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聲音，驅散了她心底不安的情緒。
她笑了笑，「好，走吧。」
霍寒爵佯裝離開研究所后，又繞到研究所的後面，從後門折返回去。
來到二樓，他走到亮著燈的診療室，推開門，裡面已經有人在等了。
司夜琛頭也沒回，直言道，「進來躺好。」
霍寒爵「嗯」了一聲，二話不說，反手關上了門......
兩個小時過去后，診療室的門開了。
司夜琛走了出來，剛要鬆一口氣，餘光瞥見一道身影，陡然僵住了。
「......星寧？」他側過身，滿臉不可置信，「你怎麼會......」
姜星寧目光犀利，面色很不好看。
「你是想問，我怎麼會在這裡，是嗎？那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看了眼診療室緊閉的門，「阿爵呢？他在裡面做什麼？他不是出去辦事了嗎？」
說話間，她邁開步子，要闖進去。
司夜琛身形一閃，擋住了門。
「星寧，現在你不能進去。」
姜星寧已經預感到了什麼，臉色發白，眸色凜凜。
「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麼？如果不是我覺得不對勁，把紀南支開，調出監控，我還不知道，阿爵根本就沒有離開研究所，而是到這裡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紀南就從樓下快步走了上來。
隔著幾步遠，他朝自家爺露出一個歉意卻又無奈的表情。
司夜琛只掠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面對姜星寧質問的目光，他欲言又止。
姜星寧耐心告罄，眉眼一橫，嗓音陡然變得凌厲。
「你要是還不說，現在就閃開！今天我一定要進這扇門，誰都別想攔住我！讓開！」
司夜琛仍舊站著不動，卻也知道這件事兜不住。
「星寧，你冷靜一下，先聽我說，霍寒爵他......」
不等他說完，姜星寧就直截了當地問，「他又在做藥物測試，是吧？」
司夜琛深吸一口氣，「是！」
啪——
姜星寧忽然抬手給了司夜琛一巴掌。
紀南嚇壞了，連忙上前打圓場。
「姜小姐，這事兒不能怪我們家爺啊，是霍總執意要做藥物測試的，我家爺怎麼可能攔得住......」
他話還沒說完，司夜琛就一個眼神阻止了他。
紀南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到底不敢違抗自家爺，退到一邊去了。
司夜琛抬手揉了下被打的半張臉，似是有些木，舌尖頂了頂腮。
「你這手勁兒漸長，看來這兩天狀態是恢復了點兒。」
他沒有絲毫埋怨的意思，反而雲淡風輕地說起旁的。
姜星寧雙眼通紅，眼前一片水霧，一字一句道，「你明知道，他上次做藥物測試，喪失了味覺，為什麼還要再答應他繼續做？」
司夜琛眸色深深，忽然問了她一個問題。
「如果你們換位，病的認識霍寒爵，需要做藥物測試，你會不會願意？」
姜星寧明顯怔了下，嘴巴張了張，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
「你會的，不管面對的是什麼未知的結果，你都會要求做這個藥物測試的，即便霍寒爵不答應，你也會堅持。」
司夜琛說得很篤定。
「現在情況換過來，他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