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聲音又大又刺耳,但並沒有攔下陳澈,
轟!
下一秒,陳澈拳頭砸在石壁上,一瞬間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普通人看不到散出來的黃氣,但陳澈眼中無比真切。
像放金光似的。
老人紅了眼,咆哮道:
「混蛋,你這是在毀我們盧家的根基,老子和你拼了!」
他又起身。
只見陳澈,探手而出,抓向牆壁內的龍鱗,那龍鱗感受到陳澈身上熟悉到氣息后沒有抗拒。
直接融於他的手掌心。
陳澈身子輕抖一下,恢復正常。
這吸收龍鱗的方式很簡單。
原本。
在龍鱗影響下,洞內瀰漫著溫和養人的靈氣,現在呢,什麼也沒了,都有幾分乾巴。
老人再次出手,可在陳澈面前還是不夠看,被輕鬆打飛。
他嘴角溢血。
「小混蛋,你究竟對這裡做了什麼?」
「為什麼會沒有靈氣波動!」
陳澈居高臨下道:
「這裡靈氣來源於石頭縫中的東西,如今它回到了應該回的地方,自然沒靈氣!」
老人都沒看清裡面有什麼東西,就被陳澈一股腦的吸收,他明白,肯定是至寶。
「這裡東西本來就屬於我,給我還回來!」
紅著眼,咬牙切齒咆哮。
陳澈不動聲色:「普通真的屬於你,就不會七八年過去了,你了解的還是皮毛!」
「蠢貨!」
「你……」
老人氣炸,別看他現在是個宗師,可在陳澈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也清楚陳澈手下留情了,可還是不甘心。
「所以,究竟是什麼東西?」
老人語氣中多了幾分好奇和妥協。
陳澈道:
「說了你也不信,和你沒有關係,你也沒必要知道!」
畢竟自己找的東西,是屬於自己的秘密。
若傳出去。
恐怕會被古武者惦記。
老人干杵著。
陳澈完成吸收后,走向洞口,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等老人追出來的時候,陳澈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讓老人更為震驚。
不明!
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他本來還想依靠龍鱗伴隨的靈氣來修行,讓自己實力更進一步。
誰曾想,出了岔子。
不甘心至極。
恨不能馬上把陳澈弄死,如今,陳澈也算上了盧天的黑名單。
當天晚上,盧天回到盧家,其家族人看到盧天的那一刻,都震的不輕。
老家主竟出關了?
「恭迎家主出關!」
盧家人,無不是畢恭畢敬的樣子。
在家族中,盧天依舊是高高在上,說一不二的存在。
託大。
他朗聲道:
「盧風,盧明,你們兩個人來我的書房!」
盧風和盧明是他的兩個兒子,他們也是古武者,處於明年,處理一些家族瑣事。
盧風和盧明點頭,跟隨盧天來到書房。
大兒子盧風問道:
「老爺子,您不是在衝擊宗師中境,怎麼會突然回來?」
「是啊!」
二兒子也接話。
為什麼回來?
盧天實在是難以啟齒,不過面對兩個兒子,該說還應該說,讓他們做好準備。
他沉聲道:
「我的清修之地,被人毀了!」
兩個兒子震的不輕,不敢相信是真的。
「什…什麼?」
「怎麼可能?」
「這……」
「爸,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是…是啊!」
「再說,依您的實力,真正能和您相提並論的,也為數不多,動您也得掂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始至終都很懵。
盧天看著二人,幽聲道:
「是一個年輕人,他的身份我不確定,但有一點,我記得特別清楚!」
「就是他的嘴臉!」
兩兒子傻眼,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老爺子在說胡話。
一個年輕人,騎在宗師頭上,怎麼可能?
「這……」
兩個兒子,一副觸摸到知識盲區的樣子。
盧天道:「我知道你們二人也不相信,可這就是事實,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弄死他!」
說著。
把陳澈那張臉畫了下來,如果陳澈見了,也會忍不住感嘆一聲,這肖像畫還挺頂。
盧天又吩咐一聲:
「盧風,讓你的人,儘快把他找到,不管什麼手段,都要廢了他!」
「他身上也許有古武者提升實力的方法?」
盧風點頭,目光銳利道:
「好!」
又關心問一聲。
「您沒受傷吧!」
盧天擺擺手:
「不礙事,記住了,這件事一定得做的悄無聲息,要乾乾淨淨!」
「放心吧!」
「嗯!」
盧天暗暗發誓,一定要陳澈拿走的東西奪回來。
…
與此同時,陳澈在落龍崖兜了一圈后,瀟洒的回到市區。
他並不知道自己已上了盧家黑名單。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他實力強悍,就算知道,也只會輕笑一聲。
肚子有點兒餓了。
便來到夜市攤。
要了些烤串。
順便小酌一杯。
如今身體強度增加,胃口出奇的好,沒一會兒便把一桌子的烤串吃完。
打了個飽嗝,意猶未盡的回家。
途中,研究下一個要去的地方,順便和許可知會一聲,告訴她最近得曠工。
許可沒有好氣的回嗆:
「你真是把我這裡當菜市場了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陳澈乾咳兩聲:
「怎麼會老闆,那不是有點兒事么!」
許可沒有好氣道:
「想走?先把我伺候好在說!」
當然,陳澈實在要走,她根本攔不住!
如今兩人不過是鬥鬥嘴。
「哈哈哈,行,沒問題,一定把你伺候好!」
陳澈接了一句。
許可這才道:
「這還差不多,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來我家裡!」
「我最近買了好幾件新款內衣哦,等著和你一起欣賞!」
「快來嘛!」
說著,又嬌滴滴一笑,聲音多了幾分魅意,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就在這時,還有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傳出。
「啊,你…你們是什麼人?」
這聲,進入陳澈耳中,讓他心神一震,還準備問出什麼事的時候,對面已沒聲。
緊接著。
又打電話。
沒人接。
看樣子是許可那邊出事了,當即開車前往許可家。
…
與此同時,穿著清涼的許可,已被五花大綁的捆起。
樣子有幾分狼狽,花容上掛著恐懼。
哆嗦道:
「你…你們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