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差一點就被欺辱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沈菱字數:2466更新時間:26/05/14 01:29:34

傍晚。


天空淅淅瀝瀝下起小雨。


初稚霞早早吃過晚飯,擰亮檯燈,坐在桌前寫稿子。


除了圖書館的工作,閑暇時間她打算嘗試給報社投稿,能掙到稿費皆大歡喜,掙不到的話就當鍛煉文筆,寫了半個多小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砰砰砰。」


很重的敲門聲,在夜色中格外突兀。


「誰?」初稚霞隔著門板問。


門外傳來男人氣勢洶洶的聲音。


「你搞什麼,我家的牆滲水了。」


「不關我事,應該是下雨漏水。」


初稚霞認出外邊的人應該是隔壁大娘的兒子,她對這人沒有好印象,自己一個單身女同志,又是大晚上,自然不能隨意開門,於是便讓他等雨停了再查看。


「快開門。」


男人卻已經不耐煩。


敲門聲變成了踹門。


「肯定是你這邊漏水,你趕緊開門讓我進去看看,沒問題我就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對方顯然不肯罷休。


往日一有個什麼動靜就有人出來看熱鬧的筒子樓,此刻靜悄悄的,竟然沒一個人出來。


謾罵聲不斷,初稚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十分害怕,有些後悔沒有聽從陸聽白的話,儘快從筒子樓搬走、重新另找住處,現在遇上這種事,那人顯然沒安好心,如果破門而入……


後果會如何?


誰都無法預料。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


初稚霞在屋內環顧一圈,目光看向桌上的暖壺。


顧不得多想,她過去將暖壺抱在懷中,這裡面是剛燒好的一壺開水,如果對方欲行不軌就一壺熱水潑過去,總比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強。


外面的聲音突然消失。


後背的冷汗一層層往外冒,就在她以為對方走了的時候,門突然被人從外撞開。


「哐當」一聲。


門一開,濃重的酒氣傳來。


年輕男人眼神幽暗,盯著初稚霞的目光像是她一絲沒掛。


他打了個酒嗝,笑得露出一口大黃牙。


「別、別害怕,我就是來幫你檢查一下有沒有漏雨。」


前言不搭后語,明顯是喝醉了。


初稚霞不想激怒對方,捏緊懷中暖壺,「沒有,請你出去。」


「出去?」


男人一腳踢上門,眼神染上慾念。


「老子已經進來了。」


「你個小賤人,從來不拿正眼看老子,老子比你那個小白臉男朋友差哪兒了?他知不知道你是個人盡可夫的爛貨?」


「今天就讓你試試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說完,他一個餓虎撲食撲過來。


同一時刻,一片熱水唰的潑出。


「啊!」


刺耳的尖叫聲響起。


儘管年輕男人躲得夠快,但還是有一大半熱水淋到了他身上,頃刻間,身上的皮肉就紅了一大片,有的地方還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疼痛鑽心。


更激起了他的惡念。


「你爹的,老子乾死你!」


男人忍著疼,一把扣住初稚霞的肩膀,狠狠拖著她來到床邊,壓了上去。


初稚霞拚命掙扎,可成年男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女人可比擬的,更何況男人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她脖子上……


「不許叫。」


「否則老子殺了你。」


油膩粗糙的大手胡亂摸索,初稚霞不動了。


男人以為她被嚇住,輕蔑的笑笑,撅著臭烘烘的嘴巴就要親下來,下一秒,肩膀上突然搭上一隻柔軟小手。


初稚霞狠狠一抓,恰好抓在了男人燙傷處。


年輕男人吃痛,扔掉手中匕首,反手就是一耳光。


「你個賤人還敢反抗。」


這一耳光下了十足的力氣,初稚霞被打得耳膜轟鳴,嘴角也沁出了血,她顧不得那麼多,手在床上胡亂摸索了下,摸到匕首后緊緊握住,咬牙刺向男人後心。


死也不能被玷污!


就在這時,房門再度被人踹開。


混亂中,初稚霞只覺得身上一輕,緊接著就是拳打腳踢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的哀嚎求饒,持續了很久。


筒子樓里依舊靜悄悄。


「啊啊啊……」


只餘下男人的慘叫。


「別、別打了……」


他哭喊著求饒。


可陸聽白卻恍若未聞,臉色比暗夜還陰沉,下手又狠又重,拳拳到肉,沒幾分鐘就將男人打得出氣多進氣少,鼻血糊了滿臉,牙都掉了好幾顆。


眼看著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初稚霞忙從后抱住陸聽白的腰。


「別打了!」


「他有罪自有法律來懲罰,別為了他影響到你的前途。」


腰身被一雙軟白手臂圈住,陸聽白舉在半空中的手一頓,他低頭看了眼半死不活的男人,狠狠踹了幾腳后,這才握住初稚霞的手臂,將她帶到自己懷裡。


「你……怎麼樣?」


目光觸及她臉上的紅腫,眼神倏地變冷,更多的是心疼。


「還傷哪裡了?」


看到陸聽白,初稚霞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她揪著被扯爛的領口,眼淚嘩的湧出,「我、我沒事,你來的及時,他沒有得逞。」


「這還叫沒事?」


陸聽白心底噌的冒出壓不住的戾氣,「我之前就說過……」


他想說自己之前就提醒過初稚霞這個地方不安全,可看著她長發凌亂,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驚懼,那雙大眼睛里的眼淚多的像流不完,心就軟成一灘水。


責怪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疼不疼?」


陸聽白想摸摸她的臉,發現她在自己抬手的一瞬間,身體瑟縮了下,便又垂下手。


這時候,有人在門外探頭探腦往裡看,陸聽白將初稚霞按在懷裡,一個凌厲眼神掃過去,「看什麼看,快去報警。」


他立在昏黃燈光下,眉眼矜貴,氣質不菲,那人愣了下,偷瞄了初稚霞一眼,趕緊下樓去打電話了。


不多時,公安就來了。


之前還死一般寂靜的筒子樓熱鬧起來。


不少人都從屋裡出來,站在樓道交頭接耳。


陸聽白讓初稚霞待在屋裡不要出來,同公安交談了幾句,等死狗一樣的男人被拖走後,轉身走進小屋,略微彎腰,望向初稚霞,「公安那邊需要做個筆錄,你能行嗎?」


「能行。」


初稚霞情緒已經平穩了幾分。


「那好。」陸聽白看她一眼,過去柜子旁,找出一件長袖外套遞過去,「穿上,外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