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看著四師姐消失的方向,心中倒是升起了一些疑惑。
現在這裡雖然沒有太強的力量,但也還是有些的。
怎麼四師姐悄無聲息的進出都沒人發現呢?
要知道,雖然知道招募人靠不住,但一點防衛力量沒有肯定不行,所以這裡還是招募了一些守衛力量的。
而且現在商會不差錢,招募之人的實力還是可以的。
四師姐不過是返源境而已,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當然,這個問題他也只是稍微想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四師姐這次的出現不太尋常。
來去匆匆不說,似乎還有些凝重,雖然她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只是四師姐看起來根本不願意說,他也沒辦法。
......
與此同時,繆家。
繆承史這些天一直心神不寧。
自己的兒子一直聯繫不上。
本來倒也正常,畢竟是在秘境之中嘛。
可知子莫若父,尤其是獨子。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不學無術,十足的紈絝。
讓他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待那麼長時間,根本不可能!
他一度懷疑是不是出事了,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自己可是安排了數位太真境強者跟隨呢!
更何況暗中還有一個道台境老者在保護。
怎麼可能出事呢?
退一萬步說,真的有什麼強大的存在,報出繆家的名號,還有誰敢放肆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遇到了十分兇猛的妖獸。
可也不太對,自己可是交代了他在哪些區域活動,那些區域一般是不會有太強大過分的妖獸的。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
只見一個男人匆匆而來。
「怎麼樣?」繆承史連忙問道。
因為實在不放心,前兩天他就安排了人進入秘境探尋一下情況了。
「家主,我們在您說的區域里來回找了數遍。」那個男人道:「最後,只找到了這個。」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破碎的玉佩。
一看到這玉佩,繆承史頓時身軀一震,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因為這玉佩正是他兒子隨身攜帶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厲聲喝問道。
「家主,在這塊玉佩的附近,有妖獸出沒的痕迹。」來人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兒是死於妖獸之口?」繆承史凝聲道。
「表面上看是這樣,不過我們仔細研究了下附近乾涸的血跡形態,並不像。」那人道:「更像是人做的。」
「我推測,少爺他們應該是被殺了之後,才被妖獸吞噬。」
「另外,我在附近也確實隱約看到了一些人的腳步。」
「到底是誰!」
聽到這話,繆承史的聲音徹底冰冷了下來!
「不知道,毫無線索。」那人搖了搖頭。
「查!掘地三尺,也必須將人給我查出來!」繆承史冷聲道:「我就不信,那段時間那附近,沒有人見過!任何有可疑的都不放過!」
「是!」
那人繼續領命而去了。
......
秦羽當然不知道,繆家的人已經開始調查那位少爺之死了。
當然,也不會有任何在意。
這段時間他基本都是在修鍊或者參悟一些東西。
另外,安可和柳夢汐也算是徹底在這裡安頓了下來。
「秦先生,出事了!」
這天,秦羽正在修鍊,沈瀚突然敲了敲門。
秦羽大手一揮,門開了。
「出什麼事了?」
「秦先生,一些事情真的不幸被我們言中了。」沈瀚無比凝重的道:「原材料被斷了!」
「果然還是出手了。」
秦羽雙眸一凝,他之前就和沈瀚討論過,一些有心之人如果想動用手段,有那些可能。
其中原材料就是最關鍵的一環。
「幸虧我們未雨綢繆,提前準備了一批,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控制出貨量。」
沈瀚點了點頭道:
「不過,即使如此,也就只能堅持十天左右,最多半個月。」
「我讓你這段時間查清楚這方面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秦羽道。
如此明顯可以卡脖子的地方,他們當然也要有所應對。
「我已經查清楚了,關鍵就在於一個存在。」沈瀚道。
「什麼?」秦羽不由得問道。
沈瀚吐出了三個字:「藥王谷。」
「藥王谷自身就控制著幾乎一半的原材料,另外一半,也是要看藥王谷的臉色。」
「通來商會和萬寶樓,和藥王谷的合作都有著極為久遠的歷史。」
他這話的意思自然是這件事就是這兩大商會的手筆。
在秦羽面前,他自然不用藏著掖著,怎麼想就怎麼表達。
秦羽自然也是認為這兩大商會的可能性最大。
「他們有動作是我們預料之中,現在主要是解決問題。」秦羽沉聲道:「看來我有必要往藥王谷去一趟了。」
「秦先生如果決定去的話,順便多招攬一些煉丹師。」沈瀚笑著道:「那裡可是煉丹師出沒最多的地方之一。」
「好,我盡量。」秦羽笑道:
「那秦先生,您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此事宜早不宜遲,就現在吧。」秦羽沉吟了下道:「你也知道,最近我們盛煌商會這裡風雲際會,所以我走之後,你要特別慎重。」
「放心吧秦先生。」沈瀚點了點頭。
「還是那句話,人比任何一切都重要!」秦羽說道。
沈瀚再次點了點頭,心中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對了秦先生,你將安姑娘和柳姑娘也一起帶著吧。」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她們一路上也好照顧一二。」
秦羽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意思其實是安全。
稍微想了一下,也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
其實,如果可以,沈瀚倒是希望他將裴婉兒也帶著,只不過如今這商會的運轉根本離不開裴婉兒。
「你也好,婉兒姑娘也罷,不要出事,如果真有什麼意外,這裡的一切沒了都可以再來。」秦羽再次吩咐道。
「放心吧秦先生,我們好歹也招募了一些強者,雖然看不能說完全靠得住,但那麼高的價格,多少也能發揮些作用吧。」沈瀚笑著說道。
「希望吧。」秦羽聞言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