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樹影下的一棵大樹下,男子穿著一身白衣,頭上戴著一個輕紗斗笠。
根本看不到其真容!
給人的感覺無比神秘,且還一個人出現在這山林,實屬讓人不安。
當問話落地后,卻沒有聽到他的回話,聞人雨不禁更警惕了些,拿出長矛,看那樣子是隨時準備著動手。
「你到底是誰!」
白衣男子輕笑了聲,朝著她的方向緩緩抬步。
見他要過來。
聞人雨握緊長矛,朝著他的方向一指!
「說話就說話,別娘們唧唧的跑過來挨著,老子嫌噁心!」
這話倒是把對面男子逗笑了,他的確停了下來,看起來十分的好說話,聲音好聽地開口。
「別怕,我又不是壞人。」
可就這樣平和的他。
卻讓聞人雨反感和越發警惕!
「哼!有屁快放,老子沒有時間和你廢話!」聞人雨長矛插在了身旁,抱胸冷哼道。
白衣男子看了眼那長矛,沒有害怕的意思。
「早就聽聞這蠻夷族的人脾氣暴,原來當真如此啊。」
認識她?
聞人雨眸子一眯,「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蠻夷族!」
再者,她現在還是易容過的。
他話語輕輕。
「我怎麼知道的不要緊,重要的是,你和你的族群。」
「什麼?」聞人雨有些沒聽懂。
他又笑了笑,搖頭嘆息。
「你啊實在是太蠢了,居然被個女人給耍得團團轉?」
聞人雨眉頭越皺越緊。
「女人?你說的難道是阿夏?」
「是啊,你不覺得你很蠢嗎,跟在她的身邊,就像個奴才一樣,還得聽她的命令做事……」
聞人雨頓時橫眉冷豎。
「閉嘴!我不許你污衊她!」
白衣男子輕紗下的長眉一挑,「這麼激動,看來你當這隻狗,當得還很高興嘛。」
這什麼污言穢語?!
聞人雨徹底地橫眉冷豎,一踹長矛,再抬手一接,對著他就刺了去!
「說話這麼難聽,老子不介意幫你把這嘴巴縫起來!」
白衣男子身子一側,直接避開了她的招勢。
那速度?
原來竟也是個高手!
聞人雨嘴角一扯,毫不在意,準備再來個襲擊。
「哼!去死吧!」
蠻夷人的速度本就快,加上身手靈敏,除非絕頂之輩,不然在他們的手上,都是得不了好的。
所以這一個殺招襲去,那白衣男子幾乎沒有可乘之機!
只見他輕紗下的眸光微變。
緊接著卻是笑了。
這一次他沒有躲開,而是主動靠了過來,在那兒長矛離自己的心口只有毫釐時,湊到聞人雨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誰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只知下一瞬。
風生一止,聞人雨的手中動作當真停了下來!
她細長眼眸中劃過震驚之色,上前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揚聲吼道。
「你說真的!」
被抑制住的白衣男子,沒有反抗,也沒有動作,只靠在了身後的山壁上,嘴角勾起一抹病態微笑。
「呵呵,果真啊,外人怎麼會有親人重要。」
「快把人交出來!聽到了嗎?交出來!」
他繼續笑。
「這麼想讓他活?那你就必須聽我的話,去做一件事情……」
後面的話越來越小聲。
只有聞人雨能聽到,她眸子微動,激動道。
「你做夢,我是不會背叛阿夏的!」
「好,那你父親的命就……」說話間他已經對著後方做了個手勢。
那動作,宛若是催命符一般!
聞人雨呼吸加快,下意識道了句。
「等等!」
於此時,山莊。
尚且不知樹林中發生了什麼的蘇半夏,正按照原路回到了之前的房間後窗。
還沒有走近。
她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就好像是有人死在裡面了!
「不!燕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