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聽話,乖點。」
傅何夕撫了撫她的頭髮,然後轉身走出卧房。
沒一會兒,他又推開門走進來。
這次傅何夕脫了西裝外套,白襯衫頂端的紐扣也解開了兩枚,隱約露出幾分裡面的肌肉線條。
「醫生說如果實在太痛,可以適當吃點止疼葯,雖然對身體不好,但也不能硬挺著。」
「哦……」
「我讓人去買了,等下就會送到。」傅何夕說完,竟也上了床,側躺在她身邊!
傅今夕瞪大眼睛,「你,你!」
他沒說話,將自己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衣服,輕輕幫她揉起來。
沒有任何的慾念與曖昧,就只是單純的按揉。
像小時候她摔倒磕到後腦勺,圓圓哥幫自己揉的時候一樣。
「這樣或許可以緩解片刻,你不是說想睡?那你就閉眼睛睡,等下藥來了我叫你。」
傅今夕沒說話,還真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可她哪裡有覺?
根本沒困意。
「圓圓哥。」
「嗯?」
「你還記得我十二歲的時候,咱們兩家在一起過的那個年嗎?」
傅何夕嗯了聲,「記得,你的第一個本命年。」
那時候的傅今夕,可比現在胖多了。
又白又胖的,臉頰像個小饅頭鼓起來,再配上一對烏黑圓圓的大眼睛,很是可愛。
「傅叔叔在吃飯的時候說你過了年就滿十八歲了,可以談戀愛了。」
「……那忘了。」傅何夕回憶了下,挑眉,「所以那天你從晚餐沒吃完就開始哭,一直哭到睡著,是因為這個?」
他不記得父親說的這句話,但是記得那天今夕妹妹哭的很慘。
是那種,誰也哄不好的哭鬧。
她扯唇一笑,「嗯,我那時候就生怕你早早談戀愛,等我夠年紀的時候,你都已經有女朋友了可怎麼辦。」
「……」
「你說我那時候多單純,什麼都不想,只覺得我要和圓圓哥一直在一起。」
傅何夕的薄唇動了動,「今夕,我……」
「不像現在!」她溫聲打斷,「想的多,也能清楚的認知到,我們之間的不合適。」
他的手停頓一秒,才繼續揉著。
「我說一個月給你答案,但這幾天我一直都在考慮,或許,我可以提前告訴你答案。」
傅今夕睜開眼睛,對上他漆黑的眸子。
「不行。」傅何夕開口,把話堵回去,「你講了一個月才告訴我,那就一個月後再說。」
「……什麼時候,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那怎麼能一樣?」他濃眉微擰,「死刑和死緩,怎麼可能一樣?」
只要可以緩期,那就還有一線希望。
傅今夕死死咬著下唇,避開了目光。
耳邊,是他低沉卻輕柔嗓音。
「我還想和你結婚呢,今夕,我想成為你的丈夫,成為你孩子的爸爸,以後右手牽著你,左手抱著我們的寶寶,我想有這樣的一天。」
「……」
「是我做錯了事情,你怎麼懲罰我,都是我應該的!唯獨,別這麼快就真的把我判死刑!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成為你最合適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