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割腕自殺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沈菱字數:2470更新時間:26/05/14 01:28:28

陸越微勾了下唇,握住妻子的手,「你生的我都喜歡。」


「那你想要幾個孩子?」


「一兒一女吧。」


聞言,沈菱皺了皺挺翹的鼻子,「你捨得讓我受兩回罪啊?」


她只想生一個,骨開十指的痛,哪個女人也不想承受第二回,要是能生一對龍鳳胎就好了,一次性解決倆,想著就和陸越說了。


陸越黑眸中湧上笑,湊過去,嗓音暗啞。


「龍鳳胎好,我努力。」


努力兩個字被他說的格外曖昧,沈菱心虛地看了眼司機。


開車的小戰士目不斜視。


嗯,他耳朵不好,聽不見。


軍用吉普一路疾馳,經過醫院的時候,陸越喊停,說自己去醫院有個事要辦,沈菱還納悶呢,這也沒到複查的日子啊,她要跟著一起去,被陸越攔住。


「我去去就回。」


沒等沈菱開口,陸越就拄著拐杖下了車。


他腿上的石膏已經拆了,在靈泉水的滋養下,恢復的也很快,但沈菱還是不放心,拜託開車的小戰士跟著一塊過去。


「麻煩你了,小同志。」


小戰士憨厚地笑笑,「不用謝,我這就去。」


他熄了火,追上了陸越。


沒多久,兩人就回來了。


陸越手裡拎著一袋東西,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的樣子,小戰士跟在他身後,臉色有點紅,眼神還亂飛。


沈菱:?


這是咋了?


很快就明白了。


她看著那足足有幾十個的小氣球,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麼多得用到猴年馬月?」


陸越輕笑,眼裡光影閃動。


「以咱們的頻率,應該用不了多久。」


沈菱:……


某些人真是出息了,臉皮越來越厚了。


過了一會兒,小戰士抽完一支煙才上車,開車的時候目光不自覺落在陸越手中的袋子上,心道,果然虎父無犬子,陸首長的兒子就是厲害,「帶傷」都能上戰場。


回到家,齊芝芳也在。


她昨天就出院了,今天是周日,特意守在家裡等陸聽白的相親消息。


「回來了,快坐下歇歇。」


沈菱笑著說不累,回了趟房間將小孩兒嗝屁袋放好后才又回到客廳,同陸越一起陪著齊芝芳說了會兒話,快中午的時候,陸聽白回來了。


「怎麼樣,這次的姑娘滿意嗎?」


齊芝芳的頭號心事就是大兒子的婚事。


大兒子一天不結婚,她就得給他安排相親,總之就是,只要相不死,就往死里相。


陸聽白坐下后,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沒感覺。」


「感覺感覺,我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說是感覺是個什麼東西,感覺是能當飯吃還是當水喝?」


齊芝芳覺得心好累。


「你乾脆和感覺過吧。」


陸聽白認真地點點頭,「也不是不行。」


齊芝芳:……


不能生氣,她要保持優雅。


但該說的她還是要說,過了年都三十的人了,他不急,做父母的急。


「哼,官兒做的再大有什麼用,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你弟腿斷了有媳婦照顧,你要是腿斷了就只能躺在床上哭,等你老了連個說話作伴的人,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陸聽白:……


「媽,您能盼我點好嗎?」


哪有人這麼比喻的,好像搞的斷腿是什麼佔便宜的事情一樣。


齊芝芳氣哼哼。


「我這不是著急嘛。」


沈菱能理解婆婆,現在的人普遍早婚,陸聽白快三十歲還沒結婚,確實算是大齡剩男了。


「媽,可能是緣分還沒到,婚姻大事急不來。」


齊芝芳何嘗不知。


「可媽就是想抱孫子,菱菱,你和陸越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得,引火上身了。


沈菱眨巴著眼睛示意陸越上。


陸越秒懂,說:「我剛做了手術,每天都在吃藥,這些藥物在身體里一時半會兒代謝不了,而且……」


他一咬牙,「我狀態也不好,這種情況下要孩子,怕是會影響孩子發育健康。」


狀態不好?


齊芝芳一頭黑線。


那剛才拿回來的一袋子是啥?


難不成是當氣球吹著玩兒的?


不過也對,生孩子也得講究優生優育。


「對對,那就先不生。」


她又將矛頭對準大兒子。


「我這還有個在文工團唱歌的姑娘,姑娘盤亮條順,特好看,下周日見見。」


陸聽白扶額,十分佩服親娘這股鍥而不捨的精神。


「行,那就見見吧。」


……


轉眼就是周一。


離婚的日子到了。


木婉晴找到陸立白,「走吧,去民政局。」


「婉晴,我不同意離婚。」


陸立白覺得自己和木婉晴還是有感情的。


主要是失去了陸家這個後台,離開木婉晴,肯定找不到比她各方面條件更優秀的女人,綜合考慮下來,他還是覺得木婉晴更適合自己。


況且,周圍同事就沒有離婚的。


自己若是開了這個頭,豈不是要被人在背後笑話死。


「那我就只能去法院起訴了。」木婉晴早就料到離婚沒這麼容易,不過她是鐵了心的,從陸立白不顧齊芝芳急需輸血、謊報軍情就能看出來他骨子裡就是個冷血之人。


陸立白一聽起訴,頓時著急不已。


「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一定要鬧到對簿公堂的地步?」


這幾天,他的生活已經夠亂了。


「婉晴,你不要給我添亂了好不好,陸家趕我走,我娘割腕自殺,你和我離婚,你們一個個的是想逼死我嗎?」


對,還有安然,說他娘割腕流了好多血得吃營養品補身子,從他這裡又要走五十塊錢,小玉這孩子也來添亂,氣溫一降就進醫院,前前後後又搭進去不少錢。


林香割腕了?


木婉晴詫異。


「你娘為什麼自殺?」


陸立白一想到這事,腦瓜子就嗡嗡響。


「她把安然給打了,差點給人家薅成禿頭,我一生氣就要給她買火車票讓她回去,她死賴著不回去,還鬧起了自殺……」


總之,提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


木婉晴聽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林香這麼豁得出去。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就是不知道安然這朵小白花對上林香這塊老薑,誰贏誰輸。


「婉晴,她是我媽也是你婆婆,要不你幫我去勸勸她,讓她別再鬧了,趕緊回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