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空間里轉了一圈，一樣一樣清點。
大米和白面大概有五萬多斤，粗糧更多，玉米面、紅薯、土豆，堆成小山，十萬斤只多不少。
秦天來到養殖區，野豬群正在草地上撒歡。
大豬小豬擠在一起，哼哼唧唧，熱熱鬧鬧。
兩百一十一頭，留下繁殖的，能宰殺出手的有一百八十頭。
野山羊一百二十六頭，野牛四十九頭，個個膘肥體壯。
秦天又走到河邊，大蝦、石蛙、老鱉、各種魚，多得數不清。
大蝦三萬六千斤，石蛙兩萬九千斤，老鱉六千斤，各種魚加起來九萬多斤。
蔬菜十二萬斤，水果一萬兩千斤。
供應賀爺那批貨，綽綽有餘。
但秦天不能只盯著眼前。
蔬菜種得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哪怕秦天出貨快，也快不上空間的產出。
秦天決定減少蔬菜的種植，騰出地來種藥材、水果、高粱、小麥、大麥。
藥材是藥酒的根本，水果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玩意，更是送禮的硬通貨。
高粱、小麥、大麥是釀酒的命脈。
這些東西，再多也不嫌多。
秦天想起蘇家有海外的生意，如果能拿到國外的種子，是不是就能彌補空間品種的空缺？
這次交易，秦天準備讓賀爺幫忙弄點，最好是進口水果種子。
國外的品種說不定能種出不一樣的味道。
空間里靈氣這麼足，就算是普通的種子種下去，長出來的東西都比外面的強。
要是換成進口的好種子，那還得了……
想著想著，秦天走到靈泉邊。
靈泉水澄澈見底。
秦天引了一股水到浴盆里，脫掉衣服，躺了進去。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洗去一身的疲憊。
秦天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盤算。
這次和賀爺交易后，只要古玩、翡翠、玉石、黃金足夠多，空間應該就能升級了。
上次升級后，空間面積擴大了幾倍，作物自動種植、自動收割、自動儲存，省了秦天太多功夫。
下次升級會是什麼樣……
秦天開始有點期待起來。
泡完澡，秦天出了空間，躺在沈熙身邊。
沈熙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人也越來越嗜睡。
以前秦天起床她還會醒，現在睡得沉沉的，連秦天翻身都驚動不了她。
秦天側過身，看著沈熙。
秦天伸出手，輕輕覆在沈熙手背上，閉上眼睛。
……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剛洗漱完，院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秦天走過去開門，供銷社劉主任劉長春就站在門口，穿著一身半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笑。
手裡拎著一包點心。
「劉大哥……這麼早……」秦天側身讓他進來。
劉長春進了院子，把東西放在石桌上，搓搓手：「秦老弟，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是受人之託。」
秦天泡了茶，給劉長春倒了一杯，在他對面坐下：「是為了你的那位發小劉東風吧……」
劉長春點點頭，嘆了口氣：「秦老弟，我也不瞞你，東風那邊快急瘋了，市裡幾個大廠都在搶物資，他手裡沒貨，天天被廠長罵。」
劉長春看著秦天，壓低聲音再道：「你手裡還有沒有……物資？粗糧也行……這年頭，有粗糧就不錯了。」
秦天沉默了片刻。
粗糧，秦天手裡有的是。
「有……不過，都是粗糧，細糧要等幾天。」
劉長春眼睛一亮：「粗糧行啊……你手裡有多少……」
秦天想了想：「五萬斤左右。」
劉長春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差點灑出來：「五萬斤……」
劉長春的聲音都變了調：「我全要了……」
秦天笑看著他，問道：「劉大哥，又不是你要，你說話能算數……」
劉長春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算數……怎麼不算數……東風說了，你這邊有多少他要多少，五萬斤，他肯定要……」
秦天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劉長春急得抓耳撓腮：「秦老弟，你就別逗我了，東風那邊真的快急瘋了，到底行不行？你給句痛快話……」
秦天放下茶杯，笑道：「行，看在劉大哥的面子上，沒問題，這批粗糧就先給你的發小劉東風吧……」
「太好了……」劉長春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秦老弟，我就知道你夠意思。」
劉長春頓了頓，又問：「秦老弟，以後能不能定期供應……東風說，現在物資太緊缺了，要是能穩定拿到物資，日子就好過了。」
秦天想了想，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一個月一次，有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如果有多餘的物資指標，也肯定會考慮到他那邊的需求，這一點你無需擔心……」
劉長春連連點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夠了夠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站起身，笑道：「秦老弟，我這就給東風打電話，讓他也高興高興。」
秦天送劉長春到門口。
劉長春跨上自行車，騎了兩步又回頭：「秦老弟，你那些粗糧，品質比別家的細糧還好，東風說，上次你給的那些玉米面，熬出來的粥香得不得了，工人們都搶著喝。」
秦天笑道：「我手裡的東西，沒有差的。」
劉長春哈哈大笑，蹬著自行車走了。
秦天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轉身回到院子里。
沈熙正好從屋裡出來，披著衣裳，肚子已經很明顯了：「阿天，劉主任來有什麼事……」
秦天扶著她坐下：「替朋友問物資的事。」
沈熙點點頭，沒有再問。
既然劉東風那麼著急，秦天吃完早飯就出發了。
沈熙給秦天整理衣領，叮囑路上小心。
秦天轉身上了吉普車。
發動引擎，車子駛出柳條衚衕。
路上秦天還在想，劉東風這個人，雖然交往不多，但每次見面都客客氣氣，辦事也爽快。
上次那批貨，他連價都沒還，直接全要了。
這樣的人，值得交。
車子上了公路，秦天開得不快。
很快秦天就到了市裡。
秦天沒去拖拉機廠，直接找了個公用電話亭。
撥通劉東風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劉科長，我是秦天。」
電話那頭劉東風的聲音立刻高了八度：「喲，秦老弟……你可算來電話了……」
秦天笑道：「一個小時后，老地方，五萬斤粗糧，五千斤魚，五千斤野豬，一千斤野牛，你自己找好人和車，過來拉走。」
劉東風激動得說話都結巴了：「好好好……我馬上安排人和車……一個小時后見……你等我……」
說完就掛了電話，秦天開車往城外走。
交易地點在城東一片廢棄的磚窯附近。
荒了好幾年，到處是碎磚和雜草，平時沒人來，正適合做這種事。
秦天到的時候，劉東風還沒來。
秦天把車停在一片樹蔭下，進了空間，把要交易的物資取出來……
粗糧五萬斤，一袋袋碼得整整齊齊。
魚五千斤，用大木桶裝著，水花四濺。
野豬五千斤，一頭頭直接擺在地上，摞成小山。
野牛一千斤，這些東西堆在一起，堆了一大片，空地都快佔滿了，秦天看了看這批物資，滿意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