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瑞豐和贏英等人,聽到這些話之後,差點沒把白眼翻到天際去。
你贏了,要滅蕭陽滿門。
你輸了,要讓洪門給你報仇。
合著你裡外里都要蕭陽死是嗎。
最後一句話,比起宣戰來,更像是威脅的話。
吳麒麟站在擂台之上,口吐蓮花,肅穆而冷漠。
「咯吱——咯吱!」
蕭陽的拳頭緩緩握住,攥緊。
這一刻,他的殺意前所未有的飽滿。
「我初入修真,便以你來祭道!」
「看看是你的血魔刀道厲害,還是我的大聖道厲害!」
蕭陽心中冷笑不已,還想滅我滿門,敢這麼說話的人,其滿門都已被我所滅!
兩個人站在擂台的兩端。
吳麒麟突然猛喝一聲,前腳內扣,後腳一蹬地面,相互交錯,貼地而行。
這一招,乃是海外洪門孤本絕學,蛇形換位的身法。
落步生根,如大蛇在爬行,速度極快,再結合他的血魔刀,可以說相得益彰。
在眾人眼中,擂台之上,似乎已經充滿了血腥,有肉眼不可見的血腥之氣瀰漫在周圍。
讓眾人心悸,慌張,想要逃脫。
而蕭陽則原地不動。
即便對方殺意凜然,危險之極,蕭陽依舊面不改色。
「找一個不相上下的對手,不容易!」
蕭陽已經很久沒有痛痛快快的鬥上一番了。
要麼敵人太強,要麼敵人太弱,而吳麒麟,卻剛剛好。
見蕭陽不動,反而還嘴角帶著輕蔑笑意,讓吳麒麟怒意更甚。
「真是找死!」
他體內真氣狂涌,灌入血魔刀,嗡嗡!
血魔刀似乎有了感應一般,直接炸裂空氣,傳來噼啪之聲,威勢駭人。
面對這角度刁鑽,可怕的一擊,蕭陽微微蹙眉。
對方用了武器,而他沒有,只能赤手空拳。
便在這時,蕭陽突然想到了武盟曾給了他一個信物,硬幣大小,伸縮自如,名為打狗棍!
「唰唰唰!」
蕭陽將打狗棍拿了出來,一按卡簧,便握在手中。
「我感悟出的修真意境名為大聖道,這根打狗棍,倒也的確應景!」
蕭陽面不改色,面對血魔刀,右手一掄,便揮出了一棍!
那隨意的姿態,就好像真如打狗棍的名字一般,在打一條狗!
「轟!!」
一道悶響,蕭陽的打狗棍和吳麒麟的血魔刀撞上。
可怕的真氣迸發了出來,好似兩把絕世凶兵器撞擊在了一起。
「什麼?」
吳麒麟的血魔刀,在觸碰到打狗棍的時候,卻被彈開了。
彷彿那打狗棍上,蘊含著一股不容褻瀆的意志,攜帶了彷彿無數人的願景,無數人的仰望一般。
「莫非這傢伙有功德之力?不可能,再不就是,此人所領悟出來的意志出奇的強大。」
吳麒麟的右臂傳來了被電擊一般的鎮痛,手掌差點脫手。
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街頭大亂斗之中,怎麼會出現在堂堂修真境的生死擂台上?
吳麒麟面色就是一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有兩點疑惑。
首先,這傢伙不是中毒了嗎,什麼時候好的,誰下毒這麼不負責任?
其次,這傢伙怎麼可能將他震傷!
說到底,從剛才蕭陽出手對付三大宗師的時候,他就已經隱隱有種不妙預感了。
即便蕭陽是修真境強者,可是要斬殺三大宗師,也不能如此砍瓜切菜的容易。
剛才蕭陽運轉的真氣,似乎存在嚴重問題。
只是,還沒等他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蕭陽身體一轉,再次掄出一棍。
如同第一棍一樣,這一棍子看似緩慢,可實則快到了極致,甚至半空中形成彎曲,宛如一記鞭子,抽向了吳麒麟的臉龐。
這要是抽中了,吳麒麟的腦袋,會變成一片血霧。
「啪啪啪!」
因為速度太快,力道太大,都在空中產生了音爆!
咯噔!
吳麒麟心中一震,哪還敢愣神,急忙用血刀去格擋。
「轟!」
「咔嚓!」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血刀和打狗棍相互撞擊之下,血刀彷彿被巨石砸中一般,竟然產生裂痕,不堪重負,直接斷裂!
血刀——竟然一分為二!
這——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一幕,太過於震撼,這一天,發生的震撼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們連面部表情都已經僵硬了。
「蹬蹬蹬!」
吳麒麟連續倒退了好幾步,才勉強停下來。
「滴答,滴答!」
他的虎口被震碎,鮮血滴答在地上。
看似沒受什麼傷,而實際上,他最受重創的,是他的心靈!
他以刀入道,可是竟然連刀都斷了,這還怎麼打?
吳麒麟面無血色,肝膽劇顫。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強嗎?
要知道,吳麒麟可是武道天才,當初,連武盟裘千寸也生了愛才之心,前後為他奔走。
而且,他能在三十歲而立之年,突破修真境,他的強悍,毫無疑問。
可就是這樣一個強者,竟然被蕭陽兩棍子抽碎了武器,虎口裂開。
「難以置信啊!」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武盟裘千寸,臉色漲紅,不由得感嘆起來。
他每次看到蕭陽表現出三分,就已足夠,可是蕭陽,每次的表現都有十分。
要麼不出場,穩如老狗,可一旦出場,勢必光耀全場,無可匹敵!
「陽哥牛逼!」
「陽哥無敵,干翻他!」
「嗷嗷嗷——」
……
有的人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了,只剩下嗷嗷的叫喚。
與此同時,台下坐著各大豪門,則跟死了親媽一般臉色難看。
皇甫珍珠,侯兆林等人,面色複雜,有恨鐵不成鋼之意。
原以為吳麒麟能派的上用場,可現在看來,已經懸了。
「老禪師,也許你的決定是對的。」侯兆林心頭苦澀的暗道。
「我皇甫家的仇,難道真的報不了了嗎,我不服,我不服!!」皇甫珍珠不甘心的嘶吼著。
而此時的葉雲舒,卻已經嘴巴都合不攏了。
跟蕭陽的實力比起來,她簡直就是戰五渣啊!
可笑當時自己還主動登台求虐。
要不是蕭陽及時趕來,她早已經是個死人了。
「沒想到,我的男人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
「我葉雲舒,難道一輩子註定要躺贏了嗎?」
「哎,真是不甘心啊。」
葉雲舒,此時竟發出了凡爾賽似的怨言。。