樣的皇城小別苑搞不清楚!
夜探皇宮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阿夏,走吧,老子的手可癢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