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中,要不是旁邊的人拉著。
花墨離已經揍了這前來稟報的士兵一拳的。
士兵半跪在地,臉色也十分不好,卻還是醒著頭皮道。
「花寨主,那個來的馬賊什麼也沒有說,放下了藥材就走了。」
馬賊?
聽到這兩個字,城主府中的眾人面色齊齊一變。
但是很快,他們就明白了其中的關係要害。
「這丫頭,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說就走了?」耶律赫一拳錘到柱子,沒好氣道。
秦術搖頭嘆氣,「還用說嗎?若是告知我們,還能讓她去馬賊窩?」
此話一出。
現場瞬間靜若死地。
「哦!對了還有……」
說著,士兵從懷中掏出了個藥方,遞出來給眾人。
「還有這個方子。」
秦術和城主府中的眾人對視一眼,從旁邊走出,將士兵遞出來的信接過,展開一看。
旁邊的聞人雨等人也低頭看來。
「這是阿夏的字!」耶律赫一眼就認了出來。
「沒錯。」
聞人雨也點頭附和,但是很快她皺起眉頭,將那個信上下打量了一番,繼續道。
「可是,這上面除了藥方,就什麼也沒有了?」
本以為阿夏會藉此藥方傳來消息。
竟沒想到,是他們想多了?
秦術卻是笑了。
「不,還有。」
還有?
他指著每排藥方的第一個字。
「你們就,這表面是藥方,其實可是藏頭詩。」
聽了這話,眾人紛紛圍聚一起看來。
果真每排的第一個字組合起來,就是一句話!
『苼安墨幽』
不就是……甚安莫憂嗎!
可她去的是馬賊窩啊?那些個馬賊無惡不作,當真無事?
只有秦術笑了,將藥方收好給了聞人雨。
「蠻夷領主,把這個交給那些軍醫,讓他們馬上製藥控制疫病。」
說著,他再看去花墨離和耶律赫。
「至於我們,繼續準備接下來的開城之事。」
說完,秦術抬步就出了城主府。
只剩下三人在這,大眼瞪小眼……
「他這麼淡定,真的好嗎?」花墨離偷偷撇嘴嘟噥著。
耶律赫故意上前撞了他一下,冷哼一聲,抱胸抬步出了城主府。
「信他比信你好。」
「嘿!耶律赫,你有本事給本寨主站住!」
看著兩人打鬧著離去,最後出來的聞人雨嘆了一口氣,隨後她抬頭看去了馬賊的方向,眉頭越皺越緊……
是夜,戈壁峽谷。
蘇半夏站在峽谷最高處,迎著前方的風沙吹舞,看去幽州城外的大道兩旁那逐漸燃起的燈火,緊皺的眉頭一松,唇邊總算勾起了一抹笑。
因為她知道。
他們看懂了自己的「藏頭」藥方……
「哼,原來你在這。」
聽到聲音,蘇半夏眸光微閃,微微回頭看去。
「是你。」
來人正是夙蠻。
此刻,卸下了一身馬賊裝束,露出真容的他。
若是忽略那俊臉上的刀疤,看起來倒是多了點他這個年歲男子該有的蓬勃生氣,沒有之前的死氣沉沉。
夙蠻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極冷,即使兩人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他對她的敵意還是沒有消。
蘇半夏見他不說話,挑了挑眉,再次主動開口。
「有事?」
夙蠻站在她兩米遠的位置,傲嬌地揚起下巴,輕嗤了聲。
「聽阿爹說,過兩天你們幽州那邊要開城,還宴請了各方賓客。」
蘇半夏揚唇一笑。
「是,請帖已經送去四面八方,包括你們。」
夙蠻眉頭皺了皺。
「你還笑?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嗎,那勞什子的開城大會,只會給你們帶來禍端!」
「不信?兩日後的大會,你就等著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