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將矮胖的傢伙屍體輕輕放在地上，轉身看向瘦高個。
瘦高個一愣，嘴剛張開，那隻沾著血的手已經捂了上來。
又是一刀。
乾淨利落。
兩個巡邏的，前後不到三秒鐘，徹底沒了氣息。
秦天將他們的屍體拖到雜物後面，用雜物蓋住。
然後，秦天起身，朝前院摸去。
前院門口，那個打盹的還靠在柱子上，腦袋一點一點的，睡得很香。
秦天走到他面前，他都沒醒。
秦天的刀貼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劃。
那人頭一歪，靠在柱子上，像是還在睡覺。
解決了前院的三個，還有後院的另外兩個巡邏的。
秦天繞回後院，找到那兩個人。
他們正蹲在牆角，對著牆根撒尿。
「媽的，這酒喝多了，尿也多。」
「待會進去接著喝。」
兩人系好褲子，剛轉過身，就看見面前站著一個人。
一個佝僂著背的中年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
兩人一愣，剛要喊，那個人已經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矮胖的那個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口。
其中一個想跑，剛邁出一步，後背就被什麼東西擊中，整個人撲倒在地，再也沒起來。
五個人。
秦天收回刀，抬頭看向那排平房。
裡面還有十幾個人，有的在睡覺，有的在聊天。
而右邊那間房裡還有二十多個。
秦天悄無聲息地靠近那片屋子。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說話聲。
「龍爺說了，盯緊那小子，摸清他的貨源，等查清楚了，咱們就直接動手。」
「動手？那小子聽說挺厲害的。」
「厲害怎麼了？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再說了，龍爺有的是辦法，軟的硬的，總有一款適合他。」
一陣猥瑣的笑聲。
秦天站在門外，目光冰冷。
輕輕推開門。
門內，七八個人正圍在一張桌子前喝酒。
看到門被推開，都愣了一下。
門口站著一個佝僂著背的中年男人，面容普通，眼神渾濁。
「你誰啊？」一個滿臉橫肉的站起來，醉醺醺地朝門口走：「你他媽的是怎麼進來的，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
他走到秦天面前，伸手就要推。
秦天的刀已經刺進了他的喉嚨。
那人瞪大了眼睛，捂著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倒了下去。
屋裡瞬間炸了鍋。
「操……砍他……」
「抄傢伙……」
幾個人抄起凳子、酒瓶、砍刀，朝秦天撲來。
秦天不退反進。
秦天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影在狹小的空間里穿梭，刀光閃過，必有一個人倒下。
那些人甚至沒看清他怎麼出手的，就感覺脖子一涼，或者胸口一疼，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慘叫聲，喊殺聲，桌椅翻倒聲，在屋裡響起，但很快就歸於寂靜。
不到一分鐘，屋裡躺了八個人。
有的還在抽搐，有的一動不動。
秦天掃了一眼，確認沒有活口，轉身出門。
其他幾個房間的人也聽到了動靜，紛紛衝出來。
秦天迎面而上，刀光連閃，又倒下了四五個。
剩下的幾個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來人……有人闖進來了……」
「龍爺……有人殺進來了……」
秦天沒有追。
任由他們跑，朝其他屋子跑去。
整個屋子裡，那七八個喝酒的已經聽到了動靜，紛紛站起身，抄起傢伙。
其他屋子裡那幾個打牌的也沖了下來。
「什麼人？」
「敢來龍爺的地盤鬧事，不想活了……」
秦天走進去。
燈光下，秦天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那身灰撲撲的舊棉襖上，濺滿了鮮血，還在往下滴。
秦天手裡握著一把刀，刀身上泛著寒光。
「你……」為首的一個光頭剛開口，刀已經到了。
那光頭倒下的時候，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其他人一擁而上。
秦天的刀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舞，必有人倒下。
秦天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鬼魅。
那些人的刀砍不到他，拳頭打不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個倒下。
慘叫聲，求饒聲，骨頭碎裂聲，在院子里回蕩。
但秦天充耳不聞。
秦天的眼裡只有目標，只有那個坐在二樓、敢派人監視他家的龍爺。
不到三分鐘，一樓躺了十一個人。
秦天踩著滿地的血，朝二樓走去。
二樓樓梯口，還站著幾個人，正是剛才逃跑的那些。
他們看到秦天上來，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秦天從他們身邊走過，沒有動手。
推開最右邊那間的門。
房間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桌邊，臉色煞白，手抖得厲害。
他面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滿臉橫肉，一個尖嘴猴腮，正是剛才站在他旁邊的那兩個。
看到秦天進來，那兩個護著龍爺，想擋住他。
秦天看都沒看他們，刀一揮，兩人倒下。
龍爺徹底癱在了椅子上。
龍爺張著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龍爺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看著他手裡還在滴血的刀，褲襠里一熱，直接被嚇尿了。
秦天走到龍爺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問道：「你就是……龍爺？」
龍爺哆嗦著點頭。
秦天盯著龍爺的眼睛，那張易容后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你惹錯了人……」秦天說到這，微微一頓，再道：「聽說，你要派人去盯著人家？還要調查他的貨源。」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誰都得聽你的？」
「還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對付得了你？」
龍爺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
他想起來了。
那個人，那個龍爺從市裡黑市得到的消息，手裡有大批緊俏物資的年輕人：秦天。
「你……你是他派來對付我的……」龍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只要你放過我，我給你翻倍的錢……不……五倍……十倍……」
「你想要什麼都行，物資、錢、金條、女人……我都給……」
秦天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按在龍爺的頭上。
龍爺的眼睛瞪得更大，嘴巴張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秦天消失在原地。
被收進了空間。
秦天轉身，走出房間。
二樓樓梯口，那幾個跪著的人還在哆嗦。
看到秦天出來，磕頭磕得更厲害了。
秦天從他們身邊走過，意念一動，一起收進空間。
現在，秦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市黑市的龍頭老大，他的據點裡，肯定有好東西……
既然來了，就不能白跑一趟。
多少都得弄點東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