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收回意念,睜開眼。
那七八個人,此時就在石窟外面。
秦天要想拿到石窟里的東西,就得先解決他們。
不過,秦天不得不佩服鄭光明,這麼隱蔽的地方都找得到?
看來他為了藏匿這些物資和財物,可是費了不少心思的。
想到這些,秦天雙眸一凝,殺意爆現。
第一個要解決的,是在竹林邊抽煙的那個。
這個傢伙背對著秦天,一根煙抽得正香,渾然不知身後有人。
秦天悄無聲息地摸到他身後,伸手捂住他的嘴,刀光一閃。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秦天把他拖到竹林深處,繼續朝下一個摸去。
第二個,是在石窟門口打盹的那個。
這個傢伙靠在一塊石頭上,腦袋一點一點的,睡得很沉。
秦天的刀劃過他的喉嚨,他甚至沒來得及睜開眼。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個個守衛在睡夢中、在恍惚中、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被秦天一一解決。
到第七個的時候,終於出了意外。
那個人正好轉過身,看到秦天手裡滴著血的刀,張嘴就要喊。
秦天的刀已經飛了出去,正中他的喉嚨。
那人瞪大眼睛,捂著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倒在血泊中。
最後一個聽到動靜,猛地站起來,端起槍。
但這個人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秦天的刀已經刺進了他的心臟。
竹林里重新安靜下來。
秦天站在那幾具屍體中間,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秦天轉身,走進石窟。
那些箱子,整整齊齊地碼在那裡,等著他。
秦天心念一動,箱子一個接一個消失,進了空間。
金條,一共是四百七十八箱。
古玩,二百一十五箱。
翡翠玉石,兩百二十箱。
現金……秦天粗略數了數,至少有一百五十萬,其中還有五十萬港幣、五十萬美金……
看樣子,鄭光明的黑市生意做的很大。
否則根本不可能擁有這麼多外匯。
糧食,十三萬七千多斤。
布料、藥品、成衣、煙酒、各種保健品,還有那輛嶄新的邊三輪摩托車。
所有東西,一樣不剩,全部進了秦天的空間。
秦天站在空蕩蕩的石窟里,嘴角浮起笑意。
這一趟,真是賺大了。
這簡直就是收了一個金庫。
秦天轉身,走出石窟,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只剩下八具冰冷的屍體,和一個空無一物的山洞。
當有人發現這裡時,只會看到那些屍體。
至於那些東西去了哪裡,沒有人會知道。
石窟里的物資收完了,秦天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只不過,秦天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辦。
那就是這裡的主角:鄭光明。
那個躲在破房子里、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苟延殘喘的鄭光明。
趙虎給的位置很詳細……
從石窟往下走大約一里路,有一片竹林,竹林後面有三間破屋子,鄭光明就藏在最裡頭那間。
那個曾經在省城呼風喚雨的黑市老大,如今身邊只剩下兩個保鏢,連燈都不敢開,像老鼠一樣躲在黑暗裡。
秦天隱在竹林邊緣,閉上眼睛,意念之力探入那間民房。
屋裡很暗,窗帘拉得嚴嚴實實。
靠牆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呼吸急促,翻來覆去睡不著……是鄭光明。
外間的地上鋪著兩床被褥,兩個保鏢睡得正沉,鼾聲如雷。
秦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天沒有走門,而是繞到屋后。
後窗很小,只容一人通過,但秦天不需要走窗。
伸出手,按在牆壁上,意念之力如潮水般湧出……
窗栓無聲滑開,窗扇輕輕向外打開。
秦天翻身進去,落地時悄無聲息,連地上的灰塵都沒有揚起。
外間,兩個保鏢睡得正死。
秦天走到第一個面前,伸手在他頸側輕輕一按,那人的鼾聲戛然而止,身體軟了下去。
第二個連動都沒動,同樣被他按暈。
兩個人徹底失去了知覺,不到天亮醒不過來。
秦天推開裡間的門。
鄭光明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張嘴要喊,但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別出聲。」那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任何感情。
鄭光明的眼睛瞪得老大,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面前……
面容普通,眼神渾濁,穿著灰撲撲的舊棉襖。
殊不知,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就是他要對付的那位葉家失蹤多年的小少爺:秦天。
鄭光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天的刀往他脖子上壓了壓,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起來。」
鄭光明渾身發抖,慢慢從床上爬起來。
秦天用繩子把他綁在柱子上,綁得很緊,繩子勒進肉里,鄭光明疼得直冒冷汗,卻不敢出聲。
秦天拉過一把椅子,在鄭光明的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他那張慘白的臉。
「鄭光明,省城黑市的老大,手下幾十號人,掌控著半個省城的黑市生意,這些年沒少賺吧?」
鄭光明的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你……你是誰?」
秦天沒有回答。
只是那樣看著鄭光明,目光平靜得讓人心慌。
「我問,你答。」
鄭光明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你替誰賣命?告訴我他的名字和身份?」
鄭光明的臉色變了。
他咬著牙,不說話。
秦天的刀又壓了壓:「看樣子,你是想用命守護這個秘密了?」
鄭光明依舊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在拚命忍耐。
他的目光里閃過一絲決絕……
那種寧死也不開口的決絕。
秦天看著鄭光明此時的樣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有些陰森。
「嘴硬?行……那我就陪你玩玩,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秦天心念微動。
下一瞬,一道白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屋裡。
雪豹。
它渾身雪白,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光,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獠牙,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那聲音不大,但充滿了致命的威脅。
鄭光明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
他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褲襠里一片溫熱……
他被嚇尿了……
鄭光明不敢想,自己如果被這頭雪豹一點點從他的身上咬下肉來,會是什麼樣的場面?
他害怕了。
恐懼籠罩全身。
「不……不要……」鄭光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說……我什麼都說……」
秦天沒有動。
雪豹往前邁了一步,離鄭光明只有半步的距離,那琥珀色的眼睛盯著他,像在看一頓晚餐。
「說。」
鄭光明終於撐不住了。
他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聲音斷斷續續,像一隻瀕死的野獸。
「他叫……許天仇。」
秦天的眉頭微微挑起:「許天仇?」
鄭光明瘋狂地點頭,語無倫次地說著:「他……他很厲害……省城革委會都聽他的……」
「我只是個小混混的時候,被革委會抓了,在牢房裡見到了他……」
「他把我弄出來,讓我做黑市生意,讓我替他賣命……」
秦天的目光微微閃動:「他讓你做什麼?」
「什麼都做……」鄭光明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收東西,賣東西,打聽消息,盯人……」
「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得幹什麼,不能問為什麼……他給我的,我就拿著,他讓我給的,我就得給……」
「他讓你盯誰?」
鄭光明猶豫了一下,雪豹低吼一聲,他嚇得渾身一抖,連忙道:「十年前,許天仇突然給我傳來消息,讓我幫他找一個人……我派人追查,找了很多年都沒有任何消息,最近,一個能搞來物資的年輕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經過調查,他的年齡和身份,都和許天仇要找的那個人相符……」
秦天的目光冷得像冰:「他,叫什麼?許天仇為什麼讓你找他?而且還找了這麼多年?」
鄭光明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年他的人失手了,這個人,是漏網之魚,許天仇不希望他活著,讓我儘快確認他的身份……然後……」
他沒有說下去,但秦天懂了。
確認身份之後,就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