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賣女兒給兒子換彩禮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沈菱字數:2676更新時間:26/05/14 01:31:59

到達比賽地點后,男老師送水去化驗,女老師帶領沈菱三人參加比賽,經過一天的激烈角逐,最終結果揭曉了。


蔣盼娣無緣前三。


季軍是其他學校的學生,沈菱拿到了亞軍,與冠軍賈政經相差1分。


看著賈政經如同鬥勝的大公雞一樣滿場地亂竄,她眼中閃過笑意,得到再失去的滋味不好受,賈政經為了冠軍之位不擇手段,那就讓他坐上冠軍寶座再跌下來。


呵,恐怕能活活慪死。


賈政經被喜悅沖昏頭腦,壓根就忘記了水裡加安眠藥的事情,他甚至異想天開的覺得,自己拿到了冠軍也算是為學校爭光的事情,難道學校還能因為一點小事處罰自己?


這就是第一名的關環。


冠軍駕到,其他人統統閃開。


很快就到了頒獎環節,冠亞季軍需要上台領取獎金和獎盃。


賈政經整理下衣襟,抬頭挺胸正要上台領獎,突然有工作人員告訴他,他的冠軍資格被撤銷了,也不需要上台領獎。


「什麼?」


「你們憑什麼撤銷我的冠軍資格?」


「我抗議,我要找比賽主辦方問個清楚!」


工作人員一言難盡的看著他,鄙夷的撇嘴。


還有臉叫囂呢,他們學校的老師都親自舉報他了,評委辦公室差點炸鍋,讓這樣一個思想行為不端正的人當冠軍,競賽還有什麼意義?


索性大家都不要靠真才實學。


靠耍心眼,耍手段來比賽好了。


這是外語競賽,不是他一個人的宮心計。


最終,賈政經沒有登上冠軍獎台,回學校的路上,他坐在車上流下了鱷魚的眼淚,哭得鼻涕眼淚一起飛,不過沒人搭理他就是了。


同樣流淚的還有蔣盼娣。


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她沒有發揮好,這麼久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她承諾拿到獎學金就給弟弟付彩禮也無法兌現了。


……


三天後,賈政經的處分下來了。


開除。


他哭著懺悔,說自己就是太想得獎,一時鬼迷心竅才辦了錯事,還說沒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不應該開除他,應該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學校領導: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錯了就是錯了,如果犯錯沒有成本,下次會更加變本加厲。


就這樣,賈政經成了繼死鬼李宏偉后第二個被開除的學生。


沈菱她們在寢室里談論起這事,都覺得大快人心。


「校領導還沒老糊塗。」


「賈政經這樣的人就該開除,為了拿獎美男計都使出來了,也就是蔣盼娣那傻妞能被他那張醜臉迷惑,換個人的話,他肯定沒法得逞。」


吳夢婕有厭丑症。


說話也比較直接。


「蔣盼娣真是餓了,什麼人都行,現在好了,這麼久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她那樣的家庭肯定十分需要這筆獎金,現在獎金沒了,還不知道她要跟家裡如何交代呢。」


關琦月和寧雅對視一眼,覺得吳夢婕說的沒錯。


所以女孩子還是要有一顆強大的心,不能被男人隨便幾句甜言蜜語影響。


沈菱沒說話,這次得獎她也拿到了獎金,提出請大家出去下館子,幾人自然沒有不答應的,吳夢婕還說要不醉不歸。


她們這邊歡笑聲不斷。


蔣家罵聲不斷。


蔣母得知女兒沒有拿到獎金,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蔣盼娣一巴掌,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沒用。


「你怎麼給我承諾的,告訴我一定會拿到獎金給你弟弟做彩禮,現在你告訴我沒得冠軍,蔣盼娣,我養你還不如養一條狗,狗都知道看家護院,你會幹啥!」


「你這是在害人知不知道!」


「害得你弟弟打光棍,咱們蔣家斷了香火你就高興了!」


蔣光宗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姐,你還是不是我親姐,有沒有把我這個弟弟放在心上,我告訴你,我可是蔣家的耀祖,我要是娶不上媳婦,咱們家就要完了。」


他看了眼憤怒的蔣母。


「媽,我一定要娶莉莉,你給我想辦法。」


蔣母聽后,忙哄著兒子。


「光宗放心,媽一定給你把莉莉娶進門,讓她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可我姐沒拿到獎金,拿什麼給莉莉彩禮?」


拿不出彩禮就為娶不到兒媳婦,蔣母愛子如命,自然捨不得讓兒子打光棍,眼珠子轉了轉,把主意打到女兒身上。


賣女兒給兒子換彩禮。


這種事情多了去了,別人做得,她也能行。


「盼娣,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成個家了,前兩天你二姨說她們廠的車間主任剛死了老婆,放出話想找個人照顧自己一雙兒女,媽覺得這是門好親事,多少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呢。」


「年齡雖然比你大了些,但老男人會疼人。」


「何況他也不算太老,也就剛過四十歲。」


四十歲!


不算太老!


蔣光宗嘴角直抽抽,他媽可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和賣女兒有什麼區別,不過既得利益者是他自己,他肯定不會反對,還幫著勸蔣盼娣。


「姐,男人四十一朵花,你嫁過去就是主任夫人了。」


「你還是大學生,年齡還比他小,他肯定捧著你,對你百依百順。」


耳邊是母親和弟弟一疊聲的勸說,蔣盼娣彷彿被抽幹了力氣,無力地跌坐在凳子上,雙手掩面,忍不住無聲慟哭起來。


眼淚順著指縫緩緩流出。


蔣母不喜的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她知道閨女一定會同意,畢竟被自己洗腦了這麼多年,她早就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奴隸,蔣父卻不高興了,瓮聲瓮氣地斥了聲。


「哭什麼哭,福氣都讓你哭沒了。」


「光宗媽,明天你就找你二妹,說咱們願意結這門親事,但彩禮至少得三千塊,咱們女兒可是大學生,金貴著呢。」


「行,明天一早我就去。」


兩口子三言兩語就定下了蔣盼娣的婚事。


從頭到尾沒問蔣盼娣的意見,彷彿她是個不會說話的物件一般。


夜深了。


蔣父、蔣母和蔣光宗回屋睡覺,只有蔣盼娣一個人,雕像一樣坐在小客廳,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臉上,映照出她滿臉的淚痕。


嫁給一個比自己大二十歲的老男人,她不願意。


可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讓她不敢反抗,都是她的錯,她若是順利拿到獎金就不用嫁老男人換彩禮,弟弟要結婚,家裡沒錢,似乎只有犧牲她的婚姻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一想到自己往後的日子要委身於老男人,蔣盼娣忍不住犯噁心。


怕乾嘔的聲音吵到熟睡的父母弟弟,她捂著嘴跑到院子外邊,漫無目的地開門走出去,沿著巷子往外走,等回神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河邊。


這個時間點路上已經沒什麼行人。


河邊更是人煙稀少,只有三個混混模樣的人勾肩搭背的坐在地草地上,腳邊凌亂扔著七八個空酒瓶。


見蔣盼娣孤身一人,不約而同朝她投來下流的眼神。


「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讓哥哥們送你回家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